兩人不可置信的對峙了一眼,沈先生?難道是沈之硯?兩人都猜到一起去了。
“讓他們進來吧?!甭邋\楓說道。
艾昕妤連手里期盼已久的冰淇淋都不吃了,緊盯著女傭來的方向。
漸漸地,人越來越近了。還沒等他們走到自己跟前,艾昕妤就認(rèn)出了沈之硯。她將手里的冰淇淋塞到洛錦楓手里,隨后朝沈之硯奔了去。
沈之硯張開懷抱,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不少。
艾昕妤直直撲入沈之硯懷里,他的懷抱依舊那么溫暖,太久沒見他,她真的想他了。
沈之硯的眉梢都掛滿了笑意,他緊緊擁著艾昕妤,太久不見她,似乎她都瘦了些了,抱起來太骨干了。
“不是鬧著要跟我離婚么?怎么現(xiàn)在又投懷送抱了?嗯?”沈之硯輕聲調(diào)侃道。
艾昕妤鉆出沈之硯的懷抱,“那要不還是離吧!”
沈之硯捏著艾昕妤的鼻子,“你覺得你還跑得掉?”
他輕輕抬起艾昕妤的頭,對著她那倔強的小嘴吻了上去,軟軟的,都快酥化了。
看著眼前這甜蜜的一幕,洛錦楓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該難過。他見她第一眼的時候,她跟沈之硯都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此刻卻又和好了,那份沒有拿去領(lǐng)離婚證的離婚協(xié)議書大抵也不能作數(shù)吧!
他知道,艾昕妤心里只有沈之硯。艾昕妤和孫佰做出的那一場戲無非就是為了激怒沈之硯,為了讓沈之硯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為了讓硯婕國際的董事們不再鬧騰,為了不讓沈家牽涉進這場事故中,為了不讓沈之硯在她和公司之間為難,她不想給沈之硯帶去任何難題。那一刻的她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想的只是為了不牽連任何無辜的人。
和沈之硯和好,是艾昕妤心里所想的,也是她心里放不下的??桑矍暗倪@一幕卻是他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愛上了一個已婚的女人。
洛錦楓將手上的抹茶冰淇淋放入了嘴里,果然,此刻,只有這個被她咬過的冰淇淋還是甜的了。
艾昕妤被沈之硯接回了沈家。
剛下車,艾昕妤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沈之硯抱了起來。
“啊……沈之硯……你干嘛?”
“帶你回房。”
一路上傭人們向二人打著招呼,沈之硯卻是理都不理,艾昕妤尷尬得只好捂住了臉。大庭廣眾之下的,他就這么抱著自己,讓她羞得沒臉見人。
一到房間,沈之硯就將艾昕妤扔在了床上。沒等艾昕妤坐直身子,沈之硯就撲了上去。
“唔……之硯……”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重重的吻便上來了。
那吻帶著些許霸道,帶著些許懲罰在里面。她只覺自己的唇有絲絲疼痛。
“以后還要跟我離婚嗎?”
“不了,再也不了。”
好不容易喘口氣,沈之硯的吻又上來了,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蕩著。
“以后還要不要離開我?”
艾昕妤不停的搖著頭。
沈之硯卻在這一刻扒掉了她的衣服,“說話,要不要離開我?”
“不要,以后都不離開你了。以后都在你身邊老老實實待著?!?br/>
“這才是我的乖老婆?!?br/>
沈之硯俯身,繼續(xù)吻著她,從額頭到眉間,從眉間到鼻尖,從鼻尖到臉頰,從臉頰到嘴唇,從嘴唇到耳垂,從耳垂到脖頸,再更往下……
“老婆,咱們生個孩子吧!”
是時候生個孩子來綁住艾昕妤了,她這個好動又鬧騰的性子得生個孩子來治住她,讓她安分些。
“不要?!卑挎ヒ豢诒憔芙^了。
“你不想跟我生孩子還想跟誰生孩子?孫佰嗎?”
沈之硯氣呼呼的在艾昕妤肩上咬了一口,這女人真是氣死她了。
疼得艾昕妤皺了眉,看樣子沈之硯的這個怒意不會那么容易消下去,他還酸著呢!
“我沒有想跟孫佰生孩子?!?br/>
“那就是想跟洛錦楓生孩子了?!?br/>
沈之硯又在艾昕妤另一邊肩上咬了一口。
艾昕妤無奈,看來這次沈之硯夠生氣的。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生孩子可疼可疼了?!?br/>
“那咱們就只生一個?!?br/>
說話間,艾昕妤已經(jīng)被沈之硯給扒了個干凈。
“那也不要現(xiàn)在生。”艾昕妤再一次拒絕道,她的心里還裝著別的事,若是此時懷孕,只怕她又要分心了。
“為什么?是不是怕寒了孫佰的心?還是洛錦楓?”
艾昕妤汗顏,“我只是把洛錦楓當(dāng)哥哥,沒有別的想法?!?br/>
“可他對你的想法肯定不簡單,要不然他怎么會花這么大的心思幫你?”
“他不過就是帶我去他們家莊園玩了一段時間,怎么就叫花這么大的心思幫我呢?”
“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久都查不到你的消息?有人在你的登機信息上做了手腳,所以我才查不到你在哪?!?br/>
“你是說是錦楓哥做的?”艾昕妤疑惑,難道洛錦楓說的被沈之硯發(fā)現(xiàn)的事就是這個?
“雖然孜易沒有查到確切消息,但現(xiàn)在看來除了他也不會有其他人了?!?br/>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洛家莊園的?”艾昕妤更疑惑了,既然穆孜易沒有查到她的定位,那沈之硯又是怎么找到洛家莊園來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過去碰碰運氣,我只是想過去問問洛錦楓送你去機場的時候到底把你送到了哪。結(jié)果就有個小妖精投懷送抱,自己撲到了我懷里?!?br/>
“……”艾昕妤無語,好吧,這種運氣都能被沈之硯遇到,算他運氣好吧。
艾昕妤忽然覺得自己被沈之硯抱得緊了些,耳邊又傳來他的問話,“以后還要不要隨便跟別人走了?”
“我沒有跟別人走。他是熙妍的哥哥?!?br/>
“你別給我提沐熙妍?!鄙蛑幣瓪鉀_天,提到沐熙妍他就來氣,“要不是因為孜易,我鐵定讓沐熙妍滾蛋。”
“沒想到咱們沈總也有特例?。 卑挎フ{(diào)侃道。
“沒有!我的特例只有你?!鄙蛑幈Ьo艾昕妤,他真害怕艾昕妤不在他身邊,那他該怎么對她好,又該怎么照顧她,又何談保護她呢?
艾昕妤幸福一笑,幸好,在面對孫佰那件事上,沈之硯只是暫時被憤怒蒙蔽了雙眼,幸好,他相信了她。
她輕輕在沈之硯唇上一吻,甜甜的笑了。
沈之硯哪就那么輕易放過了她,又是一個深吻,吻得艾昕妤喘不過氣來。
“以后,也不可以再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做戲也不可以!”沈之硯強調(diào)道。
“好,我保證一定不會了。”
“小魚,以后如果我惹你生氣了,或者哪里沒有為你考慮到讓你難受了,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只是不要再拿其他男人來氣我,好嗎?”
沈之硯真的怕了,如隱說的那樣,如穆孜易的顧慮那樣,他太愛艾昕妤了,只要是涉及到艾昕妤的事,他似乎會失去理智,似乎智商會下降,似乎會讓事情變糟糕。他害怕自己哪天就真的徹底失去艾昕妤了。
“放心吧,傻老公,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嗯?!鄙蛑幙偹闶怯行┬陌擦?,不過,“咱們還是生個孩子吧!”
……
艾昕妤回了沈家沒多久,艾皓哲便得知了消息,他立馬叫人過來讓艾昕妤回了艾家,身世的事,他總該給她解釋清楚,不能讓她這么委屈著。
艾皓哲向艾昕妤解釋了關(guān)于身世的一切問題,艾昕妤明白了當(dāng)年的情況,可父母遺囑的事仍然成為了她心頭難以解開的疑惑。
“可是,爸爸對你和二哥都不差,怎么會只將家產(chǎn)留給我一個人?”艾昕妤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概爸是不想讓家產(chǎn)落到外姓人手里吧!”艾皓哲推測道。
“大哥,你說什么呢!爸爸對你和二哥我們都看在眼里呢!你們跟爸爸親生的孩子沒有什么差別。我們永遠(yuǎn)都是一家人,沒有什么收養(yǎng)的孩子,你們永遠(yuǎn)都是我的哥哥。”艾昕妤卻沒有在意那么多,大哥二哥平日待她的好,她都清楚。血緣關(guān)系對她來說又怎樣呢?
“是啊,皓哲,爸媽對你都是很好的,我一個外人都從未看出爸媽對你和皓陽有什么偏差?!蓖晗嬉苍谝慌詣裾f道。
“對啊,大哥,爸爸連公司都愿意給你打理,怎么會去在意家產(chǎn)這個事呢?而且,爸爸明知道我不喜歡管理公司,還把那么多股份都給我,這不是明擺著讓我把公司給毀了嗎?所以,大哥,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其他家產(chǎn),我可以答應(yīng),但,公司全部的股份我必須轉(zhuǎn)給你。這是艾家一生的心血,必須得繼承下去,不能枉費爸爸的苦心。”艾昕妤提議道。
“昕妤,你真的愿意把股份全都給我嗎?即便我不是你的親哥哥。”艾皓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艾昕妤的做法,她明明都知道自己不是她的親哥哥了,卻還愿意這么做。
“不,你就是我的親哥哥,所以股份都是我自愿給你的。”艾昕妤堅定的答道。
艾皓哲紅了眼眶,心中的愧疚感越來越深。
“好了,大哥,這個事就不要再討論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二哥的情況和爸爸留給你們的那封信?!卑挎マD(zhuǎn)移了話題。
艾皓哲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家里的電話響了。女傭接通了電話,簡單溝通過后,女傭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大少爺,小姐,醫(yī)院那邊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