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崗位,可他在保安隊伍里頭幾乎成了一頭獨狼,大家都不敢得罪周拳和李天明,只好疏遠秦樹。
好在秦樹也樂得一個人自由自在,在和天置地項目部里頭轉(zhuǎn)悠了起來,看看能不能有機會碰碰運氣,哪怕偷個競標資料也是幫晚笑小妞一把。
就在秦樹閑逛的時間。
李天明坐在辦公室里正發(fā)火呢,他將桌子上能摔掉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扔在地上,氣急敗壞道
“他秦樹算什么東西,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這樣駁我的臉面。老子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他這么不開眼的!”
“由此可見秦樹的狼子野心啊李部長,這還是個小保安就敢對您這樣,要是給他個機會,他不得踩到您頭上去了?”周拳站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小聲道
“咱們得找個機會,讓他早點滾蛋啊!”
李天明雙手叉腰,雖然沒有回話,但一雙如鷹隼一般(陰y)險的眼眸卻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一安保部的小職員跌跌撞撞從外頭沖了進來,他一把推開辦公室的房門,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好了!部長,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咱們安保部的投訴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怎么回事?”李天明眉頭一皺。
“說不清,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
五分鐘后。
李天明眉頭緊鎖著站在安保部的客服辦公室里,一旁是一個個抓耳撓腮,不知該怎么辦的安保職員。
“部長,又有人打電話來說投訴景秀江南頂樓噪音擾民了!”
“部長,我這邊也是,電話都快被打爆了!讓我們保安去制止呢?!?br/>
“制止個錘子,那他媽是我們和天置地的大小姐許瑤瑤許姑(奶nǎi)(奶nǎi)在那開聚會arty!整個錦繡江南物業(yè)都是她許家的,我們也是許家,你們敢去?”李天明轉(zhuǎn)(身shēn)破口大罵,指著(身shēn)后一群新人喊道
“你們是不知道這姑(奶nǎi)(奶nǎi)的脾氣,省城安保部的頭就是因為說了這姑(奶nǎi)(奶nǎi)一句,開除不說還被人扔進了河里,爬上去又扔下去,連續(xù)扔了一個月!現(xiàn)在見著水都會吐?。?!”
周邊一圈下屬聞言渾(身shēn)打抖,把頭低的更低了,甚至有喜歡打聽風(fēng)聲的下屬煞有其事的點頭輕聲說道
“那許大小姐我聽說過,號稱大魔頭?。∧潜蝗右粋€月都算好的,之前總部有個經(jīng)理,那都是中層干部了,愣是被她送到了北極呆了半年才回來啊。你們猜因為什么?”
幾人紛紛搖頭,表示猜不出來。
“就因為他多看了大魔頭一眼,惹她不高興了?!毙〉苁煮@恐的說道。
一眾保安們紛紛吞咽口水,比聽了鬼故事還要害怕,這下再看李天明犯愁的樣子也都心里有數(shù)了,這就算被居民投訴到死也不敢輕易上門啊。
這時。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周拳一雙眼睛一個勁兒的在眼眶里頭打著轉(zhuǎn)轉(zhuǎn),又在醞釀著什么餿主意。一會功夫,他看看左右才幾步上前站到了李天明(身shēn)旁,笑了笑說道
“李部長,你也沒必要為這個事(情qg)犯愁?!?br/>
“我能不犯愁么?管是肯定不敢管的,可是不去管又要被投訴,老子是弄得里外不是人了!你以為我的上司會找那大小姐麻煩,肯定是來找我麻煩的。媽了個巴子!”李天明心(情qg)不好,說話都帶著臟字。
“李部長,為什么你不讓秦樹去試一試呢?這小子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做么?”周拳猥瑣一笑,說出了心中所想。
李天明聞言一愣,轉(zhuǎn)頭望向周拳。
“您看,只要秦樹去了,必定得罪許大小姐!到時候他冒犯您這件事兒都不用您出手,這貨就得乖乖的從咱們公司滾蛋,這多好啊?而且您手上這燙手山芋也就這么扔了出去?!敝苋е垒p聲說道。
“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招呢?哈哈,好,好!”李天明臉上的(陰y)霾漸漸散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笑容,他伸手往周拳肩膀上一拍,用著十分欣賞的語氣說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你現(xiàn)在去把秦樹喊過來,哼哼?!?br/>
“是?!敝苋嵰恍?,滿眼興奮。
幾分鐘后,秦樹被喊到了客服這邊來了。
“隔壁景秀江南小區(qū)有個投訴你去處理一下!”李天明隨手一指,也不說明具體(情qg)況便讓秦樹去辦。
秦樹掃一眼屋子里略顯詭異的氣氛,察覺到事(情qg)可能沒有那么簡單,可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面無表(情qg)的點點頭轉(zhuǎn)(身shēn)離開了。
“呵呵?!崩钐烀魍貥潆x開的背影發(fā)出一聲冷笑。
“這家伙還在裝比呢,看他待會兒被許大小姐戲弄成什么樣子!大家都看好了,這就是得罪李部長的下場。知道嗎?!”周拳深諳溜須拍馬之道,借此機會又拔高了李天明的威嚴,引得李天明頻頻朝他頭來欣賞的目光。
周拳心中暗喜,以為自己在和天置地里頭將會是一片光明。
“這群家伙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還不信頂樓能有鬼不成?”秦樹站在投訴樓下,雙手叉腰看一眼樓頂,隨后抬腳走了上去。
此時。
頂樓。
露天arty開的正嗨,震耳(欲yu)聾的音樂配上頂樓露天游泳池和比基尼美女簡直是現(xiàn)代版的酒池(肉rou)林,男男女女都伴隨著躁動的隱約搖擺著自己的(身shēn)軀,通俗點說
蹦迪。
這特么蹦的還是野迪。
許瑤瑤著一(身shēn)限量版的大牌衣服,毫不憐惜的站在水池旁,上萬塊的手包就這么隨手扔在潮濕的地上。
她手持著鑲滿了鉆石的最新手機與周圍朋友們大聲喊道“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救我的男人!看到?jīng)]有?酷不酷?”
手機屏幕上正是那(日ri)她被秦樹(情qg)急下救下的場景。
“瑤瑤,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是啊瑤瑤!你許大小姐看上了這匹野馬???”
“哼!我許瑤瑤現(xiàn)在宣布,從今天開始這個男人就是我的許瑤瑤的男人!你們都給我發(fā)動自己在商安的人脈,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今天的所有消費,本小姐全包了?!痹S瑤瑤大聲喊道。
“大小姐發(fā)話了,那沒話說!”
“就是!!”
許瑤瑤聞言高興的收起了手機,也正是這個時候,頂樓天臺的鐵門“啪”的一聲被暴力一腳踹開,連門都直接脫了把摔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動靜之大讓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臥槽,這門這么不經(jīng)踹?不會要老子賠錢吧?”門口處響起一聲冷不丁的叫聲,眾人視線中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少年從門后頭走了進來,正是秦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