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號碼的?!”葉幕緊握手機(jī),面色慌張的走到站牌后面,瞥了瞥四處,發(fā)現(xiàn)無人注意自己這里時,才繼續(xù)對著手機(jī)道:“伏倫,這里是x市,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和伏倫在游輪上的那一次交集,葉幕對這個傳說中變態(tài)陰戾的男人有的全是厭惡,葉幕很清楚,此刻的伏倫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也許是擔(dān)心自己會破壞他和葉泉的計劃,而對自己起了殺心。
“別慌寶貝兒,我只是想和你見個面?!笔謾C(jī)那頭傳來伏倫笑意盈盈的怪腔。
“你...你在x市?!”葉幕既驚訝又惶恐,難道伏倫真是來殺人滅口的?
“丑話先說在前面?!狈鼈惵龡l斯理的聲音緩緩傳來,“我伏倫最恨的就是和我通話的人比我先掛電話,所以...你悠著點?!?br/>
在葉幕心里,伏倫的等級僅次于肖燼嚴(yán),x市雖然不是伏倫的地盤,但以他的勢力,想在這里興風(fēng)作浪,殺幾個人,也是輕而易舉。
葉幕努力讓自己冷靜,如果伏倫真是為取自己命而來,那根本沒必要打電話給自己,直接找?guī)讉€流氓就可以把自己給解決了。
葉幕故作鎮(zhèn)定的走在路邊,面色凝重沒有說話,等待伏倫繼續(xù)說下去,他必須先知道伏倫找上自己的目的,這才能采取防范措施。
儼然間,葉幕發(fā)現(xiàn),自己的求生本能一直存在著...
手機(jī)那頭傳來伏倫輕笑的聲音,“寶貝兒,聽說你有個妹妹在國外求學(xué),長的甜美動人,而且還是個處.兒,這樣的極品,你說我是不是該.....”
“你敢??!”葉幕對著手機(jī)爆吼一聲,惹的行人頻頻轉(zhuǎn)眸盯著葉幕,露出怪異的目光。葉幕連忙加快腳步,壓低聲音,但還是抑制不住的低吼道:“伏倫我告訴你,葉雅身邊有肖燼嚴(yán)的人在暗中保護(hù),你要是敢有什么禽獸行為....”
葉泉用著葉幕的身份潛伏在肖燼嚴(yán)身邊,肖燼嚴(yán)不知情,但為得到愛人的原諒,他將葉幕一切重要的東西都保護(hù)了起來,其中就包括葉雅。這算是他的挽救行為,也算是對葉幕表達(dá)一種悔過改新的決心,因為他希望“葉幕”即便有一天記憶恢復(fù),也能安安穩(wěn)穩(wěn),溫順微笑著留在自己身邊。
“如果你想讓我和肖燼嚴(yán)在你妹妹身上一較高下的話,我完全可以嘗試一下,一直玩男人,很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伏倫!”葉幕咬牙切齒的阻斷,沉聲道:“你和肖燼嚴(yán)之間的戰(zhàn)斗,誰死誰活,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我會破壞你和葉泉的計劃?!?br/>
“我可不是為了這個來找你的?!?br/>
“那你找我是為什么!?!”葉幕幾乎急瘋了,千躲萬防,他還是陷入了肖燼嚴(yán)和伏倫的惡戰(zhàn)中。
“那可就多了。”伏倫笑的別有深意,“二十分鐘后,**餐廳二樓**包廂?!狈鼈愒捯魟偮?,不給葉幕任何開口的機(jī)會,便迅速掛掉了電話。
葉幕氣的幾乎想砸掉手機(jī),他無法無視伏倫的威脅,畢竟在東南亞,伏倫的暗黑勢力狂遮半邊天,手底下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數(shù)不勝數(shù),即便是年長的幫派老大,見到伏倫,也會客客氣氣的尊稱一聲伏爺。
這個世界上,能抗衡伏倫的,怕是只有肖燼嚴(yán)。
伏倫所交代的這家餐廳是x市口碑極好的西餐廳,位處寸土寸金的x市中心地帶,環(huán)境清幽,裝設(shè)奢華,主廚為美國高級西餐師,所有餐點皆為上乘之最。
葉幕很快便來到了這家西餐廳門口,考慮到這里的確不是最好的作案場所,葉幕這才抬腳走了進(jìn)去。或許應(yīng)該慶幸,伏倫所選的地方不是什么偏僻的城郊小巷或酒店套房,至少,自己今天可以四肢健全的離開這里。
伏倫所在的包廂門口,站著兩個看上去十分強(qiáng)壯的男人,見葉幕走來,一個男人面無表情的伸出一臂攔住葉幕,冷冷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必須先確定你身上無任何可以致傷的物品?!?br/>
葉幕憤怒,伏倫還真是神經(jīng)過敏,怕是肖燼嚴(yán)也不會這么防備自己。畢竟他怎么都不像是有殺傷力的人。
終于走進(jìn)了包廂,而伏倫早已坐在那里,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瞇笑著打量著葉幕。
雖然他已經(jīng)承認(rèn)靈魂交換這種說法,但想到眼前這個葉泉身體其實住著另一個靈魂,伏倫依舊感到驚奇。
難怪,難怪這個”葉泉”在游輪上見到自己時會是那種清冷的態(tài)度,真正的葉泉,在自己面前應(yīng)該是卑微討好的姿態(tài),愛的沒有任何自尊。
葉幕坐在伏倫的對面,毫無避諱的對上伏倫那種探索性的目光。
伏倫穿著一件深黑色的休閑外套,沒那么陰冷,甚至看上去比葉幕第一次看到他時還要年輕些,加上帶著一臉無害溫柔的微笑,所以感覺像是一個高級白領(lǐng)下班后來此休閑。
不過這些在葉幕眼里,僅僅只是表面而已...
“寶貝兒,想我了嗎?”伏倫輕笑著,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起身為葉幕倒了一杯。
“開門見山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葉幕面色清冷,毫不客氣道。
伏倫將裝著半杯酒的高腳杯放在鼻前輕嗅著,半響才抬頭緩緩道:“我是叫你葉泉呢,還是葉幕?!?br/>
伏倫遲遲不切入正題,這令葉幕開始心慌沒底,原以為伏倫找自己是為對付肖燼嚴(yán),現(xiàn)在看來,好像沒那么簡單。
“伏倫,你知道我是誰!”葉幕重聲道:“不要告訴我,你讓我來,只是為了請我吃這頓餐!”
伏倫輕笑兩聲,一只胳臂抵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望著葉幕低聲道:“你果然和葉泉有著天壤之別,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對你更感興趣了,要是我愛上你了怎么辦?”
葉幕先是一驚,隨之不屑的嗤笑道:“那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單相思。”
伏倫重新倚在椅子上,笑呵呵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之雙手環(huán)胸的望著葉幕,“到底是肖燼嚴(yán)愛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愛的,我都想要!”
“伏倫,你用我妹妹威脅我到這里,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個?”葉幕有種拍桌離開的沖動,“你終究是東南亞有頭有臉的人物,用一個女人來威脅我,算什么男人!”
“那在你眼底,肖燼嚴(yán)算男人嗎?”伏倫很陰懶的倚著,似乎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葉幕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已經(jīng)看膩了葉泉用著一俱陌生身體在自己面前時的百態(tài),現(xiàn)在,對這個真正的葉幕,倒是有股一探到底的沖動。
葉幕被伏倫這句話堵的無言,的確,肖燼嚴(yán)也曾用葉雅威脅過他,這么算來,肖燼嚴(yán)和伏倫根本是一類人,都是人渣。
雖然對肖燼嚴(yán)有所改觀,但那些劣跡斑斑的過往,葉幕終究忘不了。
葉幕沒有說話,一臉陰沉的扭頭望著旁邊落地窗外的人流,伏倫則突然站了起來,走到葉幕身后,葉幕一慌,剛想站起,伏倫伸出雙手,迅速的摁住葉幕肩膀,將葉幕半起的身體重新摁了下去。
“慌什么...”伏倫笑道,“我可沒有肖燼嚴(yán)那么暴力?!?br/>
“你到底想怎樣?”葉幕握緊手掌,壓抑的低聲道。
伏倫沒有說話,鼻尖輕輕滑過葉幕的耳廓,這才緩緩開口:“你噴香水了,怎么那么香..”
“我從來不用那種東西。”葉幕憤聲道。
伏倫滿意的輕笑,“莫非是體香?”
感覺到伏倫的嘴唇在自己側(cè)臉劃動,葉幕有些嫌惡,剛想歪頭,便聽到頭頂傳來伏倫戲謔低沉的聲音,“這么白的皮膚,不留點記號真是太可惜了。”話畢,伏倫突然穩(wěn)住葉幕的頭,對著葉幕裸露在外的脖頸吻了下去,更像是吮吸,因為用力,葉幕甚至感到疼痛。
葉幕掙扎,但終究不是伏倫的對手,雙手被伏倫死死的鉗制在一邊無法動彈,伏倫并沒有什么多余動作,很快便松開了嘴,望著葉幕脖子上那個明顯的紅色記號,滿意的輕笑起來,轉(zhuǎn)身坐回了椅子上。
葉幕不停的用手蹭著被伏倫吮吸過的地方,顯然被剛才伏倫的動作嚇到了,臉色極其難看,卻不忘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伏倫。
“下面就該切入正題了。”
雖然這么說,但伏倫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隨意態(tài)度,“做我的情人如何?”頓了頓,伏倫繼續(xù)道:“不過看你的態(tài)度,好像這個問題已經(jīng)有了答案,怎么,不考慮考慮?”
“那我還真有必要問問,拒絕的后果是什么?”葉幕手依舊揉著脖子,面色陰冷的望著伏倫,這種問題,他除非發(fā)瘋了才會答應(yīng)伏倫,剛出狼穴,難道又要讓自己陷身虎窩?
一時擔(dān)心葉雅的安慰才慌慌的來到這里,現(xiàn)在想想,憑借肖燼嚴(yán)對自己的執(zhí)著,怎么可能允許葉雅受到傷害,因為葉雅也是他將自己牽制住的一個致命武器。
“后果?哪會有什么后果。”伏倫笑道,“我對自己感興趣的人向來都很溫柔?!?br/>
“是嗎?那真奇怪,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同意。”
“這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珍惜這次機(jī)會....”伏倫笑意更濃,“等到你被送到我面前時,我的溫柔可就沒了。”
(這幾天爆更有點猛,導(dǎo)致大家以為小哈會天天更,小哈想說...那怎么可能!以后只有周日會爆一下(只是有可能),其余時候,不要抱太大希望啊親...ps:接下來更精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