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望無際的深山野林中,一野人穿梭在密林之間。
此人乃是消失許久的南鄉(xiāng)茂章,自從被高天翔擊落之后。
南鄉(xiāng)茂章就在眾人視野里消失。
日本海軍本部曾派人搜救,均無功而返,就將他列為了失蹤名單。
然而,南鄉(xiāng)茂章何其幸運,跳傘下方正好是一片山林,遠離交戰(zhàn)區(qū),才讓他逃過一命。
當時,高天翔不止一次派人前去抓捕,但都被狡猾的南鄉(xiāng)茂章逃脫。
呼呼呼
南鄉(xiāng)茂章貓著身子穿行在灌木叢中,一身軍裝被荊棘割成了碎布條,隨風擺動,極為狼狽。
“我要報仇,我要雪恥?!蹦相l(xiāng)茂章面目猙獰的低吼著,腳步卻未停下,依舊健步如飛。
前路漫漫,后有便衣搜查隊,一個不慎,就會落入險境。
于是,南鄉(xiāng)茂章晝伏夜出,特意尋找人跡罕見的偏遠山區(qū)行走。
歷經(jīng)磨難,南鄉(xiāng)茂章終于踏進日占區(qū),命算是保住了。
鈴鈴鈴
日本海軍司令部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值班話務員,接起電話,道:“海軍司令部,你滴哪里?”
“什么地干活!”日本話務員問道。
“南鄉(xiāng)少佐,平安歸來,正在修養(yǎng)?!?br/>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你滴什么?再一遍?!?br/>
司令部內(nèi),日本話務員暮的站起身,驚叫道。
“南鄉(xiāng)茂章少佐,已經(jīng)脫險,正在修養(yǎng)。”電話另一頭用肯定的語氣,道。
聞聲,話務員用右手捂住電話,轉(zhuǎn)身道:“司令官,有南鄉(xiāng)茂章少佐的消息了?!?br/>
長谷川清一聽,立即下令道:“務必保證南鄉(xiāng)君的人身安,派人接他來上海?!?br/>
“哈伊!”日本話務員領命道。
隨即,話務員對著電話交代一番,便掛斷電話,走出司令部,前去傳達長谷川清的命令。
“諸位,繼續(xù)吧!”長谷川清沉聲道。
“哈伊!”一名參謀鞠躬,道。
隨即,參謀手拿指揮棒指著重慶,道:“帝國已經(jīng)占領武漢,機場也翻修完畢,此時,應派轟炸機編隊進駐,以對重慶發(fā)起攻勢?!?br/>
“呦西!”長谷川清露出滿意之色,又道:“諸位,還有別的意見嗎?”
話音落,眾人都無出言反駁,一致同意轟炸機編隊進駐武漢。
見沒人發(fā)表意見,長谷川清緩緩起身朝日本裕仁天皇鞠了一躬,道:“即可命令轟炸機編隊出發(fā),進駐武漢機場,轟炸重慶。”
“哈伊!”眾人異同聲回答。
片刻之后,海軍司令部的命令就轉(zhuǎn)達到轟炸機編隊。
轟轟轟上海機場內(nèi),密集的馬達聲響起。
一架又一架九六重型轟炸機升空而起,飛向武漢機場。
與此同時,南鄉(xiāng)茂章正在回上海的路上。
此刻,南鄉(xiāng)茂章被隨身護送的日本兵團團圍住,確保他安抵達上海。
轟隆隆藍天之間,響起旱天雷。
“晴空萬里,怎么會打雷呢?”一個日本兵嘀咕道。
“笨蛋,那是飛機馬達聲?!蹦相l(xiāng)茂章罵道,一副鄙視的樣子。
“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啊!”南鄉(xiāng)茂章心道。
一想到,要與這群土包子一起趕路,南鄉(xiāng)茂章頭都大了。
就在此時,大規(guī)模的轟炸機機群從他們頭頂高速飛過
轟轟轟的馬達聲密集的響起。
南鄉(xiāng)茂章仰頭望去,臉上露出羨慕之色。此刻,他緊捏雙手,惡狠狠的道:“支那空軍,此仇不報非君子。”
“南鄉(xiāng)少佐,轟炸機要去哪里?”一名日本兵問道。
聞言,南鄉(xiāng)茂章一臉傲慢,道:“武漢”
“武漢已經(jīng)被帝國勇士攻陷了啊!還要去轟炸嗎?”士兵一臉不解,道。
南鄉(xiāng)茂章滿臉黑線,怒斥道:“蠢貨,誰告訴你去轟炸武漢的?”
“那去干嘛?”傻頭傻腦的日本兵繼續(xù)問著無聊的問題。
“八嘎!重慶,去轟炸重慶。”南鄉(xiāng)茂章忍無可忍的罵道。
這傻里傻氣的家伙是怎么會加入皇軍呢!
最關鍵的是,傻人有傻福,從來到中國以后,他所在的隊,人員都換了一遍,只有他完好無損,放佛子彈會轉(zhuǎn)彎一樣,就是打不中他。
南鄉(xiāng)茂章聽聞這一奇事,特意提出讓他護送,想沾沾他的運氣,哪知一路上這貨啰啰嗦嗦問個不停,問題一個比一個奇怪,直到南鄉(xiāng)茂章發(fā)火為止。
見這家伙沒在啰嗦,南鄉(xiāng)茂章道:“休息好了嗎?”
“哈伊!”一隊士兵回答道。
“趕路吧!”南鄉(xiāng)茂章看著眾人,道。
于是,一行人繼續(xù)趕腳,朝上海方向走去。
梁山機場,飛鷹戰(zhàn)隊駐地。
此時此刻,陳愛民、言天海、陳懷名正在下象棋。
“等一下,炮不走這里?!标悙勖癃q豫片刻,道。
“落子無悔,我吃你炮!”言天海拒絕道,并且用車吃掉炮。
“不來了,耍懶?!?br/>
陳愛民一臉不爽的叫道。
“輸不起?!毖蕴旌3靶?,道。
聞言,陳愛民不干了,擼起袖子就想要動手修理言天海。
“冷靜,愛民!”陳懷名連忙勸阻道,并上前一步,拉住陳愛民。
“放開我”陳愛民罵罵咧咧道。
自從陳愛民習武之后,經(jīng)常一言不合就開干
“咳咳,注意形象?!备咛煜璧穆曇魪谋澈箜懫稹?br/>
“嘿嘿!天翔來了啊!”陳愛民猥瑣一笑,變臉比翻書還快。
“屬狗的吧!”言天海聲嘀咕道,顯然是在諷刺陳愛民。
不過,還是被陳愛民聽到了。
于是,陳愛民暴跳如雷,道:“言姐,你皮癢了嗎?”
“好了,別吵了,要事為先?!备咛煜枘樕蛔儯?。
“什么事?”陳懷名問道。
高天翔看著眾人,道:“日本轟炸機將要空襲重慶,轟炸規(guī)模很大?!?br/>
聞言,眾人露出郁悶之色,都未出聲。
此時此刻,中國守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明知日本轟炸機來犯,卻無能為力。
現(xiàn)如今,滿打滿算也只有十架戰(zhàn)機可以出勤。
面對來勢洶洶的日本轟炸機機群,根本無法阻擋。
何況還有戰(zhàn)斗機護航呢!
怎么打?靠滿腔熱血嗎?
“唉!”高天翔輕嘆一聲,道:“兄弟們,天上不行,就在地上的戰(zhàn)斗。”
聞言,眾人一愣,不明白高天翔的意思。
于是,高天翔道:“協(xié)助地面防空哨所!”
聞言,眾人恍然大悟,理解高天翔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