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會!有話好說!”
天旋地轉之間,凌千慕仰頭看見天花板,他眼前猛地一黑,就被推倒在床上。
祝銘面帶寒霜,暴躁地扯掉領帶,扔到一邊。他按著凌千慕的肩膀,欺身壓了上去。
“酒醒了?”
凌千慕開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被他的唇舌堵在嘴邊,他一邊嗚咽一邊推拒著,奈何對方武力過于強大,鐵一般的臂膀無法撼動半分。
這讓他感到絕望而無助。
“都學會在外面喝酒了?我是不是來的太不應該了?”
深吻帶給凌千慕幾近暈厥的感受,他胃里那點酒精還沒散去,屋內的暖氣蒸得他無法喘息,而祝銘的手修長又冰涼,他恍若置身于火籠,只想汲取祝銘身上的涼氣。
嘴上還在小聲地抗議:“我沒有。我沒喝醉,你看錯了!我只喝了一點,一點!”
他半醉半醒,不似清明,眉眼之間卻帶著點點媚態(tài)。
想到秦深摟著他的時候,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得意表情,祝銘簡直想把他的臉揍成豬頭。
天知道他是怎樣忍耐,才沒有當場和那個小白臉撕破臉。
本來歡歡喜喜地去接人,甚至連浪漫的晚餐時間都規(guī)制好,沒想到迎接他的是喝得半醉,在情敵懷里笑得明媚的愛人。
他沒有當場把那些人的眼睛挖掉,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偏偏凌千慕還一臉天真地拿那雙大眼睛一個勁兒地瞧他,讓他那些積攢起來的脾氣瞬間碎了個干凈。
不行,要討點好處才行。
他幼稚地流連在凌千慕的頸側和鎖骨,一個勁兒地欺負他。
凌千慕嘴里碎碎念:
“啊好煩啊祝銘這個ed??!”
祝老板:
e、?
他看了看凌千慕,眼睛一瞇。
凌千慕還作死呢:
“唉,每天都沒有夜生活,好煩啊”
他的襯衫本來就被祝銘解開了多半的扣子,稍微一動作就能看到胸前的肌膚,祝銘盯著看了一會,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來。
凌千慕生的本就偏白,這幾年還喜歡窩在屋子里寫小說,常年不見陽光,他身子白嫩,祝銘伸手在上面撫摸,滑膩的觸感讓他十分迷戀。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著他的肚皮,連肚臍都能越看越可愛,他忍不住在那上面親吻。
凌千慕的聲音變了腔調。
祝銘其實真沒想干什么,就想懲罰懲罰他,欺負欺負他,沒想倒把自己給玩出火了,他腦袋里天人交戰(zhàn),一邊狂喊著快干正事,一邊哭著喊“別啊別啊你肯定會后悔”地攔他。
他的舌頭一點點掃過凌千慕的口腔,汲取著溫暖的氣息,凌千慕被他撩撥得又熱又難受,他伸手換著祝銘的脖子,掙扎著想要起來,被對方托舉著臀部抱了起來,祝銘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凌千慕身子騰空,猛地驚醒,酒也醒了大半,看見自己的模樣,臉頰猛地竄上一抹紅暈來。
事已至此,祝銘的氣早就沒了。
但他還是壞心眼地抱著凌千慕,故意向前傾身,嚇得凌千慕趕緊抱著他的脖子,大喊道:
“我錯了!錯了!”
兩人面對面看了幾秒鐘,祝銘黑漆漆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臉頰。
“我,我不應該喝酒!不該瞞著你喝酒!”
急忙認錯的凌千慕也好可愛。
很乖嘛,祝銘想。
他把凌千慕放到鏡臺上,與他耳鬢廝磨一陣,猛然感受到對方有些異樣,他抬頭去看凌千慕臉上的表情。
“這么快?”
凌千慕屈辱地賭氣不去看他,輕微地喘息著。
半晌,他才撅著嘴嗆他:“沒你快?!?br/>
祝銘被他久違的小脾氣鬧到心坎里,歡喜地親吻他的臉頰,凌千慕不情愿地側著身子,卻也沒拒絕。他黏黏糊糊地在他耳邊呼著熱氣。
“不打算管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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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他聽見這種夢寐以求的話,非得高興地大喊幾聲才作罷,不過今天祝銘這個家伙,又是吃飛醋又是欺負他,還想讓他“管”他,門都沒有。
凌千慕笑瞇瞇地從鏡臺上下來,他雙腿沾地就軟了一下,扶著鏡臺才堪堪站穩(wěn),確實是被祝銘欺負狠了,眼角還泛著紅,抿著嘴角,小模樣特別招人。
他指著祝銘的右手,笑意盈盈:
“自己解決?!?br/>
祝銘只得孤單地對著鏡臺,自己解決。
兩個人洗了澡平躺在床上,他想著這檔子事兒,不依不饒:
“你看,我摸了你,你要是不摸回來,是不是有點吃虧?”
凌千慕困的不行,哼唧著答應了幾句。
祝銘接著蒙他:“這種被人占便宜的事情咱可不能干啊,你不摸回來就吃虧了啊,吃虧你懂嗎?吃虧就是”
凌千慕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和倆字。
“滾蛋?!?br/>
祝銘對著一室黑暗,無聲嘆了口氣。
沙發(fā)真硬啊
好想抱著凌千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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