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是憑天性思考,按規(guī)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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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又跑了一趟,也不知道警局的監(jiān)控會不會因為他的行動變成靈異實錄。
“我肯定是先屏蔽掉監(jiān)控,才會下手啊。不過這個快進(jìn)看視頻的活,你下次找別人吧。眼睛都看累了?!?br/>
崔文看著面前的視頻點點頭,金泰熙擔(dān)心確實有道理。穿著小吊帶舉著酒瓶,腦袋和被鬼拎著一樣在那甩動。要是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這活生生就是惡鬼附體。
點點頭,示意黑衣人可以銷毀了,這東西自己也沒用。也沒有那個偷窺的嗜好,真有想法還不如一個電話說上幾句。別說穿著吊帶,不穿又不是沒見過。沒必要培養(yǎng)自己這份惡趣味。
崔文不再關(guān)心這個事件,就那樣漠然的看著時態(tài)進(jìn)展。因為這次事件,好像娛樂圈一下黑暗起來。又有知名藝人被爆出沾毒。離婚的,劈腿的,似乎一下子新聞的版面都不夠用了。
家里的夫人們也沒了吃瓜聊天的興趣,本身她們就在這個圈里,對于那些或明或暗真真假假的傳言始終抱著遠(yuǎn)離的態(tài)度。這次一下子接連爆發(fā),讓她們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事件并不只是表面上看的模樣,這次事情過后,娛樂圈的風(fēng)評和地位會再次降低一個檔次。有時候,夫人們甚至希望這件事不要讓崔文看到。因為她們都感覺到了崔文的厭煩。
究竟是因為什么厭煩,又厭煩什么。沒人敢問,但是oppa從不提起這件事。這就足夠說明了oppa的態(tài)度,平時家里有點什么事,最好奇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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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a,公司今年業(yè)務(wù)有了增長,我們是否要增加投資?”
每年的年中總會有總結(jié),這樣秋天收獲的季節(jié)就能安排好下一年的計劃。按照慣例,杰西卡需要崔文把明年的主題定下來。
“收攏資金,儲備投資一些貴金屬。不再擴大生產(chǎn)。保證科研經(jīng)費,其他的你看著辦。和三福商量好就行,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崔文想了想,說實話他現(xiàn)在對于這些所謂的俗事有點厭煩,因為他覺得這耗費了夫人們太多的精力??墒撬?,其實夫人們都生活的很精彩。
可能這就是自己活著的意義。畢竟自己的生活沒有幾個人能達(dá)到。這讓他又有點鄙視自己。吃飽了撐的,窮的就剩錢了是不是。
“oppa,救救秀秀啊。”
“還有你最喜歡的彩英啊?!?br/>
“還有我,辣麗薩。oppa,撒浪嘿呦。”
“oppa,我要累死了,可是我們很快樂?!?br/>
崔文看著視頻里的四個丫頭,應(yīng)該是剛剛結(jié)束演唱會,身上還是舞臺的服裝。崔文能看到她們臉上的疲憊,能感受到她們精神的滿足。本來時好時壞的心情一下又變得陽光起來。
“oppa也想你們。Blackpinkistherevolution!”
崔文學(xué)著歌詞里的聲音給幾個丫頭應(yīng)援,還順手從桌子下面掏出一個粉色的應(yīng)援錘。對著自己的腦袋打了幾下,吱呀吱呀的聲音讓對面幾個丫頭一起笑了起來。
崔文知道自己的負(fù)面情緒不應(yīng)該帶到家里去,剛才想了想,這幾天家里晚上夫人們打鬧的聲音都小了很多。自己終究還是被影響了,不是勝利事件的丑聞,而是明年的疫情。
自己還能做點什么?做不了什么。在這種近乎天災(zāi)的疫情中,一個人的聲音太小了。崔文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盡力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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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還是靜悄悄的,崔文沒有像以前一樣等著夫人們先吃完。自己西里呼嚕的吃完湯飯直接站了起來。
“我有話想說,最近情緒不太對,讓大家擔(dān)心了。嗯,對不起。”
崔文的話剛說完,餐桌旁凳子的聲音響成一片,幾個丫頭先后走過來緊緊的抱著崔文。
“我沒事,真的。就像你們每個月不是還有不舒服的時候嗎?”
崔文試著用調(diào)侃的話引開大家的情緒,可是這次沒有用處。身上依然被抱得很緊。
自己的雙臂舉起來都沒有地方可以放下去,這就是崔文的幸福。輕輕的把夫人們摟在雙臂內(nèi)。崔文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對夫人們道歉,還有點不適應(yīng)。
看電視的時候又聽見允兒囂張的聲音,無外乎就是又拿出來讓水晶眼饞的飾品。不用想,水晶雖然最后能得到,但是肯定會被允兒欺負(fù)夠嗆。
小太陽側(cè)著頭看著崔文的臉頰,似乎想找到什么不同。直到崔文轉(zhuǎn)過身快速的把手伸進(jìn)她的領(lǐng)口,她才確認(rèn)熟悉的oppa又回來了。兩條小短腿夾住崔文的腰,嘴里氣憤的叫著。
“還讓不讓人看電視了。一天就知道耍流氓。呀!還抓?別使勁啊?!?br/>
小太陽的呼救得到了Yuri的回應(yīng)。傻丫頭從后面抱著崔文的腦門往后拽,好好的社長大帥哥被她拉的眼角都向上飛起。杰西卡本來工作的好好的,抬頭看到崔文的表情嚇了一跳,拍拍胸口,翻了一個白眼又低下頭去。
“oppa要被勒死了,歐尼??旆砰_吧?!?br/>
Irene洗完澡走進(jìn)客廳,就看見崔文恐怖的表情。Sunny和Yuri的樣子好像要把oppa扯成兩半。趕緊走到旁邊摟著Yuri的腰往后拽。
崔文松手了,所以Yuri松手了。小Irene想松手晚了點。正被Yuri打屁股。崔文趕緊伸出援手,示意丫頭過來坐。
“嗯,香香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俊?br/>
崔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捧著Irene的小臉親了一下。
“oppa,我可不是你,沐浴露用完就跑出來,當(dāng)然還有護(hù)膚的要擦啊?!?br/>
“沐浴露用完還要擦東西?”
“對啊,每個人都是這樣啊,你看看,滑滑的多舒服。還保水吶.“
崔文看著Irene抬起手臂給他看,配合的湊過去摸了摸。
“我沒發(fā)現(xiàn)還有這樣的東西啊,你們在浴室擺了那么多瓶瓶罐罐。我還以為都是往浴缸里倒得?!?br/>
Irene用眼皮夾了一下崔文,什么也不懂。在HG,男士的護(hù)膚也是很流行的事,只有你每天香皂,沐浴露,洗完什么都不擦。
“呀!還鄙視我我命名沒有看錯,那些都是往浴缸里倒得?!?br/>
“才不是!有些是洗完澡要擦得?!?br/>
“我不信,你帶我去看看。你別騙人,騙人是小狗?!?br/>
“走,我?guī)闳???纯吹降渍l才是小狗,還社長那,什么都不知道,那上面還有英文吶?!?br/>
rene不服氣的站起身,拉著崔文往浴室走。崔文好似不情愿的站起身,被拽著走。
客廳里的夫人們都被這兩個白癡的對話吸引了注意力。Irene啊,你把oppa帶到浴室,你還想好好的走出來。有能耐一會你別叫。
Irene一點能耐也沒有,用盡了全力想爬出浴缸。可是崔文的大手鉗住她的腰。什么沐浴露,護(hù)膚品,Irene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給oppa講解了。
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么。哪有把人一下扔進(jìn)浴缸的。
Irene的手緊緊扒著浴缸的邊緣,她感覺到溫暖的水流又和自己的肌膚親密接觸了。所以,身上什么都沒有了嗎?
“救命啊!”
“哪來的女施主,吃我崔文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