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厲秋確實怒火重生,可他的腳步一直頓住,手掌沒有推開那扇大門。
ktv歌廳的老板聽說封厲秋大駕光臨,剛忙趕了過來。
這樣的大人物,可不能招待不周,掉以輕心啊。
老板帶著一眾人過來,浩浩蕩蕩。
“二爺,蒞臨寒舍,真是讓我們這蓬蓽生輝啊。”他弓著身子,獻盡了殷勤。
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了,里面的人正是簡小茶,封厲秋身邊的紅人。
里面除了簡小茶,還有一個男的。
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知道。
萬一在她這打起架來,那可就是大事了。
“既然您來了,還請上我們vip套房吧。”
歌廳老板故意不想讓封厲秋進去,而封厲秋并不想招惹更多的事端,他只想帶著小茶離開。
“我還有事!”簡單的四個字,并無多言。
老板見他依舊要進去,趕忙過來顏笑。
“二爺,二爺,您還是和我一起上樓吧?!?br/>
老板依舊拉扯,封厲秋的眼睛已經(jīng)立了上去。
他只好老實的收回手,訕訕的笑了笑。
“您來!”
封厲秋推門進去,在‘愛過你’最后一個字落下,正好進去。
“簡小茶!跟我回家!”他鎮(zhèn)定的喊道。
很顯然封厲秋的到來,令小茶和郝連成都很震驚,并且有一絲錯愕。
就好像喊他家玩瘋了的熊孩子回家吃飯一樣。
小茶未動。
沙發(fā)上的卓卓看到封厲秋,急忙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怪叔叔!”
封厲秋心情不好,被這聲怪叔叔叫的也很惱火。
“卓卓,過來!”
卓卓老實的走過去。
封厲秋蹲下身子,一本正經(jīng),“我是你親爸,將來會成為你媽咪的老公,所以要叫爸爸不是叔叔舅舅什么破名稱,知道么?!”
小茶被他扣住身子,不得不聽話的點頭。
“哦哦,我知道了?!?br/>
“叫一個?!我給你買糖!”封厲秋推了下她的下頜。
聽到糖果,卓卓捻聲的喊了一下,
“爸爸!”
場上瞬間安靜如素,他是當著小茶郝連成的面前喊得,也是他有生之年以來第一次喊。
封厲秋本來犀利的眼眸動容了一番,從兜子里摸出一塊巧克力糖多遞給他。
“好兒子,真乖!”
大掌撫摸上他毛茸茸的頭發(fā)里,不愧是他親兒子,居然這么給他爭氣張揚。
卓卓拿著糖果,開心些的不得了。
“謝謝,爸爸!”
這每一句爸爸都仿佛刺激著某個人的心,絕對的刀刀見血。
小茶將手中的話筒嘭的一下摔在臺板上,起身拎起包包,微笑淡然,“卓卓這位確實是你的爸爸,但不好意思他并未會成為你的媽咪的老公?!?br/>
她說完,和阿鈴郝連成道別。
頭也不回的離開。
后面的阿鈴腹誹,這算是當初拒絕了封厲秋么,倒是霸氣的不得了。
封厲秋盯著女人蹦蹦噠噠的背影,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也確實應(yīng)該整治一頓了。
封厲秋起身,拉起卓卓。
“走吧,瘋夠了,跟爸爸回家!”
封厲秋拎著卓卓,兩人離開。
……
出了酒吧外面的小茶自覺的上了馮奪的車子。
“馮奪,我們回去吧!”
反正封厲秋有車子可以帶著卓卓,而她正好不想喝封厲秋共處在一個空間里,因為她嫌燥。
“可是二爺還沒有出……”馮奪有些猶豫。
小茶探著身子過去,“他有車,可以帶著卓卓回去?!?br/>
“可……”馮奪還在彷徨。
小茶只好威脅著,“你要是不開走,我自己來?!?br/>
說罷,她作勢要下車。
馮奪沒辦法,只好服軟。
“好了,我開便是了?!?br/>
一腳油門踩到底,悍馬揚長而去。
等到封厲秋和卓卓出來時,就看到悍馬那完美的車型和輪廓消失在黑夜當中,毫不留情,果斷迅速。
封厲秋吃癟,俊臉鐵青。
她居然想跑了。
腳下的卓卓晃動了他的手臂,捻聲的問道,“我媽咪怎么走了?!”
封厲秋冷厲的唇角抽動了兩下,肌肉凸顯中慢慢歸為平靜,然后拎著卓卓上了后面的保時捷。
男人啟動引擎,卓卓坐在副駕駛上蹬著小腿。
“怪叔……”他剛要喊,突然意識到自己口誤,堵住嘴巴,小聲道,“爸爸,今天是媽咪的生日,可姥爺來了,說一堆話惹得她很不開心?!?br/>
他一邊嘟囔,封厲秋抓住重點。
“生日?!今天是簡小茶的生日?!”封厲秋瞇眼詢問。
卓卓笨重的點頭。
“姥爺還拿來一個可閃可閃的項鏈給媽咪,媽咪沒有?!?br/>
姥爺?!
簡鎮(zhèn)江?!
他過來干什么!
突然意識到了女人為什么生氣的原因,可距離上次他和卓卓的談話,這也沒過幾天啊,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白芷惠的歸來,讓他忙的不可開交。
竟然真的忘了。
這個笨蛋簡小茶為什么不告訴他啊!
封厲秋一腳油門干到的最底端,直奔最大的商場。
“卓卓,你媽咪最喜歡什么樣的禮物???!”封厲秋借機詢問著卓卓。
卓卓聰明的反應(yīng)到,“你是要給媽咪補償生日禮物么?!”
封厲秋勾唇,這孩子也真是的,點破不說破,他難道不知道要給自己的親爹留個臺階下么。
“既然你都叫我爸爸了,我必須要履行承諾,給你媽咪買一個盛大的禮物啊?!狈鈪柷锸值臅樽约赫医杩?。
而卓卓有比較好騙,他點頭答應(yīng)。
“其實我媽最喜歡一個人?”卓卓若有所思的說道。
最喜歡一個人?!
她最喜歡的人不因該是他么?!
“誰?!”封厲秋冷聲道問道。
要是讓他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他肯定會將對方千刀萬剮,并且下油鍋煮沸了。
卓卓咧嘴,“當然是毛爺爺了,我媽咪說她最喜歡他老人家了,并且每次摸到毛爺爺,都覺得渾身散發(fā)著堅強向上的氣息。”
卓卓說的認真,可封厲秋丹田慪好的一口氣好懸卡死在里面。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毛爺爺,這個情敵有點特別啊。
“除了人民幣呢?!”
卓卓跟他玩起了文字游戲,他只能開門見山。
被問著,卓卓摸著下頜,學著大人的模樣,故作深沉的思考起來。
“恩,讓我想想啊!”
他一臉小太爺?shù)哪?,還認真了起來。
可這臭小子哼哼了一道,等著封厲秋將車子開到了賣場,他也沒憋出來。
“你到底是不是簡小茶的親兒子???!”封厲秋難以置信。
他今晚簡直失策了,居然問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他媽咪喜歡什么禮物。
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下車吧!”
解開安全帶,封厲秋命令道。
卓卓撅著小嘴,只好下了車子。
看著烏漆麻黑的賣場不禁感嘆,“爸爸,這里都關(guān)門了,我們進去買什么啊?!”
大半夜的,都沒有上場營業(yè)了。
封厲秋鋒俏的唇角勾起,只見他的手指輕輕一打。
然后本來還大門緊閉,漆黑的賣場瞬間咔咔咔一陣響徹,然后白花花的燈光將場內(nèi)點綴的亮如白晝。
“哇!”卓卓發(fā)出感嘆的聲音,簡直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漂亮極了。
“怪叔叔,你是怎么做到的?”
卓卓一驚訝,也忘了稱呼,直言不諱。
封厲秋雖然有那么一丟丟的介意,可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這家商場的經(jīng)理歸我管。”
封厲秋定定,說的極其平常。
卓卓卻是驚訝的不得了,原來怪叔叔這么厲害呢。
那么也就是里面有一家最好吃的棉花糖店鋪也可以開張咯。
他蹦蹦噠噠的走在前面,一遍喊道,
“我們快進去吧?!?br/>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就想著要進去看看。
封厲秋三步兩步追上他的步伐,“你還沒說簡小茶喜歡啥呢?!”
“進去就知道了。”卓卓只有看到琳瑯滿目的物件才會想起來。
封厲秋汗顏,但也只好跟了進去。
雖然商場開了,可里面大大小小的商鋪依然沒有開張。
這就包括了卓卓期盼的那家棉花糖商鋪。
“他們家怎么這么懶,都開張了,還不出來賣東西。”卓卓斐然,嘟囔著小嘴。
沒有吃的,他有些不開心。
封厲秋卻是盯著那閃爍的金銀手術(shù)駐足了腳步。
都說女人喜歡帶著零零碎碎的東西。
他正要走進卡地亞專賣店里,后面急匆匆趕過來的經(jīng)理氣喘吁吁,被臨時召喚的他顯然是沒料到總裁會微服私訪。
“封總,好!”
封厲秋沒有回應(yīng),而是盯著被鎖在柜臺上的首飾品目不斜視。
“田經(jīng)理,晚上商場就不運營了么?!”
他當初見了這么個大場子,可不是為了只是白天銷售的。
被喚作田經(jīng)理的男人撓撓頭發(fā),“不好意思封總,最近公司正在整合,所以近階段晚上是不營業(yè)的?!?br/>
“哦?!”
男人發(fā)出一個慵懶的疑問句。
“那我要是想買這個項鏈,都買不了了?”他指著被鎖在柜臺上的一串晶瑩剔透的水晶項鏈緩緩道。
經(jīng)理搖頭,“當然可以,我親自給您開?!?br/>
他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在柜臺上一劃,柜門就被打開了。
那款價格不菲的項鏈被款款推出,這是卡地亞專賣店用來吸引顧客的,平時不賣,因為能承擔的起的人少之又少。
“就它了,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