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強令閆雷沒有絲毫退讓之意,閆烈同樣也是如此...
當初的兩人天壤之別,一個是天降奇才,一個是天生蠢材,可是生活卻給了兩人同樣的遭遇...
本該天之驕子的閆烈,在閆家因為閆雷母子的事情,他幼年之時,幾乎和閆雷過著差不多的生活。
明明應(yīng)該備受關(guān)愛,可是卻被處處排擠,當初閆家傷亡不小元氣大傷,族中長輩幾乎就沒有出面,以至于在閆雷被扔到山上之后,他也被送往舅舅家。
閆烈永遠記得那一天,如同被逐出家門一般...
當他踏進東云城的時候,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還有對閆雷母子的憎恨,使得他從未停歇過,更為了將閆家一代人踩在腳下,他在東云城甚至如同瘋魔一般的修煉。
此刻見到閆雷,讓他心中積壓的恨意徹底爆發(fā),對于一旁的喝斥置若罔聞。
閆雷同樣如此,恢復(fù)神智之后,記憶中的自己,似乎就是一個多余的存在,在本該是親人的肆意玩弄中長大。
就連父親對他也是冷漠至極,十幾年時間里,他從未見過父親,哪怕唯一的一次上山,也是因為葛靜的急切,可是父子相見,卻僅有一個巴掌,還有冰冷的喝斥。
回到閆家之后雖然有所改觀,可是對于所謂的親人,他沒有絲毫的感覺,甚至親手滅殺閆婼,也沒有任何傷心負罪的感覺。
只不過對于閆烈,還有閆烈眼中的恨意,從葛靜那里他直到的也只是皮毛,不過他很能體會到閆烈的心情,因為他同樣也是這樣活著。
只不過閆烈的憎恨是因為自己...
對于那邊還在蓄勢以待的閆烈,閆雷同樣沒有絲毫放松...
“怎么?你們難道還要在廳堂前鬧事不成,哼...”來人見閆雷和閆烈兩人針鋒相對,站在兩人中間冷哼一聲,那強大的氣勢,也是生生將兩人逼得后退。
“退下!”
此刻在遠處,閆軒笑的更是開心,在他看來閆雷和閆烈,幾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是天生的宿敵。
閆雷眼中狂熱的看著閆烈,看著那雙森冷的眼睛,氣勢緩緩落下,之前他被輕而易舉的擋下一拳,已經(jīng)足以說明閆烈的強橫。
就連閆軒也是一個強敵,此刻的他還不足以對抗兩人,就算是他不畏傷害,可是他也沒有被壓著打的興趣。
引雷訣讓他足夠強橫,雖然當初在云海所學(xué),讓他的攻擊招術(shù)很多,但是卻沒有足夠的修為,此刻退卻并不算認輸,只是不想做無謂之爭。
恢復(fù)平淡的閆雷,轉(zhuǎn)而走向別處,至于背后的冷光,閆雷沒有去在意,此刻他所在意的,是如何進入乾陽宗。
閆烈同樣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的看著閆雷離去,眼前之人他們都不能抗衡,在廳堂所在,也確實不可能任由他們兩人折騰。
至于說閆婼的事情造成的后果,那便是使得閆家上下戒備森嚴,并且追查真兇所在,閆雷被排除在外,能找到真兇就奇怪了。
“閆烈...同父異母的哥哥,為什么偏偏會是你...”離開的閆雷都不由的有些無奈。
回到房間的時候,葛靜擔憂的上前詢問:“公子?外面怎么了...你...”
“外面啊...聽說是閆婼死了,我只是去看了看...”
“啊?婼小姐她...”葛靜捂著小嘴,一臉驚恐的看著閆雷。
閆雷說的太輕巧了,似乎根本就是一個外人,在葛靜看來閆雷甚至有些冷漠。
“怎么了?她那樣欺負你,死了就死了,值得你這么驚訝嗎?”
“公子...婼小姐她可是你族妹啊。”葛靜有些激動的說。
葛靜的溫柔和善良,并不會因為閆婼傷害過她而記恨,閆婼的死閆雷的冷漠,卻讓她更擔心閆雷。
“族妹...在閆家除了你,我沒有什么親人。”閆雷手掌落在葛靜肩上認真的說。
“可是靜兒不愿公子變成無情之人,他們都是公子的親人,公子怎么能這么冷漠?!备痨o擔憂的看著閆雷說。
“好吧...我知道靜兒為了我好,我記著了?!遍Z雷說出此話,將滅殺閆婼的事情隱藏在心底,卻也有些微微的失望,獨自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去責怪葛靜的婦人之仁,如果不是葛靜的善良,恐怕他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哪怕葛靜對自己的冷漠有些微詞,可是他卻不會因此覺得葛靜不理解他。
他走向房間的時候,葛靜已經(jīng)急忙忙的跑出去了,看來閆婼的死,還是讓葛靜有些激動,并不是因為幸災(zāi)樂禍。
“娘...我不會負她,但是我也不會因此隱藏我自己的內(nèi)心,我做不到以德報怨,只能以殺止殺,你明白我的對吧。”閆雷回到房間,看著母親的令牌,這句話在內(nèi)心響起,對于閆婼的死,他雖然答應(yīng)葛靜不會那般冷漠,可是卻不會因此改變什么。
“只是和我同樣有過不幸閆烈,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他對我的恨,可是一點都不簡單,總有一天我和他之間,只會有一個人活著...”閆雷恭敬的上香,卻在心中和母親訴說著自己的無奈。
之前短暫的相見,記憶中的閆烈?guī)缀鯖]有出現(xiàn)過,可是初見便是生死之敵,卻是在親兄弟之間。
當日閆玄的提醒,顯然他并不想兄弟相殘的事情,發(fā)生在他和閆烈之間,可是在東云城長大的閆烈,比之獨自在山上長大的他,之間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
“娘...我會好好活下去,將我失去的都拿回來,無論是誰,擋在我面前的都得死?!遍]上眼睛的時候深深的跪下,只是有句話他并沒有說出。
不少人都曾說過,是因為自己母子二人使得閆家遭逢大難,之后母親更是為自己而死,可是葛靜的言語中,母親當初的修為一點都不弱。
如此可見當初身懷六甲的母親,應(yīng)該是被人重傷,才會為了護住自己,不惜一身修為,耗盡生機只為保全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還未出生之時,便被人重傷根本,出生之后竟然連神智都不清醒,若非在深淵之中的遭遇,恐怕此生只能渾噩渡過。
母親的仇誰都不愿提及,整個閆家都沒有人提及,要么是對方強大到難以對抗,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以閆家當初的情況,閆雷更相信,是對方太強大,使得閆玄只能暗自傷神,卻不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