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女子的腳步一路走到王宮大殿中的祠堂,南扶兮才知道,眼前的這位女子,乃是當(dāng)今皇上即將要迎娶的新后,南扶王朝刑司所傅平大人家的女兒,人稱南扶王朝“驚才絕艷”中,絕艷的女子,傅湘琴。
此女子長相絕美,一雙能勾人心魄的雙眼,艷麗美艷,南扶兮自己的記憶中,南皇當(dāng)年在中秋宴會之上看到這女子的時候,大為驚艷,想盡各種辦法想將此女子招進王宮,可是最后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都沒有得償所愿。
南扶王朝在異域,里面的女子雖多為美艷,可是所有人在此女子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達祠堂的時候,傅湘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借口將所有的人都支開,在祠堂外面守著。
南扶兮乖乖的站著,靜待那女子的下文,傅湘琴不說話,自己就不說,千萬不能讓人暴露出自己不是真正南扶兮的身份。
南扶王族的祠堂,位于整座南扶王宮的后面,沒有北炎王國的大氣,南扶的王宮,多為建立樓閣,或大或小的幾乎都是用紅木鑄造出來的閣樓,雖是閣樓,可占地面積也還是昭示了南扶王朝的富有,雖然這富有是建立在南扶百姓的痛苦之上。
祠堂很大,四周閣樓的都密密麻麻的掛滿了南扶王族歷代先皇的畫像,周圍是那泛著紅色燭火的白蠟燭,一支又一支,幾乎整個祠堂的光亮都是來自于那白燭的光亮,堂上,六層閣臺,一一位列下來,靈堂上寫著其墓碑主人之姓名和其封號。
就算是南扶王族如今盡數(shù)被剿滅了,傅湘琴看起來也還是有禮數(shù)的人,直接略過南扶兮,拿起桌上的香,放到燭火上面燃了燃,然后跪地,上香行禮。
禮數(shù)周,整個過程似乎對南扶兮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反觀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南扶兮,那就有了很大的差別了,要不是自己頭上的這個姓氏,南扶兮還真以為傅湘琴才是南扶家真正的長公主了。
空氣中詭異的流淌著一種莫名的冷氣,一點生氣都沒有,想到這里,南扶兮自嘲一笑,祠堂啊,人家供祖宗牌位的地方,都是已故的人,有生氣還得了。
眼眸四周流轉(zhuǎn),南扶兮這才發(fā)現(xiàn),那堂上的牌位前,幾乎是每一個牌位前,都用一個小蝶子裝了一些白色的米粒在前面,那樣子看上去,倒像是糯米,撇了眼傅湘琴還在上香,南扶兮不動聲色的朝著那靈位的方向前移動了兩步,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牌位靈前的碟子里,裝的不但真的是糯米,還有血。
那白色的糯米高高的堆在那碟子里,碟子下面隱隱流淌出來的鮮艷紅色,是什么東西,她最清楚不過了。
慢慢的挪動自己的腳步過去,細(xì)看之下,南扶兮自己都有些震驚了,那糯米下面,不但是血,還是黑狗血,小碟子下面,還有一張黃色的鎮(zhèn)靈符。
這南扶王朝一族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死了,還有如此鎮(zhèn)壓他們的靈魄,南兮怎么想,都想不通,為什么南扶王族的人死了,還要這樣,而且看樣子,是已經(jīng)從歷代就傳下來的,這王朝之中多的是詭異秘事。
這南扶王族要么就是被人故意這樣,要么就是歷代祖先傳下來的規(guī)矩,可是誰死了之后,還要將自己鎮(zhèn)壓,不得以重新輪回的。
除了怪異,還是怪異。
想到這里,傅湘琴剛好做完自己的事情,站在那牌位靈前,看著自己,南扶兮連忙將自己的目光收回,迎上傅湘琴的目光。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