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霍非權情急間第一反應救上來的女子,不是府上寶貝的“月兒”,竟然這宮中的雲樂郡主?
那水中另一女…
“月兒呢?怎么還沒救上來?”卻是皇后焦急出聲。
眾人再朝水中望去,竟然不見剛才那女身影,幾個太監(jiān)還在一沉一浮間尋覓。
糟了。
怕是時間耽擱太久,那人已經沉了下去。
岸上眾人顏色皆變,皇帝也從郡主身上挪神怒聲道:“會水性的,還不都下去找!”
爭青聞言微促,她…也會水性,且因為幼時做乞兒時候無拘無束,這水性練的還十分的好。
只不過這冷天大晚上的,下水去救一無關之人,怪冷的…一時決定靜靜圍觀裝作不知。
“爭青,你不是會水?”
一冽淡聲音傳來。
她驚訝隨聲看去,竟是出自輪椅上那男人。
眉毛一豎,妹的!周圍幾人已經聽見這句話,再也裝不下去,只好咬牙在眾目睽睽下幾步奔前,英雄縱身一躍!
圍觀中有人不是太監(jiān)宮人的會水的,亦是相應號召下水去尋人。
扎進這夜間湖水中,頓時襲來刺骨寒意,她暗自咒罵岸上那位豬一樣的隊友,一邊倒也開始在一片漆黑冰冷中認真尋人。
其他人雖也在沉浮間不斷下扎尋找,但無人能如她這般自幼練的一身憋氣泅水本領,久久憋氣在水下摸索尋覓,正覺得呼吸開始困難身重難受,欲最后憋會兒再上浮換氣之時,忽然之間,卻在一柔軟堆濕冷水草中觸及一圓柱之物,她略再摸去,心中一喜,竟然是一只手臂!
心中驟凜!頓時身上使勁,一把拽起那只手臂往水面浮去。
岸上眾人看著黑冷水中一烏黑腦袋拖著一女子漸漸靠岸,皆是心中一松。
看來這凌月姑娘,終于是找到了。
待爭青拖著這女人爬上岸邊,已經是精疲力竭,癱在地上。幾個御醫(yī)頓時圍過來,倒皆是為了身旁那一面色發(fā)白的渾身濕漉的昏迷女子,幾人頓時又開始一陣摸脈拍臉急診。
緊接著一深袍男子亦跟著二人從水邊爬上岸,竟又是霍非權,原來他不知何時再次下水去救人了。
周圍人全圍了過來,此時皇后急忙上前探去:“月兒?!”
無人注意,一旁暗邊里坐著的男人眸色微深。
皇上震怒低斥:“還不快把郡主和月姑娘抬去后殿內救治!”
一時太監(jiān)御醫(yī)等眾人又風風火火抬著二人小心往最近的澤恩后殿挪去。這芙蓉池邊頓時像剛打完仗的戰(zhàn)場,剩下余驚一片。
此時岸上濕漉人眾多,有太監(jiān)有一些自發(fā)下水的官員,其中就有全身盡濕卻靜靜挺立如柏的霍非權,面上卻似乎有些怔仲之色。亦還有癱在地上發(fā)出聲脆響的爭青。
剛一陣夜風拂過,本就黏濕的衣袍更加冰冷刺膚,她借著夜色本欲緩緩站起縮回候一身后,卻不想忍不住鼻癢噴嚏出聲,兩股濕漉漉的感覺立馬沖鼻孔欲流出,趕緊吸溜一把鼻子,站了起來。
正欲挪駕澤恩后殿的夏侯賢,聞聲忽的回頭,似乎剛想起這救人性命的小子,皺眉緩聲:“剛可是你救了月姑娘?”
爭青心想格老子的能得賞賜不成,心中已經樂開花,遂故作高冷沉穩(wěn)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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