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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陸衍宸提高了音量,眼里是一片清冷,“把所有的證據(jù)都拿出來,讓董事長看看?!?br/>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艾笙立即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黃皮紙袋,然后,交給陸景先。
杜曼姍不敢相信的看著陸衍宸,顯然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有證據(jù)。
“我說過,我不動你,不是動不了,是懶得動?!标懷苠返恼Z氣冰冷得就像是從冰窖里發(fā)出,“既然警告你不聽,還一意孤行,下場,就是這樣?!?br/>
看著如此狠絕的陸衍宸,杜曼姍的雙腿一軟,差點兒摔在地上。
剛才還風(fēng)生水起的她,認(rèn)為沒有什么能夠打倒她,原來,竟然早就被陸衍宸抓到把柄了么?
但是,現(xiàn)在證據(jù)還沒有擺在眼前,杜曼姍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先自亂陣腳。
“杜曼姍小姐利用自己在陸氏的職務(wù)之便,為自己的公司做了不少事情。不僅是挖走我們的客戶,還貪污公款,更是在暗中做了很多對陸氏不利的事情。”艾笙輕聲,“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收集齊全,董事長,您可以看看?!?br/>
“董事長?!标懷苠返淖旖枪雌鹨荒ㄉ铄涞男。澳憔谷恢赜昧艘粋€這樣的人,傳出去,外界會笑話你吧?”
陸景先的臉色黑沉,看著艾笙給他的那些證據(jù),將杜曼姍做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已經(jīng)羅列好了。
“董事長。”杜曼姍急了,“不是的!有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解釋!”
“解釋?”陸景先冷笑了聲,“杜曼姍,你在我公司工作的這些年,我對你不薄吧?”
“這些……真的不是……”杜曼姍緊張地?fù)u頭,“董事長!還請你相信我,給我一天時間,我會拿出證據(jù)證明自己和這些事情完全沒有關(guān)系,這一切都是誤會!”
“杜曼姍小姐。”艾笙冷聲,“證據(jù)都已經(jīng)找全了,你竟然還狡辯嗎?這段時間,你還處處擠兌我們老板娘,也是老板娘心善,才沒有跟你計較?!?br/>
“哦?”陸衍宸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似的,“杜曼姍,你欺負(fù)我太太了?”
杜曼姍暗恨,這分明就是陸衍宸設(shè)計好的,卻還擺出一副不知情的態(tài)度。
他非得要將她趕出公司,他才會罷休嗎?
“陸總,我……”
“是嗎?”陸衍宸并沒有聽杜曼姍的解釋,轉(zhuǎn)而問慕音音,“她欺負(fù)你了?”
對上陸衍宸那冰冷又凌厲的視線,慕音音的后背一涼,再看了眼杜曼姍,她張了張嘴,聲音竟然堵在喉嚨眼,一時間沒有發(fā)出來。
陸衍宸在問她,杜曼姍有沒有欺負(fù)她。
當(dāng)然有啊!
看著杜曼姍和陸景先瞪過來的視線,慕音音的心里卻虛虛的,緊緊地挨著陸衍宸站立,尋找著安全感。
慕音音知道,自己的回答,很重要。
她得想清楚了、想仔細(xì)了再回答。
她并不想做那種無敵爛好人,在這種時候還假裝為杜曼姍說話。
那樣做,會讓慕音音覺得自己很惡心。
但是,她也不能就很直白的簡單回答。
該怎么做,在這瞬間,慕音音已經(jīng)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