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 一力降十會第(1/2)頁
對于谷真荀這樣的人來說,只要能得到天陽果,哪怕是讓他給藍云慶下跪,他可以接受,只是在天陽果到手的時候,谷真荀會以最殘忍的手段將藍云慶斬殺。
如果,藍云慶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只要谷真荀付出他想要的代價,估計就將手中的天陽果交給谷真荀了,可是修煉一千多年以來,藍云慶性子剛烈,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的意愿對別人妥協(xié),正是因為如此,藍云慶曾經(jīng)在天命境的時候,差點被一個虛仙境的修士斬殺。
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愿意彎下自己的脊梁骨,同樣眼中容不得沙子,很明顯藍云慶就是這樣的人,在穆歡,也就是他道侶被谷真荀一劍斬殺之后,就注定兩人之間會有一個人要倒下。
面對藍云慶的剛烈,谷真荀臉上始終是人畜無害的笑意,他的笑容很能感染人,若是一般的修士,絕對會被這樣充滿“善意”的笑臉給欺騙,那些輕易被谷真荀的笑臉欺騙的人,基本上全部都隕落了,“善意”的笑臉之下隱藏的絕對是喪心病狂。
修道之人大多數(shù)都是唯利是圖,谷真荀正是抓住這一點,將人性的丑陋利用得淋漓盡致,只不過他從未遇見過藍云慶這樣軟硬不吃的。
一般來說,明知道不是對手,很多人肯定會選擇拋出天陽果來保命,可是藍云慶就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兩人之間絕對不會共存。
“狗賊,納命來!”
就在谷真荀還待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明明聲音還在很遠的地方,可是這一聲還未停下,一名渾身爆發(fā)著恐怖氣息的青年滿臉憤恨的疾射而來。
來人一襲藍色短衫,長得濃眉大目的,一臉絡(luò)腮胡,咋一看去就似那種喜好打抱不平的江湖好漢,只不過此時這人臉上的憤恨完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且一身修為不俗,已然是地仙境中期的存在,手中的長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是長棍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氣息令人感到一陣心悸。
嚴格來說,來人手中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寶,只是一塊棍狀的煉器材料,而且等級絕對不低,要是能將之煉制成法寶的話,估計最低都是極品仙器,甚至如果有器道手段通天的煉器大師,將它煉制成后天法寶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來人之后,谷真荀那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驚慌,似乎很畏懼這留著絡(luò)腮胡的大眼青年,谷真荀眼中的慌亂做不了假。
盡管如此,谷真荀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康鰲,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從仙界追到裟胰島,莫非當真以為我谷真荀殺不了你!”
康鰲很明顯和谷真荀有很深的仇怨,聲音還沒徹底消失,康鰲手中的長棍形的煉器材料就朝著谷真荀的腦袋狠狠的轟下,并沒有理會谷真荀的話,看那架勢,似乎不殺谷真荀誓不罷休。
絲毫感受不到仙元的一棍讓天地間似乎都變得格外安靜起來,若是這一棍轟實了,就算是天仙境的強者估計都要受到重創(chuàng),哪怕是藍云慶不在這一棍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依舊感受到那股深入神魂的凜然殺意,似乎所有一切皆會在這一棍之下化為齏粉。
從康鰲的聲音響起,到他果斷的轟出這一棍,其實也就是短短三息不到的時間,可是藍云慶似乎從這短短的三息之內(nèi)有了某種明悟。
康鰲轟出的這一棍已然快過了閃電,明明沒有施展任何功法,就是很純粹的一棍,卻在空中留下一串嘗嘗的虛影,修煉這么多年,藍云慶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可是從未見到過有人能以純?nèi)馍淼牧α繉銓崯o華的一棍演化出這等可怖的殺勢。
盡管這一棍是針對谷真荀的,可是藍云慶還是在琢磨,要是自己面對這樣一棍會用什么樣的方法來破解,可是藍云慶認為,若真是讓自己面對這樣一棍,最終的下場就只有死。
藍云慶知道谷真荀的實力比自己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哪怕是自己底牌盡出,在谷真荀面前依舊是占不到半點便宜。
面對這樣恐怖絕倫的一棍,藍云慶也很想知道谷真荀該怎么破。
其實,如果說谷真荀最不愿意和誰對上,那無疑就是康鰲了,因為康鰲的親妹妹康蝶曾經(jīng)也是谷真荀的道侶之一。
在仙界,康鰲是來自一個中下游的家族,家族里最強大的人也不過是天仙境,這樣的家族在仙界不知道有多少,當年康鰲帶著妹妹康蝶第一次出來歷練,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谷真荀,而谷真荀又是從另一個天域橫渡過來的修士,盡管
572 一力降十會第(1/2)頁,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