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卑嘴o用力的嘶喊著,她的心里十分的恐懼,她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天時間里會遇到這么多讓她無法面對的惡心的人和事。
黃主任發(fā)了瘋似的騎在她身上,
“沒用的,我早就打探好了,今晚上這個樓層就我一個人值班,你叫破喉嚨也不管用?!?br/>
他說完一把扯爛了她的上衣,一副黑色蕾絲胸罩呼之欲出,外帶著白靜那白嫩的****邊緣。
“****,穿這么浪的胸罩,我******還以為你是個雛兒呢?!?br/>
黃主任罵了一句,把頭埋在了白靜的胸里,一只手鉗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雙手開始解她的褲子。
白靜嗚嗚的哭著,她的心里盡是屈辱,恐懼和無奈。
黃主任聽的心煩,甩手就是一巴掌。
誰知道白靜哭的更厲害了。
黃主任心里一晃,雙手掐住白靜的脖子。
狠狠的叫道:“再叫就掐死你?!?br/>
白靜還是哭的傷心欲絕。
黃主任的手上不由的用了力。
白靜只覺得呼吸困難,腦子漲的厲害。
“穆文澤…”在那一刻,她的腦子里突然就閃現(xiàn)出了他的名字。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起他。
她更不知道的是為什么想起來的不是周婓。
也許穆文澤代表的正是她在逆境中的堅持。
而周婓則是她在順境中的摒棄。
她的念頭剛一閃過,他就出現(xiàn)了。
那個天神一般的男子,不可思議的出現(xiàn)了。
他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像是一個蓋世英雄,闖進了妖怪的巢穴。
他抱起黃主任的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黃主任疼的嘶啞咧嘴。
他捂著腰指著穆文澤說道:“你…你是誰?”
穆文澤:“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br/>
黃主任:“你******別得瑟,在這兒一片黑白兩道,沒有我吃不開的?!?br/>
穆文澤聽罷輕蔑的笑道:“哪里有什么黑白兩道,道兒從來都是黑的?!?br/>
說完他一把抱起白靜,兀自大步跨出了辦公室門。
只留下黃主任還癱坐在那里,獨自怔呆著。
白靜躺在他懷里,氣若游絲:“你怎么會來?!?br/>
穆文澤低頭溫柔的說道:“我一直都在樓下看你家窗戶里亮的燈?!?br/>
白靜:“那有什么好看的?!?br/>
穆文澤神色迷離:“那樣你關(guān)窗戶的時候我能看到你?!?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但是白靜卻聽的眼眶濕了。
穆文澤接著說道:“我看你關(guān)了燈,沒想到不一會你下樓了,我就跟著出來了。”
白靜:“你不應(yīng)該這么關(guān)心我,我不值得你這么做?!?br/>
穆文澤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br/>
他接著說道:“你進了醫(yī)院走得很快,跟小鳥是的,一下不見影了。我也是找了好大一會才找到你,還好不算太晚?!?br/>
白靜聽罷破涕而笑:“誒,穆文澤,你總是遲到,卻又總是來的那么及時?!?br/>
穆文澤:“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qū)e人會刻意的遲到,但對你卻從來都是不刻意的及時?!?br/>
白靜安靜的聽著他說,心中一暖,慢慢的把頭依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見過的世面很少,只能愛上一個人?!?br/>
她吶吶自語道,抬起臉來。
明月高懸,滿天繁星。
東方大酒店,302房間。
她點上一支香煙。
躺在周婓的懷里。
周婓早已是筋疲力盡。
這個小妖精幾乎榨干了自己所有的精力。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癱軟如泥。
他和白靜從來都是相敬如賓,直到今晚遇到這個女郎,周婓才徹底知道女人的美妙。
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是他在白靜身上從來都體會不到的。
他貪戀那種在她身體里沖刺的感覺。
感受她在自己的身下那銷魂的表情還有那急促的喘息聲。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個霸主,徹底征服了胯下的這名女子。
直到他釋放出精華,癱在床上。
恍惚之中,他想起了那個在大學(xué)時拒絕了自己又讓自己當(dāng)眾出丑的女同學(xué)。
女子翻身而起,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優(yōu)雅的吐了個煙圈,
輕聲問道:“喜歡嗎?”
周婓:“喜歡?!?br/>
女子:“是不是想一直這么要我?”
周婓:“是。”
女子:“天天要我?”
周婓:“是?!?br/>
女子把香煙一丟,抬起身子來就要扇周婓一巴掌。
可是手剛舉起來,卻發(fā)現(xiàn),周婓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他想起了白靜。
激情過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樣子。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這樣將就自己。
會和一個沒有情感交集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
雖然這個女人很美麗。
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背叛了自己。
他背叛了那個千方百計,千辛萬苦,千山萬水想要成為的自己。
淚慢慢的流了下來,無聲無息。
他發(fā)覺到了那個女子的舉動。
她像那個晚上一樣的要打過來。
卻又不一樣的在半空中停下了動作。
是不是美人哪怕是動手也要比常人更好看一些?
在那一瞬間,周婓莫名其妙的特別想挨那一巴掌。
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眶比自己還要紅,神色比自己還要悲痛。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婊子?”
她低聲問道,卻問的那么認(rèn)真。
“不是?!敝軍笾荒苓@樣答道。
“啪!”她那一巴掌還是扇了下來。
周婓捂著火辣辣的臉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婊子?!彼f這句話的時候決絕的像是千年不融的寒冰,可是眼神卻是那樣的熾熱。
周婓:“你不能這樣說自己?!?br/>
女子捂著臉痛哭道:“我只有這樣說自己的時候,心里才會好過一些?!?br/>
周婓:“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女子:“往事就像風(fēng)中的沙子。有的人站在上風(fēng)口,有的人站在下風(fēng)口。”
周婓聽罷,亦是感慨萬千,一把將她摟入懷中,頓時覺得像是抱住了一團暖玉。別樣的舒服。
女子喃喃的說道:“是不是男人要的都只是一個肉體?”
周婓:“當(dāng)然不是。”
女子聽罷抬頭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周婓知道她對自己已經(jīng)有了誤會,便也不去辯解。
只是問道:“上次你說你和許多個男人交往過?!?br/>
女子聽罷,面無表情的說道:“對?!?br/>
周婓:“難道他們要的都只是你的身體?就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你好,想好好愛你的?”
女子聽罷一怔,她躊躇著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咬著嘴唇,過了好大一會兒,才似乎下定了勇氣說道:“有?!?br/>
周婓撫摸著她的長發(fā),柔聲道:“那他一定是一個很好,很會體貼你的男人?!?br/>
說到那個人,女子的眼神里發(fā)出了極為絢麗的光彩。
那個男人似乎就是她的定海神針。
能將她心中所有的妖孽一掃而去。
她癡癡的想著他,這令周婓多多少少有了幾分妒意。
他看著她那張秀美絕倫的臉,好奇的問道:“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她笑了笑,又點上一支煙,靠在床頭,像是在學(xué)那個男人的樣子。
“他叫張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