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津寧嘴里含著糖到酒店的時候,剛準備左拐坐電梯上樓,就被人叫住了?!救淖珠喿x.】
“津寧!”
趙津寧聞聲回頭看,上看看下看看,沒認出是誰。
恩,有點眼熟。
趙津寧:“你是?”
來人樂呵呵的湊上來,手一伸要摸趙津寧的頭,被躲過了。
她也不介意,笑道:“我是你大姨媽啊?!?br/>
趙津寧:“……”
趙津寧木著臉,連著后退幾步,面帶警惕:“誰?”
自稱大姨媽的中年女人見她這反應也是一愣,左看看右看看,發(fā)現(xiàn)趙津寧真的是防備自己。
“大姨媽”略有點尷尬,“呃,津寧你不記得我啦?我是你大姨媽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趙津寧翻了個白眼,特別冷酷的揭穿她的謊言:“我暑假還去大姨媽家住過兩日?!?br/>
你就瞎扯吧。
“大姨媽”一愣,隨即眼一瞇,暗道這小女孩倒是沒那么好騙。
趙津寧看她一眼,手悄悄的往后摸,摸了個空。
隨后反應過來,她今天沒帶包,所以小刀也沒帶。
張柳瞧著形勢不對,戒備的把趙津寧護在身后。
門口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瞧著情況不對勁,有兩人往這邊走過來。
“大姨媽”體型有些臃腫,不像動作不慢,當即沖了上來,目的很明確——趙津寧。
張柳眼一厲,迅速擺開架勢,跟“大姨媽”纏斗在一起。
而沒人注意到,趙津寧身后的電梯打開,立馬沖出一個人來。
張柳跟“大姨媽”纏斗在一起,余光一掃瞄見這一幕,當即一驚,下狠手重傷了“大姨媽”。但方才“大姨媽”有意無意的動作把她帶離了趙津寧的身邊,眼瞅著這距離趕不上了,張柳心都快從喉嚨口跳出來了。
另一邊的兩個保安也明顯察覺到不對,當即厲喝兩聲,妄圖制止。但是專業(yè)人士張柳都趕不到,更別提這兩個保安了。
眼瞅著趙津寧似乎還未察覺到的站在那,即將落入虎口,“大姨媽”倒在地上喘著氣,忍不住露出點得意來。
在場的人卻是都往趙津寧那邊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啊——!唔!”
“呼。”
現(xiàn)場突然一片安靜。
眾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唯獨張柳松了口氣,立馬竄過去將趙津寧護在身后。
過了半秒,眾人紛紛反應過來了,面面相覷,這……
趙津寧若無其事的甩了甩腿,看上去似乎淡定的很,“綁架?”
她一開口,保安回過神來,現(xiàn)在才起了作用,除了開始的兩人,又派出兩人來,將方才偷襲趙津寧的人和那位“大姨媽”制住,而前臺妹子早就已經報警了。
而在場的男性看著那偷襲不成反遭斷子絕孫腿的男人,不免有些唏噓。
瞧著這模樣,站都站不穩(wěn)了,臉色慘白的,不會廢了吧?
張柳緩過氣來,驚嚇之余滿是憤恨,“你們酒店怎么做事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她這反應倒是讓趙津寧有些訝異了。
張柳平日里安安靜靜的,趙津寧壓根沒見她發(fā)過脾氣,怎么現(xiàn)在突然發(fā)脾氣了?
趙津寧方才其實有點神思不屬,方才看似簡單的一個回旋踢,實際上也讓她有些心驚。
不知道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手段很專業(yè),直接沖過來的時候即使趙津寧回身也免不得要被鉗制住。說實話,她真的有些嚇到。
若不是突然冒出的想法,在那一秒不到的時間里轉化為實際,動用異能突兀的扎了那人一下,現(xiàn)在的局面估計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看起來很淡定,但趙津寧也是心有余悸。
這時候勉強緩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張柳情緒里有著驚懼。
趙津寧疑惑,這是怎么了?
余光又掃到那男人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左臉一道十厘米長的刀疤讓他顯得更加的兇惡。
滿滿的惡意。
人受驚嚇的時候有一定幾率做出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趙津寧也是。若是她正常時候,此刻自然會冷靜的分析,但此時卻是滿心的不爽,二話不說沖過去就是一腳。
她這一腳別說看似被兩個保安牢牢制住的男人了,其他人也被嚇到了。
男人已經痛的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最脆弱的地方接連兩次受到重擊,而最后一擊還是趙津寧助跑情況下飛起蹬下來了……
眾人:廢了。
男人們冷汗津津,保安連忙拉著男人退了好幾步,恨不得離面前表情有些陰郁的小姑娘遠點。
太狠了。
恰好從酒店大門進來的一群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慘不忍睹的偏過頭去,不忍直視。只有為首的一人若有所思,囑咐了身邊的人幾句,便抬步向這邊走過來。
他一動,除了被他支開的那個人,其他幾人紛紛跟著后面走過來。浩浩蕩蕩的,氣勢盛人。
他目的很明確,這邊還有點傻的幾人未反應過來,趙津寧卻很明顯的知道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一抬頭,見著這人高馬大的男人,不免覺得有些眼熟。
待他一開口,趙津寧便知道眼熟一說并非錯覺了。
“趙津寧?戚琛。”
前一句是確定身份,后一句是介紹自己。
趙津寧點點頭,“戚大少?!?br/>
戚琛戚源是親兄弟,相差不過兩歲,眉目之間有些相像也是正常的。
但是趙津寧突然看見戚琛,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按理來說應當是有些尷尬的。但她卻只覺得好奇,面上也不做掩飾,好奇的目光就這么掃了戚琛一圈。
戚琛也就這么站著任她打量。
這兩兄弟是親兄弟,但性格確實是風馬牛不相及,這一點在穿著上尤為明顯。
戚源大多數時候穿著休閑,色彩黑白為主,冷灰為輔。而戚琛呢?
趙津寧表示她眼睛都快被亮瞎了。
戚琛的審美奇異,果然不僅僅是傳聞而已。
十月的天氣,對于精英人士來說西裝革履是正常的,但是戚琛這一身,簡直就是西裝屆的奇葩。
白襯衫,正常。
亮黃色的西裝外套,青綠色的休閑褲,紅色的領帶,以及……白色的皮鞋。
趙津寧表情微妙的轉移了目光,“你有什么事?”
戚琛這一身太亮,又正巧兩人站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燈底下,那耀眼程度……
趙津寧這目光一移開,發(fā)現(xiàn)其他人早就偏頭不看這邊了,看來不僅僅自己覺得眼花啊。
戚?。骸岸芨掖蛄苏泻袅耍甙??!?br/>
趙津寧:“嗯?”
戚源打了招呼?什么招呼?
戚琛張口要說什么,詭異安靜的大堂突然冒出了鈴聲。眾人紛紛聞聲望去,聲音是從戚琛后面那個人的包里傳出來了。
只見那人目光淡淡的打開包,掏出手機,恭敬的遞到戚琛面前。
趙津寧:“……”
不知為何,她覺得這位戚大少除了傳聞中的審美異常之外,還要加一個評價。
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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