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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妹大姐大av 一眼便看出了慕容塵

    一眼便看出了慕容塵呼吸吐息間,那稍稍弱了一絲的內(nèi)力。

    可縱使如此,他卻還是連慕容塵一根發(fā)絲也斷不了。

    慕容塵斜睨了他一眼,往塌上一歪,倒了一杯酒,自顧飲了。

    然后才慢慢地勾著被酒色潤紅的唇,低笑,“那丫頭,是無相之體?!?br/>
    “無相之體?!”

    杜少君本來也想去拿他的酒喝的,一聽,手里的杯子差點掉了。

    甚至連話都說得有些磕絆,“你你說什么?你說,那個誰,花慕青,是無相之體???就是那種唯一可承受你……”

    慕容塵斜了他一眼,自顧自又喝了一口,“不錯。”

    杜少君這下冷靜不了了。

    一下子坐到塌上,盯著慕容塵,“你確定么?那丫頭怎么會是無相之體?你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怎么會這么巧,這丫頭就出現(xiàn)了?”

    慕容塵眸中的曜石色彩淡去一些,看了眼杜少君。

    杜少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又道,“不管意圖如何,如果真是無相之體,你也算是有救了。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慕容塵捏著杯子玩轉(zhuǎn)了兩圈,淡淡道,“她強受了天陰之功?!?br/>
    “!?。 ?br/>
    杜少君眼睛一瞪,“你把二十年的天陰之功用刀她身上去了?沒有吐血沒有昏厥經(jīng)脈沒有盡斷?”

    慕容塵不說話,又喝了一口酒。

    杜少君呆愣半晌,也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丫頭,這也……太巧了?!?br/>
    誰說不是呢。

    巧合得讓人歡喜不及,便是重重疑心。

    “先留著她的命吧?!?br/>
    杜少君又看慕容塵,“待你功成之日,再以她之體承受功毒?!?br/>
    慕容塵依舊沒說話,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眼里神識里,全是少女胴體,軟弱毫無防備,任由他拿捏。

    那般信任。

    ……

    花慕青收拾妥當(dāng)出來后,已是天色漸晚。

    褚秋蓮吩咐了讓所有人去主屋吃飯,只因花峰今日剛得了陛下的圣旨擢升――從正四品的大理寺輔助擢升為正三品的大理寺少卿。

    舉家慶賀。

    主屋里擺了兩大桌,一張正中的大桌主席,一張拐落的小桌偏位。

    大桌上只坐著花峰褚秋蓮,正歡歡笑笑說著什么,臉上滿滿的喜意。

    雖說不是如了兩人的意,直接一步青云登了一品官員的大階,不過瞧著這模樣,到底是升遷,似乎也極為高興的。

    花慕青只看了一眼,便垂眸慢慢地走過去,便有奴仆引著她往那張小桌上走。

    褚秋蓮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花峰卻是飄了一眼過來,似乎想說什么。

    褚秋蓮一見,便開口道,“周管事,四小姐和七小姐怎么還沒有回來?”

    一個身材微微發(fā)福的管事從外頭跑了進來,笑呵呵地打著千,“回夫人,已經(jīng)讓人去外頭尋了,想來已經(jīng)到了門口,奴才這便去迎?!?br/>
    褚秋蓮點了點頭,又對花峰笑,“這兩個孩子,聽說老爺擢升,非說要出去給您買什么慶賀之禮?!?br/>
    花峰便再顧不上花慕青,大笑起來,點頭,“蕓兒素來貼心?!?br/>
    卻不提七小姐花常好。

    三姨娘坐在桌邊,很不是滋味,但是當(dāng)著其他姨娘的面,又不肯露出來,還自顧驕傲地抬著頭。

    見花慕青過去,絲毫不掩飾地瞪了她一眼。

    花慕青也不理會。

    四姨娘和六小姐花喜樂朝她笑了笑,往旁邊挪動幾分,讓出一個位置來。

    這小桌上,還真是坐了不少人。

    三四五六姨娘。

    三姨娘旁邊一個空位,想來是留給花常好的,四姨娘旁邊坐著花喜樂。五姨娘六姨娘懷里各抱著一個孩子,正細聲軟語地哄著,也沒人理睬花慕青。

    花慕青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除去六姨娘懷里那個最小的男孩,并沒有能走動的外男在此。

    心中冷笑――這褚秋蓮當(dāng)真是好手段。

    花峰這么大的年紀了,除了花良才那一個嫡子,以及這個尚在襁褓里不足以成事的男孩,竟再無兒子。

    正在想著。

    忽然聽花峰問:“良才不是前日回來了么?怎么那么快又出府了?”

    褚秋蓮笑,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花慕青,“還不是去哥哥家里了,說是想念表姐弟了,要去接了他們來府里玩?!?br/>
    表姐弟?

    怕是那位搶了花慕青‘心上人’的表姐,褚思璇吧?

    花慕青暗暗搖頭――真是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這花良才去把褚思璇接過來,到底意欲何為,還能不明白?

    真是把她當(dāng)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煩人得緊。

    也罷,來了便來了吧,一并收拾了。

    “大舅爺家的大丫頭,似乎上個月說要議婚了?”花峰今日心情正好,便問道,“可定了是誰家的么?”

    褚秋蓮也笑,“我嫂子有意定下開國侯府的嫡子,只是現(xiàn)在兩家還沒商定下來。”

    又像是不好意思地掩唇笑了笑,“倒是兩個孩子,似乎先看對了眼。如今發(fā)乎情止乎禮,只等定親了呢?!?br/>
    花峰本來聽說是與開國侯府定親,還挺高興。

    這不就等于是他的親家之親了么。

    大笑著點頭。

    忽聽旁邊三姨娘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說起來,早先那位開國侯府的司空公子,跟二小姐關(guān)系也是極好的呢!”

    花峰一怔。

    褚秋蓮當(dāng)即臉就沉了下來,斥了一句,“休要胡說,壞了花家女兒清譽?!?br/>
    趁機往她頭上潑臟水。

    花慕青怎么可能甘愿受了,當(dāng)即一笑,裝作難堪又極羞澀地朝花峰看了一眼,低聲極為不安地說道,“并不敢說好,只是說過幾句話罷了。從前司空公子對慕青……說的那些話,慕青并未放在心上?!?br/>
    嗯?

    這話,可讓有心人聽得多了一耳。

    這什么意思?

    難道司空流還對花慕青有過思慕之心不成?

    可三姨娘本來的意思是要故意諷刺花慕青,哪里想被她一句話就給四兩撥千斤了。

    立刻反斥,“二小姐好大的口氣!不放在心上,那緣何那段時日終日以淚洗面,還試圖去糾纏司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