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苒沒有說話而是將棋盤上的黑子向前移動,整盤棋局變成了死棋。
素宛低頭看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向溫子苒。
“有些事情我已記不清了,在我懂事的時候就是如此,而前段時間的不能說話也是如此。”
素宛點點頭正準備離開,溫子苒又道。
“我以為你來是向我打聽明天的事情?!彼捻訋еσ鉁睾?,素宛知道只要自己說一聲對方就會把明天的資料交給自己。
“你不相信我?”素宛回頭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很在意明天。”
“相比于資料我更相信我自己,醫(yī)會就是讓人看清自己的不足之處,如此就真的沒什么意思了。”
“公子……衣姑娘來了。”
這個時候小二上樓看著有些緊張的氣氛小聲說道。
“既然貴店有客人到,那素宛就先告辭了。”
說著素宛在溫子苒復雜的目光下下樓。
而上來的時候一個身穿橙衣,體態(tài)婀娜的女子。
她眉眼畫中濃妝,看人的很是冰冷,走路的姿態(tài)也如扶風一般,盡管比不上鴛鴦卻也是一個大美人。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這個橙衣女子將素宛攔了了起來,眼神越發(fā)的冰寒。素宛雖然疑惑卻還沒詢問,樓上就想起溫子苒溫潤的聲音。
“宸衣。”
素宛仔細打量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女子非常的眼熟,尤其是那張眼睛,好似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橙衣女子冷哼了一下款款的走上樓去,素宛也只好作罷,但是腦海里卻總是浮現(xiàn)出那張冰冷的眼睛。
“小姐,那女子好兇,玉竹的皮膚有些麻。”
玉竹是個膽子大的姑娘,再兇神惡煞的人都不怕,但是只是路過那女子身邊。便會不由自主的哆嗦。
“玉竹,這也是一種本事,不怒自威,不說不動便讓人膽寒。這樣別人就怕了你?!彼赝鸢胭澷p半慫恿的說道。
但是心里忽然想起已經(jīng)忘了很久的事情,可是跟記憶中那張牙舞爪的感覺又不相同。
“小姐,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里?這條路是向著藥莊走去,小姐是想姑爺了嗎?
不知道姑爺在干嗎,在不在藥莊。有沒有想著我們家小姐?!庇裰翊蛉さ恼f道。
“是賀蘭公子。”
素宛翻了翻眼白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神不寧,最近朝堂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他又在背后做了多少事,上次一別后也的確很久沒有見了?!?br/>
“小姐擔心賀蘭公子是對的,玉竹支持?!庇裰癜褐^說道。
“你啊,今天不許欺負竹桃了晚上也不用過來伺候我,去陪陪她,明天的事情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需要擔心?!?br/>
小姐想起竹桃那張隱忍的臉忽然就覺得心疼,她很想問問賀蘭勛的意思。
不巧的是當他們來到藥莊的時候。賀蘭勛也應出府,侍衛(wèi)對于公子的行蹤不是很了解,所以素宛他們只能無功而返。
而素宛的此時的心跳很快,總覺的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但是又說不出來什么事情。
“小姐,不過是人不再而已,需要這副表情嗎?我看賀蘭公子就分花護衛(wèi)一樣不靠譜?!庇裰癖镏彀?。
“玉竹你不明白。”素宛心跳的越發(fā)快,眉間的眼皮也在不停的抖動。每次出事前她都會慌亂這次也一樣。
前日她上街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告訴自己,顧景梵跟著鳳驚華一同去了鼎香樓。而所赴約的人就是賀蘭勛,這個時候心就揪在了一起。
賀蘭勛不了解顧景梵,她林素宛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人不達目的不罷休。而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骨子里的壞水。
曾經(jīng)心戀他的時候,她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如今想想只笑自己的眼睛瞎了,最簡單的事情看不透。
只是對于鳳驚華她就有些不明白了,好歹是大學士的女兒。難道看不穿這些把戲,就算她是獨女,是掌上明珠,但是官場上,后宅內(nèi)的爾虞我詐可是非常之多,是他心甘情愿,還是蒙蔽了雙眼。
而這頭的蘇望則是有些發(fā)愣的看著前臺,連自己收錯了錢都不知曉,還是經(jīng)過他人提醒才知。好在今日可人不多,所以也沒出什么大的亂子。
湯震看見這樣的情景摸了摸發(fā)黑發(fā)亮的山羊胡向著蘇望走了過去,笑著說道:“小子,你這是生病了?!?br/>
蘇望聽著湯大夫的話連忙摸了摸頭,然后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哈哈哈,老夫說的是這里?!睖鹈约旱男男χf道。
“什么?心也能生?。看蠓蛘媸歉呙?,能幫小生看看是不是絕癥,小生還想?yún)⒓尤旰蟮目瓶?,甚至還想要個家。”最后一句話是蘇望在心里補充的。
明明自己愛著那個溫柔且爽朗的女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出竹桃那張清麗的臉。她很傻,很單純,雖然看上去很機靈嘴巴也能說會道,但是對于感情,她就是白癡。
一個別人對她好一分,她就還十分的女子。
“書呆子,我指的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老夫是個過來人,所以你珍惜,不要到了最后才知道悔恨。”看著蘇望有些迷茫的臉,湯震好心的說道。
“我不過是個窮書生能有什么好迷茫的,現(xiàn)在有吃、有穿、有住一切極好,更不迷茫。”蘇望矢口否認。
“書呆子,大夫看的病不單單是人的身體,還包括心靈,就比如你現(xiàn)在,明明將愁緒放在了臉上,卻還否認,不過你有你的難處我明白,老夫我還得說一句,若你真有意思,不如把話說清楚?!?br/>
“湯大夫,您說的什么。”蘇望的臉紅了起來。
“小伙子干嘛這么扭捏跟個大姑娘似的,男子漢要有男子漢的樣子,有心上人怎么了,誰沒有過,有的一次好幾個呢,但但是寧愿做多情漢也不可做薄情郎,這人就得干干凈凈,清清楚楚?!?br/>
蘇望知道湯大夫的意思,可是自己有著自己的原因,但是更大原因是因為自己不像違背本心去傷害那個姑娘。(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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