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光集團發(fā)明的殘疾患者行動器械真的對人體有很強的放射性物質?”
極年:“沒有?!?br/>
“那他們就是借此來打壓你,強迫你聽從他們的命令我?!?br/>
秋落低聲呢喃。
他們借此來要挾極年,所以不會在這時候把事情弄大,而踽念也是,若自己不順從,他們真的會有可能將這些違禁品的事給傳出去,無論真假,輿論導向也能壓垮他,既然如此,倒不如他先行一步。
沒有理由再待在這里,秋落拉開凳子,走到門口:“我會阻止你?!?br/>
門被關上,極年也放下了筷子,菜已經徹底冷了。
秋落很快回到家,連琛毅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沒開燈,也沒有開聲音。
“小滕很乖,都沒怎么哄他就去睡覺了?!?br/>
“他很懂事?!鼻锫錄]去看小滕,擔心吵醒他。
連琛毅:“沒談攏?”
秋落點頭:“你能想辦法派出警力去監(jiān)視極年和嫁鳩繾綣嗎?!?br/>
警力都不一定能盯得住,他還要再雇用一些人攔住他們的行動。
連琛毅不假思索:“可以,極墨呢?!?br/>
他尋求過爸爸的幫助,可出乎他的意料,爸爸身為局長,竟然讓自己不要再摻和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
“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我不會讓他們得逞,今天晚上有人要帶極墨離開,被我攔住?!?br/>
秋落詫異:“你攔住了?”
連琛毅扶額:“沒有,最后被我爸給逮回去了,說是對方一根手指頭就能讓我們再無立足之地,不過我派人去跟蹤,不知道怎么樣,但是知道閭權,要查到不難,難的是他們帶走極墨的理由。”
連琛毅他信得過,已經到這個時候再瞞著,也沒有必要了。
“極墨的手里,擁有一種危害全世界的物質,具體的我不清楚?!?br/>
連琛毅吃驚了一小會兒就淡定下來:“霍昌之前坦白,極墨研究的都是能世界性的首例,能讓人為之懼怕和震驚,的確很有能力,但也否認不了他做人體實驗,還害死你媽媽事實,人渣本質不能因他做出的成就而改變抵消。”
想到這兒他的臉又皺了起來,極年是極墨兒子這件事。
他一個人,能殺害上百人他心里是抱有懷疑的,但說他有膽子殺人這件事不用懷疑。
“秋落,你認為極年是站在極墨那邊對我們不利?”
劃分到統(tǒng)一戰(zhàn)線,自然要大致了解。
“不......”秋落深思:“他會為了救我而做出危險的舉動,那會害了他?!?br/>
連琛毅不負眾望的臉又黑了。
“他能吃虧?”
滿口的不信,還有一絲絲幾不可察的酸味?!継* …*更好更新更快】
秋落:“在一些事情上,是我誤解了他,縱然不完全理順,但我不想他因為我而
出事。”
連琛毅皺眉,聽他又道:“如今的我們都沒有心思去處理感情的事,我只想在有能力時竭盡全力去做好我想做的事情。”
這話說得他心頭不太舒服:“秋落,你的病,一定有辦法可以治?!?br/>
秋落嘴角噙著看透悠遠寧謐的笑,生命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雖沒有說,連琛毅感覺得到,如果這里坐著的極年,只是假象就讓自己嫉妒和發(fā)恨。
“琛毅,我很自私?!?br/>
“瞎想什么?!边B琛毅輕笑:“我比你年長一歲,多照顧你是應該的,但是我不可能代替得了你的身份?!?br/>
秋落看著小滕的房門:“我沒有親人,你和小滕,還有楊其一他們,是我珍視的人,萬一我不在了,公司和小滕,只能拜托給你們。”
這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寒意沉沉,傷感彌漫,連琛毅有想過和秋落這樣安靜的坦白聊天,嚴肅堅決的阻止,勸解,可真正的面對面,都化成了一灘涼水。
鉆牛角尖的是自己,改變不了秋落的決心,他表面看起來很柔和,好說話,可對決定了的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一個人承受,為大眾著想,傻的讓他心疼,“我明白?!?br/>
連琛毅讓他別送了早點休息,自己離開,秋落也沒有睡覺,此時的他很清醒,但也沒有再出門,而是查了閭權本部的相關資料,他們要引來所有的異能者不容易,其中一定要懼怕躲藏不愿被發(fā)現(xiàn)的人存在。
他連夜做了一個模擬三維文案,發(fā)給了遲抲麟和劉眺,在一個小時之內回復了他。
遲抲麟:大膽去做吧,我給你撐著。
劉眺的回復要保守得多:風險很大,我不能保證,但是我?guī)в心康臐摰侥闵磉?,之后更是將你交給了敵人,此事就當一筆勾銷。
秋落勾唇,有他們的幫助,他的顧慮也能少一點。
遲家在社會上舉足輕重,煽風點火很容易,將消息散播出去,很快有了動靜。
而劉眺發(fā)給了秋落他自己的實驗室,器械,以及還未蘇醒的人,秋落有問過狀況,劉眺說是因為沉睡的時間太長,即使身體緩過來,她的腦細胞也還未修復完全。
不知道還要多久,或許幾年,或許幾十年劉眺老去,她也沒有醒,但他依舊不后悔為了救她而做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各大報社,網站,都刊登了令人震撼的事。
電視新聞更是大肆報道。
踽念大廈發(fā)布要公開實施一場非自然病體化解術的直播。
由遲抲麟為負責人,世界各地的病患都能踴躍報名,但卻要經過嚴格的篩選,病情嚴重的,以及各種疑難雜癥,甚至是匪夷所思的屬于身體能力范圍內的病都可以來,至于來的人,是真的患者還是他們花錢雇用自導的噱頭,
大家不為所知,但都愿意去試一試,因為這是免費的,有很多人懷疑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但更多煽動性在于這是直播,一旦有問題,這么大的集團絕對完蛋,有的人則是嘲諷肯定不會要真的患者,都是他們內部的人,可漸漸地,身邊的病患去了報上名了,眾人從不信到懷疑到動搖,之后更多的人都抱有不同的心思來報名。
秋落的模擬三維ppt看得人目瞪口呆,都驚詫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超的技術,其中放了幾張真的圖,是劉眺給他的,屬于他的實驗室,研究過程,醫(yī)療設備以及昏迷多年的未婚妻,以及曾經人體自燃的這些照片。
開展這個活動的目的,就是讓極墨沉不住氣主動現(xiàn)身,閭權在知曉這件事之后已經沒有辦法壓制下去,這種關頭更是不能動踽念,也是顧及遲家的勢力,其中的意思就是在邀請那些異能者前來。
在源源不斷的病患報名時,一名也是自燃的人在直播上出現(xiàn)了衣服燃燒的事,但有人提出質疑,身上或許是涂了磷,之后讓他站在廣場,無數(shù)的人圍觀,梁秘書讓在場的人是醫(yī)生的都可以上來檢查他的衣服。
有的人還提出他要上去一起,感受是不是真的火。
結果不言而喻。
這件事之后,隱藏的異能者蠢蠢欲動,患者爭先恐后,但是這次直播只舉辦五天,但足以轟動世界。
閭權等人臉色黑沉,直冒冷汗卻也沒有辦法。
那名律師鎮(zhèn)定的多。
“他是想引出真的異能者,我們可以靜觀其變?!?br/>
“他的舉動已經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我倒是覺得他是提前試水,而且明面上只是治病救人,暗含的意思也就知情人才知曉?!?br/>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慌張的跑來喊道:“不好了,極先生發(fā)狂了?!?br/>
極墨看到電視,那個人吃了一粒藥,火焰就熄滅了,他徹底懵了,繼而大怒把那些沒用的資料全撕了大吼:“不可能!我注射的藥劑怎么可能讓別人制造出解藥,我都還沒有,不對,不,不能消除,能力,強大的能力怎么可能輕而易舉被化解!”
其余的研究小弟見過他怒發(fā)沖冠的狂躁面目,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說:“這可能就是魔術的把戲,異能者哪兒敢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敢的都去為所欲為哪兒會來這種地方被當小丑似的圍觀?!?br/>
另一人也附和:“是啊,如果是真的,他很明顯是能夠自己控制力量,一顆藥怎么可能清除異能?!?br/>
可偏執(zhí)的極墨什么都聽不進去,氣的眼珠都要突出來。
“我要去看看他們到底怎么做的!”
其他人吸著氣:“你可不能走啊?!?br/>
他們看到了領導,立馬低頭:“張導?!?br/>
張導看極墨暴
怒的臉,再看看地上的紙屑,說:“這只是小把術,和異能毫無關系?!?br/>
“我發(fā)明的試劑我能不知道嗎!”
他氣沖沖的,獰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打算,我就算死,也會拉所有人下地獄,我要看到所有人的身體從基因開始異變,世世代代都擁有強大的異能!”
其中一人皺眉怒喝:“你是想世界末日!”
極墨病態(tài)的大笑:“我要去現(xiàn)場親眼看到!”
張導冷眼:“好,如果他們真的制作出解藥...”
極墨恨恨咬牙:“絕不可能!就算能消除百分之九十九的,有一個人,是絕對消除不了?!?br/>
說著他扭曲的笑了,聲音宛如鬼魅,讓所有人都不禁心里發(fā)寒顫了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