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dāng)天回去之后,慊人冷冷對含著肉干瞇眼笑得萬分幸福的團子道:“今晚你自己睡!”說完便拉著高洋往房里去,“嘭”地一聲將團子關(guān)在門外。
團子:”……“人類,你的名字叫女人心海底針!話說這個牛肉干味道真不錯,呵呵~本團子很喜歡!
至于被關(guān)在門外,唔,看在肉干的份上,今天就算了。畢竟本團子拿了那個男人的東西,粑粑會不開心也是正常的。再說,以前他不也經(jīng)常被乾隆關(guān)門外嗎。不過話說回來,腫么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啊……
高洋也不擔(dān)心團子,畢竟團子很靈精,總能找著地兒好吃好喝著。于是一進屋,他就倒了杯水,拿出藥來給慊人吃。說來,這藥也吃了很長一陣子了,再過十幾二十天的,慊人就不再需要吃藥了……
慊人拿過杯子,順從吃下藥,然后猛的將人撲到床上,接著將頭埋到人脖子里,然后不動了。
高洋:”……哥們,受什么刺激了突然這么想不開!“
慊人深深呼出一口氣,將他抱緊,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他的側(cè)臉,悶聲道:”那個人想勾引你!“
高洋:”咳……咳咳咳……“一不小心,吞錯口水了qaq
慊人急忙坐起來,輕輕拍了下,見他不再咳了,才繼續(xù)說:”我是說真的,那個宮崎耀司,一定對你有非分之想!總之,以后你一看到他就要離他遠遠的,知道嗎?“
高洋忍笑道:”拜托,你是神啊,他不過是個凡人,你還怕他不成?!“
慊人苦苦一笑,他不過空有“神”的稱呼,卻沒有“神”的能力,更沒有“神”那樣眾生平等的思想……最起碼,他做不到將高洋看成普通人。
見慊人一直不說話,高洋嘆了口氣,無奈笑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我都說了不會離開你的……算了,以后老子一看到他,就離他遠遠的,行不?”
慊人悶悶點了點頭。每次高洋心情有起伏的時候,總會不自覺自稱“老子”……
在高洋看不到的方向,慊人滿臉陰霾。那個男人,到底對他而言還是一個不小的危脅……到底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呢?想到高洋看到那人時的反應(yīng),以及那個男人危險的眼神,慊人心里下了個決定。
此時,黑龍落內(nèi),一身黑色西裝的宮崎耀司輕輕摸著那把玉簫,眼底一片復(fù)雜。起碼,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的織田就看不明白。
“查得怎么樣?”
織田低著頭回答:“關(guān)于草摩高洋的身份與過去被人故意掩蓋過,只一天的時間,我們實在查不出什么來。因為對方,似乎是日本較古老的草摩家族,勢力不小,手段也不一般?!?br/>
“也就是說,沒有半點收獲?”宮崎耀司溫柔撫摸著簫,聲間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冰冷。
織田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們倒是從另一方面了解到,草摩高洋與一名叫風(fēng)間仁洋的少年長相十分相似,幾乎是同一個人。但那個風(fēng)間仁洋在一個月前已經(jīng)因意外過世。但,這事有幾個疑點,還未查證?!?br/>
“那就繼續(xù)查。只要是跟草摩高洋有關(guān)系的人和事,我都要知道!”自打知道那人還活著開始,他已經(jīng)不顧一切,找了許久許久……但,半點結(jié)果都沒有。就在他將近絕望的時候,高洋出現(xiàn)了,自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宮崎耀司十分慶幸,當(dāng)初聽信了那男人的話語,選擇到這個世界來,更慶幸得到那個男人的指引,去了那間學(xué)校……
想到當(dāng)年,他還是張無忌的時候,當(dāng)他抱著師哥的骨灰壇子安然死去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處在一片白茫之中,周圍什么都沒有。他慌了,難道師哥沒等他,先一步投胎了?還是他錯過了,沒能到達奈何橋,反而直接到了別的地方了?!越想越覺得可怕!這些年,他一直抱著師哥的骨灰壇子,日夜相對,可不就是奢望著師哥一直都在他身邊!可是直至死,他都沒能真正再見到師哥最后一面,而死后,甚至也沒能見到師哥!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就在他眼看著要崩潰時,衣著古怪的俊美男子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不等他反應(yīng)便笑道:“你那師哥,如今已經(jīng)不在原來那個世界上了。他現(xiàn)在在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與你之前所處的世界天差地別,小到衣著言語,大到思想觀念,都是不同的。如此,你還會想去到他那里嗎?”
他當(dāng)時紅著眼,一聽說能再次見到師哥便什么也不管不顧點頭了??墒悄凶訁s沒有立即將他帶去,反而笑道:“另外,你那師哥……不可能只屬于你一個人,因為他會愛上別的人……當(dāng)然,這也不是說他不會愛上你。只是,就算他愛上了你,也一樣可能在同時愛上別人。他的身邊,一直有男人守著的。如此,你還是堅持要去?”
他當(dāng)時在想什么的?好像也沒想什么,只是覺得五雷轟頂了而已。不過,只要能再見到師哥一面,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他也沒細想,便點頭了。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別人了,占了一個叫宮崎耀司的人的身份、身體甚至記憶?;私鞎r間,他才將那有些凌亂的記憶理順,順便也了解了下這個世界。爾后,他不顧宮崎耀司之前的那些下屬,不斷要求他們?nèi)フ胰?,找他的師哥?br/>
當(dāng)看到有人帶著人與師哥長相七分相似的人過來時,他怒了。長得再像,也不是他!隨后他動手殺了那人,也殺了將那人帶來的下屬。
他心中苦笑,呵……師哥你看,你將我變成了這么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了……當(dāng)年,我可是單純得連傷人都不怎么敢的呢!可是自你死后,我就變了。我可以面不改色殺了那些說你是非的人,可以面不改色廢了周芷若,也可以將眼前這兩個并無大錯的人斬殺于手中……
師哥,你該怎么為我負責(zé)呢?
織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么,張了張嘴,但最終看著耀司摸著玉簫明顯已經(jīng)走神了的模樣,便不再主語。之前聽說耀司將這把上個月好不容易淘一來的古簫送人了,對方還是個之前與耀司并不相識的少年時,他嚇了一大跳。不過后來聽說那少年拒絕接受了,他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話說,認識不到一天就收人貴重禮物了的,才叫不正常吧!而認識不到一天就送人貴重禮物的耀司,咳,那啥,最近幾個月這位可沒怎么正常過……最好的證明就是——不再沉迷于伊滕忍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瓦輸了一頓宵夜與兩頓早餐,然后雙更沒了——乃們不給留言,于是瓦就輸慘了qaq
于是先出來的是張無忌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