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后夏文采繼續(xù)去孫老頭那里混時間。
“才子,你看看,我是不是瘦多了,而且腹肌都快練出來了?!毕奈牟蓜傔M(jìn)院子胖子就湊上來露出自己的肥肚皮說道。
夏文采在他肚子上拍了兩巴掌后,也撈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勻稱的八塊腹肌道:“和你一比我是相當(dāng)慚愧,我好不容易才練出八塊腹肌,但是一瞧你我就自愧不如了,你已經(jīng)把八塊練成一塊了,這是腹肌的終極形態(tài)了,慚愧,慚愧?。 毕奈牟梢荒樑宸恼f道。
“夏文采,老子和你拼了!”胖子說完后兩人就在院子里追打起來了。
“咳咳!你們兩個精神頭很好嘛,看來可以增加訓(xùn)練量了,小胖子蛙跳一千米,文采陪她蛙跳五千米?!睂O老頭悠哉悠哉的說道。
胖子最先一聽還苦著臉想求情,但是一聽夏文采的待遇后,立刻覺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神倍兒好。
“孫老頭不帶這樣的啊,哪有陪跑的距離還多出五倍出來,五千米用跑的都夠嗆,用蛙跳會死人的好不!”夏文采一聽就著急了,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啊。
“人家腹肌只有一塊,自然跳一千米,你八塊我沒讓你多八倍都是好的了,怎么五千米不樂意?要不咱們就跳八千米?”孫老頭喝著茶無所謂的說道。
夏文采一下子就焉兒了,特么的,原來還有這種算法,真是曰了狗了。
“才子,我真瘦了,昨天稱重只有176斤了?!爆F(xiàn)在有夏文采陪跑。而且距離是自己的五倍,胖子感到身心愉悅,忙里偷閑的聊起天來了。夏文采聽后,邊跳邊看著旁邊的胖子,然后還伸手比劃了一下。
胖子看他動作很是好奇的問道:“才子,你在干啥?”
“嘿!胖子你還別說。你這個肉球好像是比以前小了一圈!”
胖子:“......”
“好了,才子咱們不談肉球的問題了?!迸肿佑X得在和他談減肥自己要爆血管。
“那談啥?”夏文采問道。
“談車啊,你出手可大方,直接把全村管事的整成廳級干部待遇了,統(tǒng)一的奧迪,哥們還開著小貨車你叫我情何以堪啊!”胖子酸酸的說道。夏文采瞥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是沒錢,上月差不多就有小兩百萬收入吧,還不夠你買車的?”
胖子一聽就臉就苦了,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啊。賺的錢全是自己的,愛咋花咋花,我酒店的錢全是家里老頭子投資的,而且家里的流動資金幾乎給掏空了,我得給他還上,不然我老爸酒店說不定哪天就得宣布破產(chǎn)!”
夏文采聽完,拍了拍他肩膀道:“這錢是得還上,不然你爸破產(chǎn)后說不定就把你這酒店沒收了!”
胖子:“......”
“有沒有看好什么車。我手里現(xiàn)在還有點錢,要的話隨時拿去?!毕奈牟梢娕肿右荒樣魫灥哪?。所以決定給他來點開心的。
胖子一聽果然就樂了,眼睛都笑不見了,開口道:“我覺得布加迪挺不錯,看起來好牛逼,整一架開開肯定倍兒有份!”
夏文采直勾勾的看了他好久,終于憋出一個“滾”字。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胖子也有點汗顏的說道。
真要買那車,得把夏文采家酒樓賣咯錢才夠。
“我知道你夠哥們,不過車子不急,下月我就騰點錢出來買個車先開開?!迸肿佑譁惿蟻碚f道。
“那想好買哪種沒有。反正差錢說一聲就行,多了沒有,但是兩三百萬內(nèi)你說一聲就行。”夏文采對于朋友還是很大方的。
“嘿!你小子還真是財大氣粗了啊,兩三百萬說得跟個兩三塊錢似的,想想咱們當(dāng)年讀書時的苦逼模樣真是恍若隔世啊。”胖子有些感嘆的說道。
說起往事,夏文采也很感慨,想當(dāng)年幾個室友只有胖子家給的生活費(fèi)多一些,但是也經(jīng)不住幾頓吃的,沒錢了買點白酒花生米什么的就能在寢室開開心心的吃一頓,哪能想到今天這樣一天嘀咕的都是豪宅名車啊。
“我想買個跑車開開,現(xiàn)在妹子都喜歡這個?!币荒樌诵Φ呐肿哟驍嗔讼奈牟傻某了肌?br/>
夏文采仔細(xì)的看了胖子一會,認(rèn)真的開口道:“你要跑車得定做。”
“哪能呢,咱雖然也算有點錢了,還用不著這么土豪吧?!迸肿佑悬c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不到追求定做的程度。
“胖子,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一般跑車駕駛座放不下你,你必須得定做才行?!毕奈牟烧f完后就哈哈大笑著快步跳走了。
“夏文采,老子和你沒完!”胖子說完后也蹦著追了上去。
看著兩人速度飛快的重自己旁邊跳過,孫老頭點了點頭,心道看了以前訓(xùn)練量是不夠,沒見兩小子對小子的訓(xùn)練量也不放在眼中嗎,勁頭這么足!
夏文采回到家后死狗一樣的躺在浴缸里,一動也不想動,今天可把他累壞了,雖然現(xiàn)在身體素質(zhì)很強(qiáng),但是五千米下來他也很吃不消了,關(guān)鍵是這五千米是用跳的,可能說出去都沒人能信。
不過想到胖子跳完一千米已經(jīng)躺在汗如雨下,動都動不了的樣子,夏文采又開心了,凡事得有過對比不是么,有人墊背的感覺總是那么的愉快。
洗完澡出門后見家里又是人去樓空了,看來又去折騰他的車子了。
夏文采閑得無事有拿出一些胡蘿卜準(zhǔn)備去喂馬了。
看到夏文采提著胡蘿卜過來,這些馬兒都伸出頭來等著他伺候。
等夏文采一一喂到跟屁蟲馬棚的時候,一下子呆住了,只見馬棚里空蕩蕩的哪有它的影子啊,心道難道是老媽他們騎出去了?但是一想也不對,他們都有自己的馬,而且跟屁蟲自己也不會讓其他人騎的,難道是糟賊了?
可是一想又不太對,村里保安一堆一堆的,哪個賊能帶著自己的馬出村啊,要知道村里可不許車子進(jìn)來的,想把馬弄出去不被看到才怪呢。夏文采心里有點急了,跟屁蟲和自己感情挺好的,要是真不見了他還不得傷心死,于是首先拿出電話給老媽打了一個。
“媽,你們出門帶跟屁蟲出去了嗎?”電話接通后夏文采就著急的問了起來。
“沒有啊,怎么跟屁蟲不見了嗎?”趙青蓮一聽也有點急了,要知道兒子挺喜歡他這馬的,要是不見了還不知道急成什么樣了呢。
“那你們走的時候馬棚關(guān)了嗎,是不是它自己跑出去了?”夏文采再次發(fā)問,因為他家大門經(jīng)常都不關(guān)的,要是馬棚沒有關(guān)好馬就有可能溜出去。
趙青蓮想了一下很肯定的說道:“早上我和你爸做完清潔后,還檢查了所有馬棚,插銷都插好了的,不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看來是被偷了,要不咱們報警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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