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十個人類是今天剛剛趕上喪尸大部隊的,剛抵達(dá)就看到數(shù)量眾多的喪尸正在大‘波’地遷徙,一路尾隨下來,看到這群喪尸不僅有組織有紀(jì)律,并且能力也不弱,其中最弱的喪尸也是二階高階,但是大部分可都在三階以上。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加喪尸數(shù)目,使得十幾個人類異能者暗自驚心!
人類對上這樣的喪尸,打得贏嗎?
因此身負(fù)著抓捕喪尸樣本的他們,下定決定一定要抓住一兩個帶回去,必須好好研究。要知道如同‘激’進(jìn)派一般只知道戰(zhàn)斗,肯定不行了!
幾十個人本打算跟著喪尸大部隊,想方設(shè)法抓一兩個落單的喪尸回去研究。
而不巧,陶樂正在這時脫離的喪尸的大部隊,獨自出來銷毀小黃書。
只能說陶樂實在是太倒霉了,而人類實在是太幸運了!
就這樣……陶樂被綁架了……在池輞和喪尸大部隊完全沒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被綁架了!
如果陶樂還是個人的話……這還好說,但是陶樂突然想起來Σ(°△°|||)︴他現(xiàn)在是個喪尸??!不是鬼魂不是人,他現(xiàn)在從內(nèi)到外徹徹底底的是個喪尸啊!
喪尸意味著什么?
人類看來,喪尸=怪物=會吃人=自身有威脅=遠(yuǎn)離=天敵!
所以說此番綁架,結(jié)果只有一個……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那么幸運的碰到池輞的!因為,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類那么惡趣味的養(yǎng)一只隨時可能傷害自己的喪尸,即使如同陶樂這般一點兒殺傷力也沒有的喪尸!
陶樂被綁架回人類基地后,直接被送進(jìn)了研究室的隔離間里。廢了半天勁兒終于將嘴中的東西給‘弄’掉了,但是身上捆著的鎖鏈卻沒有解除。
周圍都是單間,但是鄰居卻不是什么人類活著喪失,而是一些經(jīng)過變異的動物。陶樂右邊的單間是空的而左邊的鄰居是一頭變異獅子,比起末世前的獅子個頭不止大了一倍,但是頭上稀疏的‘毛’發(fā),怎么看怎么像一頭禿頂獅子。
旁邊的難道就是前車之鑒,陶樂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柔軟的頭發(fā),小聲嘀咕道:“我不會耶和那頭獅子一樣變成禿子吧?”
結(jié)果回應(yīng)陶樂的是獅子的一聲獅吼,然后只見那頭大獅子沖著他們身后的墻壁就開始猛撞!就連陶樂這件囚禁室也隨著獅子的撞擊開始震動。
幾十下后,獅子倒是不撞墻了,不過它也暈了,留下一墻的血跡,外加自己的尸體,就靜靜得倒在陶樂旁邊。
陶樂:“……”
沒過多久,就來了三個人,然后看了看那頭獅子。
其中一個搖了搖頭:“沒撐住,這都第三頭了,還沒也才撐住了第五天。”整個身體都在隔離服內(nèi),完全看不見表情,但是平淡的聲音無一不說明這些場景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情:“呦這個是新來的?”
陶樂渾身一顫。
“別瞎玩,這個可是珍惜試驗品,你未必上得了手!”
“……”
“不是我上手?。]事等到成為尸體我上也是一樣的!”然后很驚奇的指著陶樂:“唉,你看!他朝我瞪眼睛耶!他不會真的有思維吧?”
“……”
那人雙手捧心狀:“我一定要爭取到名額,這么有趣的喪尸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只見那人陷入幻想之中,剩余的兩人直接扭頭扛起獅子的尸體,然后拖著那人離開了。
陶樂原本是站著的,三人走了之后,直接坐在地上,顯然是被嚇得很了。這里面的人得多兇殘,居然連變異獅子都被‘逼’得自殺了!
看了眼墻壁上的血跡,陶樂覺得如果自己不想像那頭獅子一樣被‘逼’死,還是盡早想個辦法逃出去為妙。
此時的陶樂才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家伙,不僅沒有警惕心,這么輕易的被人類抓了,而且明明是個二階喪尸,卻絲毫異能也沒有……就連現(xiàn)在遇到危險也沒法兒逃生。
用力掙了掙綁在‘胸’前的鎖鏈,不得不說那些人還是很有防范意識的,這么幾條鎖鏈榜的還真結(jié)實,單用力氣肯定是掙脫不開的。陶樂低頭看了看捆在自己身上的鎖鏈,不知覺的‘舔’了‘舔’自己剛剛新長出來的牙齒,有種想要咬下去的沖動。小聲嘀咕道:“才長出來這樣咬下去會不會又被磕掉了?”然后想起那錘子都敲不爛的晶核,“要不試試?畢竟怎么說也二階喪尸了,說不定牙齒的硬度也加強(qiáng)了。而且晶核比起錘子可硬多了!”
于是試探‘性’的用扭頭搖了搖,雖然有些硬不過還別說,就那樣磨磨牙還真在鐵質(zhì)鎖鏈上咬出痕跡來了。反正喪尸睡眠少,十幾天不睡覺也不影響個什么事,整個晚上陶樂都低著頭和繩索奮戰(zhàn)。
次日,正當(dāng)陶樂活動這一晚上僵直的脖子以及活動量過大而酸疼的嘴巴時,囚禁室的大‘門’被推開了。走進(jìn)來了四個身穿白袍的研究人員。
四人帶著面罩,穿著防護(hù)服,將陶樂包圍起來。
研究員a:“這就是新抓的喪尸?”
研究員b:“是的院長,不過不知道是三階以上的還是變異的?!?br/>
研究員c補(bǔ)充道:“據(jù)說抓住的時候,他還吵吵著疼,看來是有思維的!”
研究員d:“值得研究!”
被稱為院長的研究員a帶著白手套先是觀察了下陶樂的手指頭:“居然是經(jīng)過打磨的。沒看出來……不過,指甲不是喪尸的武器嗎?這種自斷退路的事情,你確定是一個有思維的喪尸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
院長又扣住陶樂的頭,想要觀察一下他的牙齒。
那樣死死的扣住,使得陶樂很不好受,陶樂很直接的張口要咬那手,不想反而被牽制的死死的:“這口牙倒是不錯。不過你們確定捉住的時候他說了人話?不是你們幻聽了?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不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生物所應(yīng)該具有的反應(yīng)嗎?那里有什么奇特的?”
研究員b皺著眉頭,那□□,以及那個“疼”字,他是聽得清清楚楚,而且被捉住時的悔恨以及害怕的眼神也清清楚楚的告訴這他,這個喪尸的與眾不同。
研究員b含著笑,靠近陶樂,然后語氣溫柔的對著他說:“不如說句話試試?我們也好溫柔的對待你不是?比如說你想吃啥?想要什么?餓不餓?”
陶樂看著研究員b一聲不吭,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炸我??!當(dāng)我是白癡嗎?要是我真的說了話,以你們那研究狂的特‘性’,我現(xiàn)在就不是在這里了,而是在解剖臺上等著你們解剖了!別以為我傻,看你們那狂熱的眼神我就知道!喪尸可是很聰明的!
研究員b見陶樂沒反應(yīng),還不死心的開始‘誘’‘惑’:“想出去嗎?不如你老實‘交’代一下,我們可以考慮放你出去!”
回應(yīng)他的是陶樂的一口!
無果后,研究員b不在搭理陶樂,然后研究員c走到跟前:“不管他到底會不會說話,別給我‘弄’死了就行!好了小李先回去研究素材,你來‘抽’血,我來采集‘毛’發(fā)。還有小心別被咬了!”
研究員d小李點了點頭,將手提的包放在地上,開始拿工具!
然后院長和b站在一旁等待著。不過院長看著研究員b一臉沮喪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安慰道:“雖然開始我有點兒不相信你的話,不過我現(xiàn)在相信了!”
研究員b驚喜地看著院長,然后聽到院長補(bǔ)充道:“我開始看他沒有反應(yīng)不過是試探,你那些話說出口后,喪尸沒反應(yīng)我確實有些覺得失望。但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個喪尸確確實實地在聽你說話,你沒發(fā)現(xiàn),你說話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打斷你的話嗎?要是正常的沒有思維的動物,獵物就在眼前,首先想著不是攻擊,而是靜靜的等待,那么意味著他很聰明!”
然后只見院長走到陶樂身邊,含著笑指了指陶樂身上一些咬痕的鎖鏈:“而且,居然悄悄的在咬鎖鏈,想要掙脫束縛!小劉,這個喪尸很不簡單??!我現(xiàn)在越來越有研究的*了。要知道如果每個喪尸都像他這么聰明,那么對于人類來說就不知是福是禍了!如果喪尸有了辨別的能力,我們是否可以‘交’好?如果無法‘交’好,那么人和喪尸之間的大戰(zhàn)不可避免,我們也可以借助這個喪尸研究喪尸病毒,增加人類這邊的籌碼!”
此時研究員c和d已經(jīng)‘抽’取好陶樂身上的樣本,對著院長點點頭,院長說道:“看來這個喪尸還是有點兒怕生的,我們明天繼續(xù)。對了!記得找一個金屬異能者來,將他身上的鎖鏈修補(bǔ)一下,我可不想那天來突然被他給襲擊了!”
陶樂看著那四人離開后,才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簡單了……就算咬斷了鎖鏈,自己能跑哪兒去?沒有異能隨隨便便出去就會被一個異能者殺死吧?
他……能指望誰來救他?
池輞嗎?
喪尸會有同情心?會有感情?
就算有……自己不過就是池輞圈養(yǎng)的小寵物一個……怎么可能期望著他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呢?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沒有戰(zhàn)斗力的弱‘雞’。
即便如此,陶樂還是在內(nèi)心呼喊著:“池輞……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