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夫看著眼前的樹屋,很是滿意,不過看著即將落下的太陽,心里面卻是泛起了嘀咕,這么晚了,他們倆怎么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路大夫很是憂心地打算去四周看看,卻發(fā)現(xiàn)倆人很是狼狽地跑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師父,你不知道,那群荒牛和大象整整跑了20圈啊,我們好不容易趁著它們休息的時候才溜了回來?!甭鍤g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莫名其妙地怎么會被荒牛和大象追???”路大夫很是疑惑,這兩種動物平日里都很溫和,屬于那種你不攻擊它,它看都不會看你的類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甘被洛歡搶白,爭著向路大夫邀功。
“這么說,你們竟然搶到了源花,拿來,讓為師看看。
洛歡小心翼翼地把源花遞給了他,路大夫接過來一看,
“嗯,不錯,如果書中記載屬實的話,這確實就是源花。徒兒,你還真是福緣深厚啊?!?br/>
“師父,我還找到了這些,這深山真是一個大寶庫啊?!甭鍤g不由地感嘆。
“嗯,不錯,徒兒采集的藥草還算齊全。咦,這是?”
“蟒蛇肉,嗚嗚殺掉的?!?br/>
“嗯,這莽蛇肉可是大補啊,搭配源花一定能讓你改頭換面。事不宜遲,趁著源花藥性還沒有揮發(fā),我們趕緊熬制。嗚嗚,去弄些柴火回來,洛歡,靜坐調(diào)息,調(diào)整好心情,湯藥熬制完之后,你就得趁熱喝了,否則藥性會迅速揮發(fā)掉?!?br/>
“知道了,師父?!甭鍤g走到樹下,安靜地坐了下來。
嗚嗚叫了幾聲,六頭狼立馬跟上來,和嗚嗚消失在森林中。不一會,嗚嗚帶著它們回來了,每人嘴里都叼著一堆木柴,放在了一起。
路大夫見柴火備好,就架起藥爐,放入源花和蟒蛇肉,倒入水,蓋上鍋蓋,對洛歡說道:
“徒兒,你可知,為何源花才排名天地奇物榜第十嗎?”
“難道是因為功效太弱?”洛歡一臉的好奇。
路大夫捋了捋胡須,說道:“它之所以排在第十位,有兩個原因。第一是源花其實并不罕見,你若花上幾年功夫或者出重金求購,還是能夠得到的。第二是源花在給你驚人的力量時,也在改造著你的身體,而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如果你熬不住暈了過去,那么一切都會前功盡棄,你將得不到任何提高。洛歡,你可想好了,你能否受得住?!?br/>
“師父,我是不會放棄的。”洛歡想起上山以來的遭遇,充滿著對實力的渴望。
路大夫聞言,默不作聲,一把點燃了爐子。
看著熊熊的火焰,洛歡強忍心頭的激動,閉上了雙眼。
爐水很快就燒開了,路大夫取出一只碗,將湯藥倒入了碗中。打開壺蓋,發(fā)現(xiàn)源花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殘渣,不由地點了點頭。
“洛歡,來,趁熱喝了?!?br/>
洛歡接過碗,雙手一抖,差點就要把碗給打碎了,好燙啊。
洛歡幽怨地看著路大夫,路大夫點了點頭,說道:“洛歡,忍住喝了吧,書上記載就是這個時候喝的?!?br/>
洛歡一閉眼,直接就把湯藥往嘴里灌。
疼,火辣辣的疼,這是洛歡目前唯一的感覺。
路大夫看著全身通紅的如同煮熟大蝦的洛歡,感覺無比的心疼,卻只能感嘆天意弄人。
洛歡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卻發(fā)現(xiàn)疼痛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不由地心中一喜。然而不多久,他就感覺臉上有點癢,忍不住抓了兩下,卻于事無補,隨后,那種瘙癢感傳遍了全身,就如同上萬只螞蟻在身上爬。
路大夫看著洛歡把自己皮膚都抓破了,知道他必定全身發(fā)癢,于是提起洛歡,對嗚嗚說道:
“嗚嗚,快,背洛歡去瀑布那,把他放到水里面?!?br/>
嗚嗚很是不情愿,但關(guān)系到小弟的未來,它決定忍了這一回,等以后找回場子。
嗚嗚背起洛歡,飛快地往瀑布那奔去,路大夫緊緊地跟在后頭。
洛歡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種萬蟻噬心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瘋狂地喊叫。忽然,洛歡感覺一股清涼之感涌遍了全身。這兩種感覺分庭抗禮,洛歡感覺自己好受多了。但洛歡顯然高興地太早了,一股灼熱之感徹底地將那絲清涼驅(qū)散,洛歡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火海,看著大火燒灼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路大夫在一旁看著,見洛歡一臉痛苦,連忙上去給他診脈,
“好重的火氣?!甭反蠓蛎撊ヂ鍤g衣褲,對嗚嗚說:“背洛歡到瀑布底下,讓他受下瀑布的沖刷。”
嗚嗚很無奈,它身為大哥的臉面算是丟光了。
嗚嗚把洛歡背到瀑布底下,讓他背朝瀑布。
洛歡感覺火海之中有一股涼風(fēng)吹拂,讓他有冰火兩重天之感。堅持,堅持,這是洛歡心中唯一的信念,都堅持到了現(xiàn)在,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
月亮在天空高高掛著,路大夫看著還在咬牙堅持的洛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源花果然名不虛傳,都三個時辰了藥效還未用盡?!?br/>
“咦,這是?”路大夫突然發(fā)現(xiàn)洛歡身上出現(xiàn)一大片黑色物體,被水流沖刷而下,“易經(jīng)洗髓,清除身體里面的毒素,洛歡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br/>
洛歡感覺身體說不出的放松,四肢百骸仿佛重生了一般,他知道他成功了,但他精神很是疲憊,睜開了雙眼,看著遠處的師父,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走,嗚嗚,我們回去。”
何肖飲著葉子上的露珠,他很慶幸自己昨晚沒被驍騎軍發(fā)現(xiàn),又能夠看這初生的朝陽。
自從跑出汴京后,他原以為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卻沒想到驍騎軍一路尾隨追殺而來。
“還真不愧是大慶的第一騎兵啊,要不是我跳入大河,估計那時早死了吧。”
何肖望望四周,確信自己從沒來過這。
我這是被河水沖到哪來了?
何肖餓著肚子,準(zhǔn)備尋一戶人家,討些飯食吃。
何肖一路前行看著遠處炊煙裊裊的村莊,他笑了。
他跑向村莊,遠遠看見一個滿臉皺紋卻健步如飛的老頭,連忙走上前去。說道:“老丈,我路過此地,腹中甚是饑餓,能否賞些飯食?”
“公子客氣了,叫我張老頭就好,看公子模樣像是落難之人,來,去我家吧,我讓老婆子做些飯食?!睆埨峡蜌獾卣f道。
“如此,就有勞老丈了,在下感激不盡?!?br/>
何肖跟著張老前行,問道:“老丈,這里是哪個郡?”
張老奇怪地看著何肖:“上郡?!?br/>
何肖大驚,我怎么跑到上郡來了,原本我在中山郡,再往西就是西郡?,F(xiàn)在向西走,還得經(jīng)過一個巴郡,才能到西郡。王文凱,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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