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進宴客廳,黃梓捷一個轉(zhuǎn)身,就不見黎曉霾的身影。剛剛還站在他的身邊,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找不到她了。
剛準(zhǔn)備在人群里找找她,誰知,旁邊一個男服務(wù)員就叫道,“喂,你過來幫一下忙?”
“我?”黃梓捷指了指自己,此時,他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正穿著服務(wù)員的衣服呢!
“不說你說誰呢?快點過來!把這個拎過去倒了?!蹦蟹?wù)員指了指地上的一桶臟水。
沒辦法辯解,黃梓捷只好過去拎起水桶。想著他一個堂堂的大律師,竟然在這里扮服務(wù)員倒臟水,說出去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相信。
他就知道,碰到那個女人就肯定沒好事??山裉?,他明明可以拒絕她不來的,可不知道什么,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他好像就是拒絕不了。
倒完水回到宴客廳,就感覺到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回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黎曉霾巴眨著一雙小眼睛笑嘻嘻地看著他,“你還挺像個服務(wù)員的呢?我這才剛離開一會,就找到事情做了?”
“你?!笨粗車敲炊嗳耍S梓捷真是有怒發(fā)不出來,只好瞪著眼睛,冷冷地看著她,低下頭,附在她的耳邊警告著,“我回去再跟你算賬。”哼,早知道是讓他扮服務(wù)員,他就不來了。
“別那么兇嘛!”黎曉霾一臉討好地看著他,“你幫我這么一個小忙,我肯定還你一個大忙的。你找親身父母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肯定幫你找到他們,找不到他們,我就不信黎。”說著,伸出手掌發(fā)誓著。
“哼!”他才懶得理會她。
看著他別過臉去,一副生氣了的模樣。黎曉霾心里卻在發(fā)笑,明明是個挺可愛的小正太,卻偏偏要裝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剛想著再說他幾句好話,周圍卻突然起了一陣騷動,接著,就聽到有人說道,“來了來了,羅少來了?!?br/>
黎曉霾踮著腳尖,透過擠擠攘攘的人群,終于看到羅伯斯推著羅浩天走進了宴客廳,走到他旁邊的就是蔣熙妍,也就是那天她在酒店婚房里看到的婚紗照的那個新娘子。
那天看到婚紗照時,是蒙著面紗,只能感覺到她的氣質(zhì),卻是看不到她的面容。而如今,看到她的真面容時,才發(fā)現(xiàn)長得真是漂亮。黎曉霾不由發(fā)出了一聲驚嘆,“真是漂亮!”
“那是當(dāng)然,她可是蔣家大小姐啊,可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胚子了,不過跟大明星陸吟玥相比,卻是差遠了。聽說今晚陸吟玥也會到現(xiàn)場,據(jù)說她們以前還是情敵呢!不知道這個情敵見情敵,會是個什么狀況?”旁邊不知道是誰在那里附和著。
“這么說,今晚有好戲好了!”黎曉霾心里開始躍躍欲試了。
而黃梓捷聽到陸吟玥的名字時,卻是微皺起了眉頭。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首先非常歡迎大家來參加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毖鐣d里傳來了羅伯斯的聲音。
“接下來要拿出來拍賣的就是我們今晚的最后一件拍賣品了,也就是我們今晚的女主人羅少奶奶的珍藏寶貝!”主持人洪亮的聲音立馬引起了人群的騷動。
一直站在那里,累得快要打瞌睡的黎曉霾也是立馬來了精神,她來精神倒不是因為什么珍奇寶貝,而是說最后一件拍賣品。之前他們拿出來拍賣的也都是一件件珍藏品,不過那些什么珍藏品,她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什么稀奇之處。
只想著能不能快點結(jié)束這個拍賣會,然后好早點回去。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要搞什么拍賣,如果真是有心做慈善的話,直接拿錢去給孤兒院,養(yǎng)老院不就行了嗎?
這樣想著,就突然聽到了人群中發(fā)出了“咦”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幾許輕微的嘲笑聲。這可都是之前都沒有的,難道羅少奶奶拿出來的不是什么珍稀寶貝。黎曉霾倒是有點好奇了。
剛想湊上前去湊個熱鬧,就聽到人群中有人說道,“原以為羅少奶奶會拿出什么珍稀寶貝,卻原來是個空盒子??!莫非當(dāng)初羅少送給您的就是這么一個空盒子。”說著,發(fā)出了一陣竊竊笑聲。
透過人群,黎曉霾看到了站在臺上,主持人旁邊的蔣熙妍一臉的蒼白,更是六神無主。
因為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只好轉(zhuǎn)過臉,問著黃梓捷,“喂,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說要把羅伯斯送給她的定情之物——落霞之戀拿出來拍賣,。誰知道,她打開的卻是空盒子?!秉S梓捷輕聲地回答著,“可能是她忘記了把東西放進去吧!”
“怎么可能?肯定是她故意的,故意不想拿出來拍賣?!崩钑增膊聹y著,試想想,有哪個女人會愿意把心愛男人送給自己的定情之物拿出來拍賣啊。肯定是她不愿意,才故意拿出個空盒子的。
不過這樣也太傻了吧,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她要怎么收場。黎曉霾抱著雙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不,這不可能的。”站在臺上的蔣熙妍對著人群說道,“這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經(jīng)把東西放進去了的,不可能不在里面的。一定是被別人偷走了,對,一定是被人偷走了。”她辯解著。
“你就別再演戲了,自己不想拿出來就明說嘛!”下面的人似乎故意要跟她作對似的說著,“如果是偷的話,我看是你自己故意偷了吧!”
“我沒有?!笔Y熙妍辯解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定是服務(wù)員,對,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去接公公的時候,把盒子放在梳妝臺上了,一定就是那個時候,有人偷走了它。一定是你們中間有人偷走了它,然后想要我難堪。”
她的一句話再一次引起了人群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