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鬼嗎?這是古今中外,無數(shù)人所議論的話題。現(xiàn)在我來告訴大家,“有”!“它們”無時不在,無處不在,只是一般的人,在一般的情況下是看不到“它們“的。同樣!一般的鬼在一般情況也看不到人一樣。人與它們就像活在不同的空間,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其他人只有在特殊的時間,與地方才會偶爾與它們有交集。當(dāng)然,我就是那個特殊的人中的其中一個。
我叫徐楓,是一名作家,也是一名“玄”學(xué)家,被譽為玄學(xué)界大文豪的,便是在下。
或許是因為出生于陰年陰陰日陰時,并且那天剛好與中元節(jié)的午夜十二點對應(yīng),所以我一出生便注定與它們結(jié)下了不解的淵源。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一般體弱、多病,容易見鬼,更何況我是踩著鬼門大開那個點出生的,所以我一出生便體弱多病,并且伴隨著一陣陣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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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七年,我出生了,出生在hn的一個小山村。據(jù)我爺爺說,因為我是農(nóng)歷七月十五晚上十二點整出生的,所以那一天差點沒把大家鬧得夠嗆,找了好幾個接生婆都不愿意來,后來還是我爸提著一大塊五花肉,去請了一位跟我家沾點關(guān)系的接生婆,才勉強將“她”給請來。
八七年,一個成年人,一天的工資也才一塊幾毛錢而已,而一斤五花肉,就得花掉七八毛錢,而那一大塊五花肉起碼得兩三斤,差不多花掉了我爸一天多的工資,可是把我媽心疼的不要不要了。
農(nóng)村的人那個年代還是很迷信的,因為傳說“中元節(jié)”晚上出門容易撞鬼,所以那一天,大家都是早早吃完飯,祭完祖,便關(guān)燈睡覺了,基本上沒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是不會出門的。
從晚上七點多,一直折騰到十二點,我終于順利的出生了,當(dāng)大家都以為松了口氣時,有人發(fā)現(xiàn)了事情不對。
別人家的孩子一出生就大哭,怎么這孩子一出生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爺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一把就把我給我抱了過去。仔細(xì)一看,嚇的他手一抖,差點沒把我給扔了。
只見我眼睛緊閉,突然像是睜開了似得,露出一張詭異的笑臉,并且伴隨著一陣陣詭異的“呵呵”聲,聲音雖小,甚至只有將我抱在懷里的爺爺才能聽見,但是卻嚇的一向天塌不驚的爺爺差點沒一甩手給扔了出去,幸虧我爸爸眼疾手快,將我我快速的抱了過來。
爸,你這是怎么了?一驚一乍的!別嚇著小孩了。當(dāng)我爸將我抱過去的時候,我哭了,哭的很大聲。
你們看到?jīng)]有?“他?????他”剛剛在朝我笑。爺爺問向身邊的伯伯跟我爸。
爸,你老糊涂了吧!他明明在哭!爸爸因為爺爺剛剛的舉動,有些生氣的道。
爺爺也不生爸爸的氣,一臉凝重的自語道:不行!我得去將龍師公請來看一下才行。這娃子,莫是個鬼娃!
“師公”,在我們這里是“天師”的意思。龍師公,是我們十里八鄉(xiāng)最出名的“師公”,也是輩分最高的。誰家小孩要“封正”,誰家死人了,或者誰家需要唱“太公”都會請他。唱“太公”在我這兒是祭祖的意思,不過不是祭一家之祖,而是一族之祖,一般在有點小資的人家里舉行。
我爸多多少少也讀過一些書,算是一個小知識分子,怎么會相信這些?他一臉不樂意的道:“爸”,別這么封建迷信好不?有你這么咒自己親孫子的嗎?
替我接生的穩(wěn)婆是我伯母表大哥媳婦的表姐,按輩分我也得叫她一聲表“舅母”,但是我們這里不流行說“表”字,一般直接按輩分叫人,顯得親切。
只見她望了我一眼,也是一臉凝重的朝我父親道:老弟,我建議你還是聽老爺子的。大姐當(dāng)穩(wěn)婆也十來年了,接手的小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樣的孩子都見過了,唯獨沒見“他”這樣的。
她再次望向我,指著我的臉道:你看,這孩子右邊的臉明顯比左邊的黑很多,難道你感覺不是很詭異嗎?還有!有哪個孩子不是呱呱墜地?
如果這孩子一直不哭,我或許也會以為正常,畢竟有些孩子先天有問題,一出生就是啞巴,不會哭也很正常,但后來證明“他”不是。如果是平時,他那“黑白”臉,我也會覺得是胎記,但是??????????舅媽說道這里,沒有再說了,因為大家都明白了,今天?????是“鬼節(jié)”。
爸爸本來是不怎么相信迷信的,但被舅母這么一說,他也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點詭異,因為最近才立秋,晚上應(yīng)該還是很炎熱才對,但是他發(fā)現(xiàn)穿了一件衣服,披了一件外套,都還感覺有些冷,就像入冬了一樣。
最終爸爸妥協(xié)了,拿著手電筒跟著伯伯一起去了龍師公家。
龍師公距離我家有五六里路遠(yuǎn),說近也不近,說遠(yuǎn)也不遠(yuǎn)。如果是白天,二十三十分鐘就差不多了,但晚上就比較麻煩了,因為要翻過一片山,一片“墳山”。雖然那些山都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高,但畢竟天太黑,路太窄了。
夜晚的墳山顯得格外的陰森,連平時亂叫的蟲鳥,都不見了聲響。
怎么回事?這條山路平時十分鐘就能走完,今晚我感覺走了都快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見到路口?我伯伯喘吁吁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我爸雖然沒去過“龍師公”家,但這條山路他卻經(jīng)常走,因為我太公、太婆就埋在這山里。
他拿著手電筒朝四周看了看,只見在距離他們不到三米的距離,一座新墳矗立在那里。
望著那座新墳,我爸與我伯伯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這條路他們剛剛已經(jīng)走過了。
我們不會是遇到鬼打墻了吧?我伯伯一臉慘白的自語道。
我爸爸沉默了!如果是以前,對這些封建迷信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又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