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梓涵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那是自己被廢的前一個月,自己在御花園里走動賞花,正好碰見成君豪,本來打算上前去打招呼的,可是還沒走上前就看到成君豪與另一個自己并不認識的女子,走到假山后面,那名女子的容貌自己沒看清楚,但是聞到了一股很重的桂花香.
月梓涵便向他們后面跟了過去,但是沒怎么靠近,就聽到那名女子說“大師已經(jīng)來了,你什么時候才能把她給弄下去,大師可是等了好長時間呢?!背删烙懞玫男α诵Α罢埬戕D(zhuǎn)告大師,說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大師來了,請大師寬心?!蹦敲訚M意的點了點頭,之后便轉(zhuǎn)身走了。成君豪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便也回了宮。
月梓涵在假山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想著晚上找成君豪問清楚,只是她不知道她這一切都在某人的視線之內(nèi),那個黑影一閃便向麒麟殿走去,只是在那次之后月梓涵再也沒見到成君豪,還以為是因為登基大典在忙,倒是月靈天天來,自己當(dāng)時并沒有懷疑她。
所以一切都相安無事,只是自三四天后成君豪就派了個貼身侍女給她,月梓涵想著成君豪不會害自己,便也消除了對這名叫做梧兒侍女的戒心,現(xiàn)在想來可是她在自己的食物里下慢性的毒藥。
等到月梓涵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是成君豪登基前一天了,那時已經(jīng)很晚了,月梓涵正打算就寢,突然不得動彈,月梓涵的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看上去蠻仙風(fēng)道骨的道士。他說“你只有聽我的話服下這顆藥,你和那成君豪都有命可活,你要是耍什么花招,成君豪就會沒命,等到登基大典之后我會給你解藥?!?br/>
說完不給月梓涵拒絕的機會,就把那藥丸塞到了月梓涵的嘴里,月梓涵隨即也恢復(fù)了行動的自由,那人冷哼一聲,眼里正是無盡的鄙夷,一甩衣袖就已經(jīng)離開了。等到那名大師走了之后,月梓涵感覺自己的四肢漸漸無力,月梓涵驚恐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雖然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但只有月梓涵知道,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已經(jīng)化了,偏偏還不能做什么,只能生生受著這痛苦。月梓涵咬著牙強忍著不發(fā)出聲來,她不想讓成君豪擔(dān)心。
只以為只是一夜,月梓涵想著明天就好了的,偏是忍到了明日,只是沒想到等到的是無盡的背叛,還有那無盡的地獄,等月梓涵死的時候有的不僅是不甘還有無數(shù)的疑惑,這個所謂的大師是誰?沒想到今日在驛館竟然看到了他,一看到他就想起了那一晚上的無盡痛苦,等到月梓涵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成君軒趴在自己的床頭。
伸手摸了摸成君軒的臉是熱的,月梓涵那張蒼白的臉上終于笑了,還好那只是夢,已經(jīng)過去了,今日我不會再乖乖的被你迫害。成君軒感覺到臉上的異樣,忙睜開眼看見月梓涵醒了高興的說“月兒你終于醒了,你都已經(jīng)睡了一天一夜了,嚇死我了?!薄坝心敲撮L嗎?”
成君軒點了點頭“詠月侯和夫人來過幾次都被我給擋回去了,你不用擔(dān)心?!痹妈骱€想說什么,便被一陣響聲蓋過,月梓涵紅了紅臉,成君軒一看便連忙叫米云拿些清粥過來。把月梓涵扶起來,成君軒不假他手,一勺一勺喂給月梓涵,本來月梓涵的胃口就不大,所以在吃完一碗粥之后,便搖了搖頭示意不再吃了。月梓涵看成君軒眼里的血絲,笑了笑“我沒事了,你趕緊休息休息吧?!?br/>
成君軒點了點頭,便上床上把月梓涵抱在懷里,月梓涵知道他這是在擔(dān)心,也不抗拒便任由他摟著,不一會兒月梓涵也有些困意,兩個人躺在床上,成君軒沒問月梓涵也沒提。兩個人之間有一股信任對方的氣息,所以兩人不用解釋,當(dāng)成君軒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時,月梓涵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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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寫,親親們是不是有些略微的看不懂呢,那么我就來跟你們說一聲,其實在一個月前成君豪就已經(jīng)成功的掠奪了皇位,只是聽了欽天監(jiān)的意思把登基大典放到一個月后的吉利之日上,所以才有了這一日,下一章好久不見的渣男要出來了。下面開始了千篇一律的話,我要推薦,打賞。blnb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