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里我做了個夢,夢里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對我笑得很猥瑣。這老道我認(rèn)得,要不是他我也不能穿越。
“小裴啊,穿越之后適應(yīng)么?”老頭笑瞇瞇的問我。
“一般?!蔽液谥?,其實特別想要抓著他的衣服領(lǐng)子咆哮,你妹啊居然讓老子穿越到這么一個三觀不正的時空里還給個王爺當(dāng)男寵簡直沒良心豈可修。
但是本著中華民族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哥還是很淡定的用眼神殺死他。
老頭仍在笑,“小裴啊,我就知道你適應(yīng)能力強(qiáng)?!?br/>
得了便宜賣乖,這老頭就是一個奸商。
“道長,能不能跟你打個商量?”我忍著怒火問。
“你想讓我把你穿回去?”老頭倒精明。
“那倒也不是,你看你法力無邊,能不能給我換一換,送去個正常點的朝代?”我問。
“現(xiàn)在這個時空不好嗎?國泰民安,太平盛世,這可是幾千年來為數(shù)不多的不兵荒馬亂的朝代?!崩项^捋著胡子,“是你跟我說的要去個沒有戰(zhàn)亂,不差錢的朝代?!?br/>
“可這個架空歷史大背景我也不熟啊,你看看我從小到大歷史書白背了?!?br/>
“一個太平盛世哪用得著背什么歷史書啊,也沒有動蕩,你就安安生生的活著,自然能一輩子享福,然后壽終正寢?!?br/>
“可是,你好歹也給我安排個三觀正常的地方吧?這里的男人都喜歡男人算怎么回事啊?我要退貨!”
老頭如愿以償?shù)臉妨?,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怎么樣憋不住了吧還是說出來了吧。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怒了。
“小裴,這就是你冤枉貧道了。是你說的想要去一個古代沒有戰(zhàn)亂的太平盛世,還要不差錢的。我給你挑的這個絕對是最滿足你要求的,至于這龍陽之風(fēng),你也要曉得,物質(zhì)文明發(fā)達(dá)到一定程度之后精神文明自然也要上一個新臺階?!?br/>
我斜眼看他,好奇這到底是老道士還是馬克思主義哲學(xué)老師。“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平盛世就該盛行男風(fēng)?”
“當(dāng)然,歐洲文藝復(fù)興時期多少名人都是同性戀,可你看看中國j□j時候,異性戀都成問題。歷史是輪回的,國民經(jīng)濟(jì)的興衰直接關(guān)乎人民精神生活的檔次。所以你挑的時代盛行男風(fēng),那也是一種福氣?!?br/>
我怎么越聽越有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從老道士臉上皺成一團(tuán)的笑容來看,他就是故意壞我呢。
“那算了,我不穿了,你把我送回來吧。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的,不滿意就退貨,三十天無理由退款嘛?!?br/>
“你想好了?確定要回到現(xiàn)代?”老頭一挑眉。
“想好了,總比待在這里當(dāng)七夫人強(qiáng)吧,哥是有節(jié)操的人!”我很堅定。
“小裴啊,你現(xiàn)在雖然身為王爺七夫人,可好歹也是個主子吧,吃穿不愁,而且王府里環(huán)境清幽,寧靜安詳,毫無生活壓力。可是你要是回去了,還是得成天從早到晚的工作,買不起房養(yǎng)不起車娶不到老婆,呼吸著重度污染的空氣,喝著有毒的奶粉,就算將來結(jié)了婚小孩上學(xué)難,工作升職難,日后養(yǎng)老難......”
我默默咬著唇,“可是即便那樣,我也是個男子漢啊,留在這里總歸是沒有尊嚴(yán)沒有自由的?!?br/>
“哎,小裴,你要記得歷史是人創(chuàng)造的,你想做個米蟲還想要面子,那就得自己去爭取。話說,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辦法了嗎?”
我一抬眼,這老家伙還真是神通廣大,什么都瞞不過他啊。
“行了,我這根通天香也快燒盡了,你在那邊好自為之,我就先下線了?!?br/>
“別啊,好不容易見到你了,再聊會兒啊,我還一堆問題要請教你老人家呢!”
“你知道這一根通天香多貴嗎?我要不是秉持著顧客至上的誠信原則,誰理你?。 崩项^對我一翻白眼。
你妹,就這還敢說是皇冠信譽(yù)!我要找支付寶投訴他!
“道長,你別走啊,道長......”我睜開眼,見到翠微端著一個洗臉盆,目光呆呆的看著我。
“夫人,您做夢啦?”翠微小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默默嘆氣,“翠微,什么時辰了?”
“都快晌午了,我早上看您睡得特別沉,就沒敢叫醒您,早飯早就涼了,裴福已經(jīng)端下去要換午飯了。”翠微小臉鼓鼓的,天真無邪。
原來那死老頭不是晚上找我,是大白天的跟我上線玩售后服務(wù)的。難不成我這個時空和現(xiàn)代還有時差?這白日夢做的有點累,我坐起來,接過翠微浸過水的帕子擦了擦臉。
“告訴裴福不用給我拿午飯了,我去六夫人那跟他一起吃?!蓖素洘o望,眼下只有死死抱住六夫人的大腿了。
“夫人......”翠微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弊羁床粦T這些人什么話都說半截的壞毛病。
“您要不要去瞧瞧三夫人?他昨兒來找您兩回,前天也來了,聽說您去了六夫人那,臉色,不大好看?!?br/>
我:“......”怎么就平白無故招惹上這么個主兒,真是躺槍。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蘇筱宸這人雖然娘了點,可對我倒也還是不錯。而且,如果要和喬映陽逃跑,還真就需要個人里應(yīng)外合一下。于是我一揮手,便奔向了三夫人住處。
日頭正好,三夫人院里鶯飛蝶舞,芳草繽紛。
三夫人的貼身小廝蘇桂見了我立馬兩眼放光,“七夫人,您可來了,再不來我家主子可就要......”
蘇桂的話沒說完就吞到肚子里,因為蘇筱宸恰好從窗子里探出個頭來,一雙嫵媚的眸子目光略清冷。
見到我,他沒說話,眼神一飛,又扭頭進(jìn)了屋。
我只覺得腦袋上三條黑線。所以這位兄臺也是在跟我鬧別扭的節(jié)奏?還沒進(jìn)屋就覺得腦仁疼,最近這是怎么了,怎么各個都這樣。
蘇桂沒敢再說話,默默帶著我到門口,很識趣的給我開了門,待我一踏進(jìn)那屋子又急忙在外面把門關(guān)了。不愧是蘇筱宸的房間,一進(jìn)門就是一股香氣撲面而來。蘇筱宸倚在一張軟榻上,姿勢妖嬈慵懶,只瞥了我一眼,沒說話。
天地良心,哥到底哪得罪他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