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下輪到唐易垣驚訝了,于是他脫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人,他戴了類似于耳機(jī)這樣的東西,但是你會在你工作期間開小差嗎?所以我就敢確定,我們的房子里,一定加了竊聽器。”喻夏肯定的說道,她是一個神經(jīng)特別敏感的人,判斷也很少出錯。
“那然后呢?”唐易垣繼續(xù)問道。
“接下來他們應(yīng)該會跟蹤我們吧,我們盡量裝作不知道他們存在就好了,算了,走路去吧,這邊已經(jīng)很難攔到車了?!庇飨男牟辉谘傻目戳丝刺埔自?,視線似是漫無目的的卻瞟向了他的后面。
“你住的都是什么破地方???連車都那么難打!”
“我又沒叫你來我這里住,而且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那么有錢嗎?”喻夏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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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嘻嘻哈哈,你一句我一句的朝前面走去。
“要先買什么呢?”喻夏糾結(jié)了。
“家具吧,不過你確定還要回去???”唐易垣不放心的小聲問道。
后面,果然有人在跟著他們,不過與他們保持也有相關(guān)的一段距離。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你認(rèn)為我們現(xiàn)在打草驚蛇合適嗎?”喻夏反問道。
“可是你什么都不會啊,而且如果他們突然采取了一些什么行動,你能怎么辦?”
“就這樣辦吧?!庇飨牡ǖ恼f道,很多時候,唐易垣都在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人,別人見到或者說是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哇呀這太恐怖了我要找警察叔叔,或者說是呀我要搬家了萬一那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怎么辦?結(jié)果她的回答就是一句就這么辦吧?
他還能說些什么?
“好吧,算了,最近我和你住一起吧,反正我在中國也沒房子?!?br/>
喻夏驚訝的看向他,“你說你要和我一起???”
“對啊,怎么了?我出了那么多錢,連住不可以嗎?”
“可是你是男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樣呢?而且你是那一種關(guān)上燈就算摟著也分不清前面與后面的人,有什么所謂?”唐易垣逗她說道。
喻夏直接給了一個白眼他,“有的沒的扯一大堆,我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那么不要臉的?!?br/>
“我臉皮再厚也比不上你啊!”唐易垣回道。
“我臉皮哪有你的厚?欸,話說,你真的不關(guān)心這次你媽嫁的是誰嗎?”每次喻夏不想和他繼續(xù)一個話題或是扯不過他的時候,她都拿他媽媽來說事,然后……唐易垣就會像一個炸了毛的貓一樣,她屢試不爽。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我媽早就死了!”唐易垣大聲的喊道,路人紛紛看向他們,不明觀眾立刻就說:“你看那個人好兇啊,他女朋友好可憐吶?!?br/>
還有人不斷的點頭附和著,紛紛的指責(zé)他。
唐易垣一臉的無奈,但不的不把顏面拉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夠了,我們走吧?!?br/>
喻夏點點頭,路人也紛紛散去了。
兩人買完所需要的東西后,已是下午。
回到家后。
兩人都癱在了沙發(fā)上。
突然,喻夏的手機(jī)響了,她有些疲憊的坐了起來,接了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