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已射出,已沒有回頭的道理,佐藤只能慶幸倉森公任把自己的大隊作為預(yù)備使用,陸軍打心眼看不起海軍陸戰(zhàn)隊。
前方坦克已經(jīng)接近陣地70迷的距離,并發(fā)出隆隆馬達,槍眼口冒著長長的火蛇,小口徑炮口也在不斷的對陣地發(fā)動炮擊。而這劇烈的響聲徹底暴露了他們進攻的位置、距離。
“轟轟轟”“轟轟轟”“……”
突然之間,坦克后方地面發(fā)生一連串爆炸,埋與地下20厘米處的木頭在手榴彈的引爆下,從地下像小火山一樣炸開。大量液體隨即噴散而出,在地面以及空中迅速燃燒。剎那間,方圓一百多米范圍成了一片高6米的火海。而進攻的鬼子徹底被火焰淹沒,在火熱的煉獄中哀嚎、掙扎、煎熬。
后方一片火海,在沒有步兵的掩護下,坦克停止了進攻。
這時,十幾個四方形木板從地下被人用力掀開。六名戰(zhàn)士從里面爬了出來,手里拿著兩瓶已經(jīng)點燃的燃燒瓶用力往坦克砸了過去,只聽見“怦~”的一聲瓶子碎裂,里面的汽油迅速在坦克表層燃燒。
“啊~啊~啊~”“……”
坦克后面響徹地獄般的鬼哭哀嚎,叫人聽了毛骨悚然。近百個火人痛苦的滿地打滾,有的像沒有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場面慘不忍睹。而地面大量破衣服、被子在高溫下燃氣火焰,空間頓時炙熱難耐,氧氣所剩無幾,這片區(qū)域已然成了熔爐煉獄。
坦克里的鬼子忍受不住高溫從里面爬了出來,可他們看到身后那片煉獄的時候愕然了。
“砰砰砰”“……”
這時,陣地上響起了槍聲,剛出了坦克的那幾名坦克手直接被打死當場。
敵人的炮擊、機槍已經(jīng)停止了攻擊,進攻部隊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他們在進攻也是枉然。
陣地上的國軍士兵看到前面的慘狀不寒而栗,很多鬼子掙扎之后倒在火海中,軀體繼續(xù)被烈火烘烤。這種場面,只有在想象中的地獄才會出現(xiàn),可卻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了。讓鬼子下地獄,接受烈火的烘烤,燁磊似乎做到了。
后面那個小隊的鬼子帶著身火焰逃了回去,虹口區(qū)的鬼子迅速上前滅火,可人已經(jīng)燒的不成樣子。燒傷是最難治愈的,花費時間最長,最消耗藥品最多,這些鬼子還不如死了更加干脆。
“燁磊!你就是上天派下來懲罰我們的嗎???”
遠處,佐藤看到這一慕整個人都鎮(zhèn)住了。他身體僵硬,使勁咬著牙齒,面部肌肉一直在微微顫抖。,
佐藤不是恐懼,而是不甘,他再次見識到了燁磊的強大。
這時,三連士兵紛紛從陣地沖了出來,然后分散兩翼,朝前方火海里的鬼子射擊。被擊中當場陣亡的鬼子也許是一種幸運,至少他們不用在地獄里煎熬了。
在兩邊火力的掩護下,一個班的士兵提著水桶跑了過來。他們趁那兩輛坦克還沒爆炸之際,迅速用桐子里的水給坦克降溫。
“嘶~嘶~嘶~”“……”
坦克降溫后,冒氣大量的水蒸氣,坦克算是到手了。88師擁有四門37戰(zhàn)防炮,裝門用來打坦克的,可是燁磊沒用,占據(jù)地利優(yōu)勢的自己根本就用不著。
后方,燁磊看到后松了口氣,道:“50捅桐油,換近百條鬼子的性命,還有兩輛坦克老子賺了?!?br/>
邊上的三營長一樣興奮,取笑道:“戰(zhàn)神也會說‘老子’?”
燁磊道:“霸氣!”
前方火勢慢慢減弱,可是黑煙彌漫了整片區(qū)域。那些都是有毒氣體,鬼子沒有在發(fā)起進一步攻擊。隨著九月中旬的秋風,那些黑煙往虹口方向飄散。
“八嘎呀路,支那太可惡了!”
倉森公任早已氣急敗壞,后方整個部隊都被刺鼻的黑煙籠罩,更是看不清楚前方的戰(zhàn)況。隨即大部分鬼子都帶上了防毒面具,或是用毛巾捂住鼻子。在一個小時內(nèi),他們已經(jīng)無力再發(fā)起進一步攻勢。
“噠~噠~噠~”“……”
前方,兩輛坦克降溫后被駕駛員開了回來。燁磊命令把坦克開到前沿陣地中斷位置,并命人挖出半米深的凹坑,把坦克放進去作為堡壘。
“太壯觀了!”
這時,劉楓雨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手里拿著相機走到陣地燁磊面前,驕傲道:“我都拍了下了?!?br/>
燁磊責備道:“這里危險,你個見習記者誰允許你來的?”
劉楓雨挺這豐胸,傲慢道:“上次報道非常轟動,我現(xiàn)在可是記者了!咧~”
邊說,劉楓雨伸出舌頭,道:“我是戰(zhàn)地記者,當然要在戰(zhàn)場上了。你們軍方新聞發(fā)布太慢了,都是明日黃花!我們《申報》是抗日先鋒報,當然把第一手報道給國人看,振奮國人的抗日士氣。長官,你有什么意見嗎???”
燁磊無可奈何,道:“臭丫頭,你很囂張哦~”
劉楓雨道:“我懂規(guī)矩。有人警告過我,不能給你拍照的。膽小鬼,不就是怕鬼子奸細暗殺你嗎?連照都不敢拍。咧~咧~咧~”
沒等燁磊開口,劉楓雨做了個鬼臉像機靈鬼一樣跑去前沿,給那些國軍士兵、傷病拍照、采訪。
戰(zhàn)爭宣傳戰(zhàn)是必不可少的,燁磊沒有阻止的權(quán)利,因為宋子文的軍事新聞發(fā)布真的是一塌糊涂。
閘北左翼戰(zhàn)斗還在激烈的進行中。三義里264旅的廖奇齡率領(lǐng)527團已經(jīng)和日軍展開了巷戰(zhàn),團官兵和日軍寸土必爭。戰(zhàn)況雖然慘烈,可527團官兵英勇頑抗,沒讓鬼子越雷池一部。
此時,264旅旅長有528團團長朱赤暫時代理,而528團在攻打海軍司令部的時候損失不小,所以左翼暫時有廖奇齡負責防守。當朱赤得知262旅首戰(zhàn)告捷后,對彭鞏英旅長表示羨慕,因為他們旅里出了個燁磊。
在88師指揮部,前方戰(zhàn)報不斷的傳來。
“報告!264旅來報,敵人攻三義里,我團利用有利周邊環(huán)境,配合街道工事有效的打擊了日軍,日軍進攻部隊已經(jīng)撤出三義里,我團正重新布置迎擊敵人下一輪攻擊?!?br/>
“報告!262旅來報,敵人首輪攻擊被三營擊退,暫時無法發(fā)動進一步攻擊。敵人陣亡近百人,三營繳獲兩輛坦克!”
捷報傳來、初戰(zhàn)告捷,孫元良感到無比欣慰。兩個旅似乎都在較勁,看誰打的好,可這次似乎是262旅略勝一籌。
孫元良知道,那是燁磊的功勞。從以往戰(zhàn)績來看,燁磊作戰(zhàn)有個特點,首輪必然是大手筆重創(chuàng)敵人。因為敵人不清楚他的底牌,所以燁磊才機會來一招出其不意。
隨即,孫元良命令道:“命令三營見好就收,不可硬戰(zhàn)。根據(jù)戰(zhàn)場形式變化,把敵人引進城區(qū)再逐一消滅。”
孫元良的決定是正確的,與火力強勁的日軍打陣地戰(zhàn)吃虧的永遠是自己。所謂揚長避短,巷戰(zhàn)才是最好的選擇。
閘北的戰(zhàn)斗才剛剛拉開序幕,88師要以師之力抵抗數(shù)萬日軍,還有黃浦江上的炮艦以及航母上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