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姍姍驚訝叫出與鴻紋妖狼對峙的妖獸,林逆鱗他們才仔細(xì)觀察這它。
這是一只體型和鴻紋妖狼相差不少的妖獸,通體黑色,尾巴后半截則是白色,身上布滿了電流。
此時的鴻紋妖狼體型沒有在帝元大陸時那么龐大,或許是空間層面的不同,體型被縮小了十倍。
“這家伙很厲害嗎?”上官瑞問像白姍姍。
“說不上很厲害,但是這種薩摩雷豹很稀少,也很少見到,更別說看見它們打斗,皆因這里不是它們的地盤。這個森林的妖獸地盤觀念很強的?!卑讑檴櫼灿X得奇怪,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能夠和鴻紋妖狼打斗的妖獸還不算上厲害嗎?雖說鴻紋妖狼還是只小狼,但是實力也是不俗的。
“可這家伙看起來很厲害,小狼和它好像都打過好幾回,好像都累了?!鄙瞎偃鹂粗嫒萦悬c疲憊的兩只妖獸,對著他們說道。
白姍姍好奇地說:“那只狼形妖獸就是你們要找的小家伙?”。
林逆鱗點點頭,順便指著在樹上當(dāng)拉拉隊的小猴子和小蝴蝶:“那只小蝴蝶和小猴子也是。”
白姍姍看到幻影妖蝶和小猴子時,眼冒金光:“好漂亮的一只蝴蝶,那只小猴子看起來好調(diào)皮啊,咯咯。”
她又轉(zhuǎn)頭疑惑地問向林逆鱗他們:“你們要找的這三只妖獸怎么沒見過,好像不是這片森林的妖獸品種?”。
當(dāng)然她沒見過了,這幾個小家伙可都是非凡出生,林逆鱗打著哈哈:“是啊是啊,我們也是從別地方來,迷路?!?br/>
“你那小家伙好像挺厲害的,薩摩雷豹可是出了名了傲骨,現(xiàn)在居然雙方都對峙僵持著,好像你那小家伙令它很忌憚似的。”白姍姍看著眼前這情況決定好不可思議啊,想當(dāng)初她哥哥和幾個部落的人修為都算挺不錯的,在一次狩獵中被薩摩雷豹打得落花流水,僥幸的是他們還能拜托薩摩雷豹的追擊。
“呵呵,那是當(dāng)然我這小狼可是我禽獸帶大的,行為舉止和戰(zhàn)斗技能都是我一步步調(diào)教出來的,我還教它如何知書達理,還,”上官瑞聽到白姍姍夸獎鴻紋妖狼,要是有尾巴的話肯定翹上天了。林逆鱗看見他又要滿口胡言地吹水了,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聽他亂說,他今天忘記吃藥了,這頭小狼實力還算不錯,但是你也看見它和薩摩雷豹對戰(zhàn)后有點疲憊了,也不敢朝著薩摩雷豹進攻?!绷帜骥[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三只小家伙的來歷,連忙忽悠白姍姍。
白姍姍看了看鴻紋妖狼,微微點點頭,好像默認(rèn)了林逆鱗的話。
“那我們現(xiàn)在是怎么辦,敢欺負(fù)我家小狼,看我不收拾他。”上官瑞掙脫開林逆鱗的手,挽起袖子一副護犢子的摸樣。
林逆鱗也沒有去阻止他,這么說小狼和小猴子小蝴蝶都是他們帶來的,也有一定感情,豈能容忍其他人這般欺負(fù)。
林逆鱗和上官瑞也站了出來,樹上的小猴子手上的鮮花揮舞得跟興高采烈了,完全一副看熱鬧的摸樣。
鴻紋妖狼低頭看了它們,雙爪就地一抓,爪尖深深地陷入了地面,渾身毛發(fā)豎了起來,昂首一吼。
對面的薩摩雷豹身軀顫抖了一下,隨即也吼叫一聲,但是卻明顯往后退了一步。
猛地一瞬間,陷入在地面的爪子,脫離飛了起來,鴻紋妖狼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薩摩雷豹。
薩摩雷豹猝不及防被鴻紋妖狼給直接撞翻,撞倒了好幾顆大樹。
薩摩雷豹也反應(yīng)過來,就在鴻紋妖狼撲向它時,它也朝著鴻紋妖狼飛撲過來。
林逆鱗和上官瑞一時間無從下手,這根本就是原始野獸在戰(zhàn)斗。
兩只妖獸就這樣糾纏在一起撕咬,伴隨著一聲聲吼叫聲。
在一旁的白姍姍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她能夠感覺到這頭狼形妖獸似乎要比薩摩雷豹強。
“是誰?”白姍姍感覺比較敏銳,就在她驚嘆鴻紋妖狼的不俗時,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些動靜。
林逆鱗和上官瑞也轉(zhuǎn)頭望去。
“小林子,上官?!痹瓉硎抢羁∑婧土仲?。
“他們是?”白姍姍還以為是這里的妖獸,看到林逆鱗和他們打招呼,想必是他們的朋友吧。
“這是白姍姍,我和上官剛認(rèn)識的朋友,這是我的好兄弟李俊奇和林倩。”林逆鱗向雙方彼此介紹著。
雙方打過招呼后,又看向了正在纏斗著的兩只妖獸,小猴子和小蝴蝶看到林倩,馬上扔下鮮花,屁顛屁顛地朝著林倩跑來。
林倩抱著小猴子,小蝴蝶停留在她肩膀上,林倩問著上官瑞:“小骷髏,這是咋回事,你的小狼崽咋就和那豹子打起來了。”
上官瑞搖搖頭:“不知道啊,我和小林子聽到打斗聲,趕過來的時候,它們就已經(jīng)對上了。”
“那你們這么沒有幫忙?”李俊奇疑惑的問道。
“你覺得我們能插得進手嗎?”林逆鱗苦笑著回答他。
李俊奇一看,也苦笑著,這不是在帝元大陸,以他們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沒辦法插入它們的戰(zhàn)斗,而且它們那種原始野獸的戰(zhàn)斗,是何等兇殘。
兩只妖獸看起來正打得不分上下,雙方都掛了彩,但是仔細(xì)一看那只薩摩雷豹似乎隱隱萌生了愜意。
別說林逆鱗他們沒辦法參與它們之間的戰(zhàn)斗,就連白姍姍也示意他們躲到安全地帶,平時別說在這里看薩摩雷豹戰(zhàn)斗,遇到估計腳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
“小猴子和小蝴蝶你們看人家的小狼那么英勇的去跟那傻豹子搏斗,你們怎么不去幫忙反而在一旁當(dāng)起了拉拉隊啊?!绷仲挥悬c不滿撅起小嘴數(shù)落了懷中的小猴子和肩上的小蝴蝶。
小蝴蝶撲扇撲扇著翅膀,林倩輕輕的摸了摸小蝴蝶說:“莫非你的變幻術(shù)在這里也受到了影響?”。
幻影妖蝶從她肩上飛了起來,撲扇著的翅膀閃過一陣眩光,剎那間林倩懷中的小猴子長了個豬鼻子和一對豬耳朵。
林倩看著懷中惱羞掙扎的小猴子,撲哧一笑,其實也不過幾息時間而已,小猴子便回到原樣,看來在這里貌似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小猴子看你把小蝴蝶給帶壞了,小蝴蝶以前很安靜,你居然帶它去當(dāng)拉拉隊,還有你會不會變大揮著變身?”林倩睜大眼睛滿眼期待著看著小猴子說。
懷中的小猴子,吱吱輕聲地叫了幾聲,雙手捂住頭,有點害羞的雙眼從縫隙中看著林倩的舉動。
看著小猴子這般摸樣,林倩心里不免有些許失落,不過她還是挺喜歡這小猴子,摸著它的頭說:“別怕別怕,我的乖兒子,我不會嫌棄你的?!?br/>
鴻紋妖狼似乎越來越有勝算,雖然它后肢被薩摩雷豹抓傷有點行動不便,但是它真的就是所謂那種發(fā)起瘋來自己都怕,就那股瘋狂不怕死地勁頭,直逼薩摩雷豹心生退意。
薩摩雷豹身上的電流也是極其厲害的攻擊手段,特別是這種近身搏斗,只要被電流碰到便會全身受到刺激甚至痙攣,但是令它想不到的鴻紋妖狼身上的毛發(fā)似乎可以化解它身上電流的神奇功效。
或許還有一點值得一說的是,每當(dāng)鴻紋妖狼撕咬到它身上時,它仿佛覺得身上的力量在不斷增加,原本力量增加是件好事,但是這種力量這種作用在于體內(nèi),力量越來越多在體內(nèi)堆積,體內(nèi)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帶來的巨大壓力而不停膨脹,而且鴻紋妖狼還總是挑一些身上比較薄弱血管比較多的部位進行撕咬,那種快被撐爆的感覺簡直讓薩摩雷豹苦不堪言,當(dāng)然這件事或許只有它自己知道。
薩摩雷豹由于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表面上那些被鴻紋妖狼撕咬的裂縫被撐得更加猙獰,鮮血流的更快,這對它的體力無疑是最致命的的。
看著薩摩雷豹身上流血越多,動作越緩慢,而鴻紋妖狼越戰(zhàn)越勇,林逆鱗這邊松了口氣。
就在薩摩雷豹被鴻紋妖狼壓在身下時,林逆鱗他們大喜,看來勝負(fù)已分了。
可是,鴻紋妖狼還沒給它致命一擊,薩摩雷豹掙脫了它的束縛,負(fù)傷而逃,奇怪的事鴻紋妖狼并沒有追上去。
就在林逆鱗他們大感失望的時候,原本跑了一小段距離的薩摩雷豹竟然無聲無息地自爆了,到處血肉橫飛,血腥味極重。
這一幕看的林逆鱗他們一中了目瞪口呆,這實在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他們怎么想也不會想到這是鴻紋妖狼的杰作。
鴻紋妖狼也受了傷,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它朝著薩摩雷豹自爆的地方走去,找到了一顆閃爍著電流的珠子,一口將其吞進去后,便變會了原本的小狼崽摸樣。
他們一眾人也跟了過去,上官瑞一臉伶愛地將小狼崽抱在懷里,接過林逆鱗給他遞過來的靈藥和云紋環(huán)的治療后,看著鴻紋妖狼還是面帶疲倦之感,便將它收回龍納空間休息調(diào)養(yǎng)。
小猴子和小蝴蝶看著鴻紋妖狼的摸樣,難得不吵不鬧,也似乎有點愧疚擔(dān)心。
為了避免它們再次走散或者惹到麻煩,林逆鱗也將它們收回龍納空間。
麻煩解決完,和白姍姍聊了幾句,準(zhǔn)備重回樹洞,白姍姍也打算回部落,她也邀請林逆鱗他們有時間去神裔部落做客。
可是,當(dāng)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整片森林突然暗了下來,樹林的植物無風(fēng)自揚,顯得特別詭異,而且連那些昆蟲鳴叫聲完全不見。
紫翎太陽鳥從樹梢上變成喜鵲一般大小的摸樣飛到白姍姍的肩膀上,此時它目光十分尖銳地看著前方,身上竟然浮現(xiàn)了淡淡地太陽光芒,在這里昏暗的森林中,真想墜落的太陽星。
看著身上發(fā)光的紫翎太陽鳥,白姍姍身上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而顫抖著,張開嘴的嘴唇不停抖動,林逆鱗他們發(fā)現(xiàn)了白姍姍的不對勁,結(jié)合這森林的情況和紫翎太陽鳥的突然發(fā)光,他們心里苦笑著,麻煩還真的一個接一個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