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須師兄…”
單爻拉了一下凈須的袖子,嚇得不敢說話。
凈須自知不能告訴真相,于是便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江姑娘的親生母親是師父的師父,所以江姑娘算是師父的半個師姐?!?br/>
這樣倒也解釋的通。
單爻還是沒從驚訝中緩過來神。
原來江辭竟然算是周譽(yù)大師的師姐!
他不敢相信,江辭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什么樣的厲害人物,竟然能教出周譽(yù)大師這樣的人。
難怪江辭在煉丹上也有如此天賦。
“你給我傳信的時候,剛好被師父看見了,看到上面寫著江姑娘的名字,便同我一起來了?!眱繇氂值?。
眾人驚嘆。
他們剛才還在好奇,周譽(yù)大師為何會突然光臨天下閣。
原來都是為了江辭。
許乾在旁邊手都出汗了。
這個江辭,怎么不早說自己的身份啊!
他剛才竟然還當(dāng)著周譽(yù)大師數(shù)落她。
難怪周譽(yù)大師會如此生氣。
他不會怪罪什么吧?
“單爻長老,你之前說什么來著,我好像忘記了?!苯o低頭摸了幾下自己的指甲,輕飄飄的看向了單爻。
單爻尷尬的笑了兩下:“沒什么沒什么?!?br/>
他之前說讓江辭跟他學(xué)煉丹。
他配嗎他配嗎?
人家老娘能教出周譽(yù)大師這樣的徒弟,還用的著他?
“那行吧,那我們一家人說話,你們也要聽嗎?”江辭又看向其他人。
這幾個長老也很懂眼色,連忙干笑退了出去。
幾個人一走,周譽(yù)就放下了架子,連忙叫道:“老祖宗。”
“干的不錯,你們最近可見過鐵柱和小混球?”江辭問著。
她今日就是來打聽這個的。
凈須思索道:“自從老祖宗讓小楚公子跟陳家主回陳家過后,便沒有了消息?!?br/>
江辭疑惑:“沒有消息?”
“老祖宗別擔(dān)心,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陳家靈力高強(qiáng)者無數(shù),小楚公子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眱繇毥忉尅?br/>
江辭微微的點(diǎn)點(diǎn)頭,手放在椅子上,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按照小混球的性格,幾天沒見過,肯定會開始鬧的,怎么會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呢?
“老祖宗若實(shí)在放心不下,我此番出去之后,親自去一趟陳家?!敝茏u(yù)說。
反正他和陳家恩怨也不少。
“辛苦你了?!?br/>
“老祖宗在這天下閣過的可還順心?”周譽(yù)搖頭,接著問。
他見剛才那個許乾竟對老祖宗這般說話,心中多少是有些意見的。
江辭將頭往后一靠,瀟灑的順了順頭發(fā):“還行,挺順心的。”
除了會見到一些晦氣東西之外,每天罵罵人,揍揍狗,燒燒火,倒是不錯。
“你們呢?外面有什么稀奇事么,說來聽聽?!苯o開口問。
幾個人就像是嘮家常一樣,坐在那邊,看起來倒是很溫馨。
“最近東岳國出現(xiàn)了一些異象?!眱繇毭嗣约旱暮樱统林曇?。
江辭挑眉:“說來聽聽?”
“東岳最近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神女,東岳傳言,得神女者可得天下?!?br/>
“神女?”江辭坐直了身子。
“我未曾見過,只是聽小松說過,那神女一身紅衣,赤腳金玲,常常帶著面紗,不止是東岳國,就連其他三國也聽到了這消息,每日神女府門口便有無數(shù)求娶者?!眱繇毬闹v著。
江辭被勾起了興趣:“這神女是從何處而來?”
凈須搖頭。
江辭嘴角上揚(yáng)。
這倒是挺新奇的。
她自然知道,得神女者得天下這些話皆是胡扯,能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不過是人為。
她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造出這么大的聲勢來。
“你們且先在天下閣住一晚上,明日再回去吧,辛苦你們跑一趟了?!?br/>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江辭便起身道。
周譽(yù)和凈須二人紛紛領(lǐng)命。
一出去,方金幾個人就迎了上來,又是大魚大肉,又是美酒高座給他們準(zhǔn)備著,都被周譽(yù)統(tǒng)統(tǒng)婉拒了,只求一處歇息地。
方金立馬就去找人安排了。
第二日,周譽(yù)臨走前特意交代方金,不要外泄。
所以整個天下閣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們知道,除了方妍長老之外,其他三位長老對江辭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尤其是許乾長老。
顏清清故意誣陷江辭,好,直接讓顏清清去了另一處偏僻院子。
江辭因為早課太早了,好,直接免了她的早課。
因為江辭無意間說了一句天下閣的飯菜一般,好,第二日許乾長老直接花重金從外面請了一位廚子過來,單單只給她一個人做飯。
其他人都羨慕紅了眼,就連慕容爍都在哀嚎:“姑奶奶,你說,你到底是不是走后門進(jìn)來的?”
“運(yùn)氣好。”江辭躺著藤椅上,美滋滋的吃著小廚房送來的糕點(diǎn)。
“給我也吃點(diǎn)?!蹦饺轄q眼巴巴的看著她手中的東西。
江辭就像是護(hù)食一樣護(hù)在了懷里。
慕容爍不甘示弱,直接就撲了上去,誰知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懸在了空中。
“啊——!”
“不給就不給,為什么還要下黑手!放我下來??!救命啊!”
慕容爍的喉嚨都要喊破了。
江辭聳了聳肩膀,表示很委屈:“我沒動手?。 ?br/>
她剛說完,門口便出現(xiàn)了一抹修長高大的身影,楚眠洲一身暗紫色衣袍,將他的身材襯的剛剛好,臉上的金色面具更是平添了一份神秘,他單單是站在那兒便讓人挪不開眼睛,像是天神一般高貴。
“是本座動的手,如何?”
楚眠洲一雙狹長的眸子瞥向了慕容爍,眼底微微有些慍怒。
他早就看這個家伙不爽了,天天纏著阿辭。
“不如何不如何,悅辭長老行行好吧,快放我下來!”
慕容爍當(dāng)場表演了一個變臉。
這可是悅辭長老,單手將天下閣第一強(qiáng)的林嶼闊打到差點(diǎn)殘疾的悅辭!
他敢說什么嗎?
楚眠洲抬手,那股托著慕容爍的神秘力量便直接消失了。
砰——
一聲巨響,慕容爍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開花了。
“以后若是本座再看見你出現(xiàn)在這個院子里,就把你的骨灰拿來養(yǎng)花?!背咧菸⑽⑼嶂^,看著慕容爍的眼神中充滿了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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