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
只見言中天將信件大致的翻看了一眼,那白紙上面的清秀字跡,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忘懷的。
“這是母親離開之后,我去曾經的老房子里面收拾東西,在她床頭柜里面發(fā)現(xiàn)的這些信,還有那張照片?!?br/>
言中天眨了眨眼睛,半天都沒有說話,這腦子里面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樣,不知道是巨大的驚喜還是傷痛。
“當初因為要調查母親離開的原因,所以里面的信件我也看了一部分,里面的內動都是給您的。”
說著說著,墨子柒又回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時候,母親總是安靜的伏在桌前寫字,現(xiàn)在想想,也仍舊理解不了這其中的滋味。
“別的我不清楚,但是很可以肯定的,母親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您,這愛意從來都不是您一個人的在付出的。”
看著紙張上面突然掉下淚滴,墨子柒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大概父親應該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看到這脆弱的一面。
“知道您迫不及待的想看,我先下去幫阿姨們打打下手?!?br/>
不給言中天開口的機會,墨子柒直接走出書房下了樓,在看到秦邈那有些問詢的眼神之后,直接撲在了這人的懷中。
只見秦邈就這樣及其自然的緊抱住墨子柒,沒有開口詢問,等過了一會兒,感覺到懷中的人心緒平穩(wěn)了之后,才緩緩開口。
“怎么了?”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我母親的信么?我剛剛把那些信都給父親了,但是這比我想象中要難的多?!?br/>
從秦邈的懷中抬起頭,墨子柒眼睛紅紅的看著眼前的人。
“怎么會這樣?明明這么愛彼此,卻最終留下個這樣的結果?!?br/>
墨子柒盡可能將自己的立場放在旁觀者的角度,可仍舊不能釋懷,這愛情燒灼的人太痛了,就連觀望著也沒有辦法幸免。
秦邈聞言,薄唇緊抿著,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要怎么解釋才能有個周全的樣子,畢竟中間參雜的東西,他們誰都不清楚,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fā)生在他和墨子柒之間。
他已經放手過一次,錯過一次了,眼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會放開這人的手。
看著墨子柒的眼睛里面又開始有了光亮,秦邈心中這也才踏實下來,伸手擦了擦這人臉上掛著的眼淚,然后又擺出來個十分欠揍的表情。
“我來我岳父家蹭飯,是不是不做點什么有些不太好啊?要不我們去廚房打個下手?”
聽到秦邈說岳父這兩個字,墨子柒的臉驟然一紅,緊接著就伸出手掌,在這人的臉上掐了掐,最后又喜歡的不得了,在掐過的地方又親了一口,才算是作罷。
彼時,兩個人是正準備走向廚房的時候,結果這大門就被推開,言承軒一身寒氣的走了進來。
這么多年,他還從來沒有在公司被記者堵到水泄不通的地步,甚至是派出保安出來控制了一下,他才能得以從公司開車出來。
目前沒有個很好的處理方式,就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自然心情十分的差勁,而在推開門,看到自家客廳里面秦邈和墨子柒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眼花,這是進錯家門了?
“秦邈,KIKI?你們,你們怎么在這……”
說著話,言承軒的整個神情都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畢竟現(xiàn)在也算是撕破臉皮了,沒有必要再裝出來假笑的樣子。
可相對于言承軒的冷臉,秦邈倒是笑呵呵的,知道沒有問題,可還是下意識將墨子柒護在自己的身后。
“承軒,你也用不上這么緊張把?我們還能非法闖入民宅是怎么?而且現(xiàn)在都沒在公司,不過是老友,放松一點。”
秦邈之所以能有耐心的跟言承軒說這些話,完全是看在言中天的面子上,老人家這么多年不容易,今天應該是很開心的,不能讓這一個人毀掉一切。
只可惜,他的好心,言承軒并不接納。
“好,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換個意思來說明?!?br/>
只見言承軒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冷冷的開口。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進來我家的,但是我很明確的知道,你們并不是受歡迎的客人,所以還請你們自己離開?!?br/>
“承軒,說話不要那么滿,總要給自己里一些后路不是嗎?”
聽到言承軒的話,秦邈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的脾氣可不算好,從來都是如此。
兩個男人之間相距不到兩米,視線相對,劍拔弩張的樣子。
還是言承軒打破了這個安靜,不氣反笑的開口,那個樣子讓秦邈手癢癢,想要上去打一拳。
“秦邈,你是不是把這里也當做是你的公司,你的莊園了?這里是我的房子,我需要給自己留什么后路?我看你是一些心眼動的太多,現(xiàn)在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吧。”
聞言,秦邈稍稍挑動了一下眉頭,想要再說話的時候,手就被墨子柒給抓住了,而屆時就聽見了從二樓傳來的聲音。
果不其然的,下一秒鐘,言中天的聲音就從樓梯間傳來了。
“承軒,秦邈和KIKI是我邀請來的客人,你這是要把我請來的客人給趕出去?”
言中天的聲音讓言承軒猛地清醒,腦子里面太亂了,而且也根本就沒有想到有這種可能。
眉宇緊皺,手掌用力的握住了拳頭,言承軒錯了錯牙齒才終于開口。
“爸,您為什么要請他們兩個人來家里?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
“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家什么時候有這個規(guī)矩了,我請客人做客,還需要提前告訴你?”
說著話,言中天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眉宇間里有隱藏不住的怒氣。
剛剛言承軒跟秦邈說的那些話,他都聽見了,原以為這兒子是已經長大成熟了,做事情可以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可剛剛這一會兒,言中天知道,這是自己錯了,這么多年,言承軒的思想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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