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愣:“啊?你不是來送信的?”
圣靈公子這下是真怒了,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臨了,步伐一頓,澈眸一斜:“圣靈光耀?!?br/>
“……”
真敬業(yè),臨走都不忘喊口號。
白夜朝葉明夏聳了聳肩,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葉明夏無奈搖了搖頭,怎么小夜換了個身份,身邊就多了這么多男人?
“好了好了,咱們不管他了!剛才我看盒子的時候,問到了點味道。”白夜將地圖小心收起,然后轉(zhuǎn)身將被掉包了的盒子拿起來:“這涂料似乎是新刷的,你看看。”
葉明夏也上前仔細聞了聞:“的確如此。這么看來,掉包千機軟甲又不像是對方早有預謀,而是臨時起意。”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調(diào)包的盒子一模一樣,她懷疑是早有預謀,但看起來又不是:“如果偷走軟甲的是你,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卻在涂料上犯了致命的錯誤,你的目的會是什么?”
“讓我想想?!?br/>
葉明夏輕輕踱步,想來想去,最后右拳擊向左掌,與白夜異口同聲地說:“故意的!”
“沒錯,故意的?!卑滓共[起了月眼。
她回想了一遍在拍賣場時的經(jīng)過,在場的人不多,多半又都是皇親貴戚,貴族人士,一般來說是不會為件軟甲這么大費周章的,他們氣性高,更不至于使用偷盜這種臟手段。
至于那個海蘭蕪,擺明是為了和自己慪氣,那么沒腦子,怎么可能在司空邪的眼皮底下帶走東西。
經(jīng)過一一排除,愿意為了這件軟甲費勁心思,又不顧身份偷梁換柱的……
她一拍桌,想起一開始便肆無忌憚和自己競價的太子瀾滄。
這貨壓根不知節(jié)操為何物,隨心所欲的性格,根本不在乎外界的輿論和評價。
“難道是他?太子?”
葉明夏先是一愣,又有些疑惑地說:“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沒有?”
“我去找他問問,你在這里幫我照看小九,萬一我晚飯還沒回來,闌淵認得喬宇,你讓他和付笙去三皇子府打聽一下。別回頭我把太子宮殿給拆了,他再來找我賠錢!”
白夜覺得此事太過蹊蹺,是不是她,當面問清楚。
葉明夏同意她去,因為太子看起來并沒有惡意。
“我不打算找三皇子出面,你盡量不要引起沖突?,F(xiàn)在星辰已經(jīng)在五皇子府里“做客”了,別再又搭進去一個人,為了小九,要小心?!?br/>
“好。”
……
一刻鐘后。
富麗堂皇的宮殿一角,正在進行一場對峙。
“這天皇族王宮,果然守衛(wèi)森嚴?!卑滓箍粗矍昂鋈怀霈F(xiàn)的數(shù)十名高手,無奈一笑:“那你們一起上吧,我找太子有急事?!?br/>
她說話間,內(nèi)力源釋放,只待出手時機。
誰知聽了她的話,對面一名身穿盔甲的帶頭人反而一愣,隨即比劃了一個手勢,其余高手立刻退散,原本的包圍的陣勢瞬間成了夾道歡迎陣仗。
帶頭高手拱手恭敬道:“太子爺正在偏殿等候,請姑娘隨我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