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有一個傻瓜4
范鵬超是八一班的體育委員,他的同桌就是陸北桓,本校神衹般的存在,他的成績和林琪以并列第一的成績俯視高新三中眾學(xué)子。
語文老師是個黃色泡面頭,中年婦女。沒有五班班主任茍建麗老師高,還沒有人家年輕,還沒有軟件白,眼睛都比她好看,唇紅齒白,還沒有人家溫柔(也許是早更?。┬站埃∠?。(你個逆子,怎么敢直稱老師名諱,白給你上了一節(jié)課,我只是記性不好,怕忘掉了,算是個時光膠囊。吐舌。)后來安排一個八魚中學(xué)的老師互相學(xué)習(xí),老師說一班孩子不乖,去教二班了。
給我們留了一個懸念,新來的老師很好看,比她年輕漂亮,程老師是省級教學(xué)能手。來我們學(xué)校,就想代語文課,校長兩個班老師調(diào)換一下。
語文課鈴響,我們乖乖的,難得課前把歌唱整齊,洪亮。一只小胖手探進來,黑乎乎,方臉,小粗腿。(寫到這里,突然感覺到毛骨悚然,萬一這本書被本校師生窺到了,就被活剝生吞。想想都覺得血腥,但是我這個文是欲揚先抑,與讀者達到共鳴,而且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何況我們這些平凡的人了,開始可能會有一些隔閡,可是回想起來,八一班,讓我們成長了不少,我們和八一班一起成長。每一個人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它并非偶然,它肯定會教給你一些東西。)直發(fā)直到肩,美到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挺萌的,垮著一個粉色皮包。
新老師說什么了我不記得,只顧記得記住她這張臉。她的膚色是被太陽曬黑的,她臉上涂了點脂粉,臉色是白的與脖子黑形成了對比,她應(yīng)該往脖子上再涂一點粉,屠均勻不是應(yīng)該更好看嗎?玫瑰粉的的大衣,下面是白色短衫,黑色的及腳踝馬褲。露出一截小腿,腳上穿的是肉色絲襪配高跟涼鞋。很愛笑,笑起來可以看見老師眼睛瞇起的笑紋,如果非要給各位老師打個分的話,滿分是十分的話,數(shù)學(xué)老師5分,白色短袖,寬松的咖啡色長褲,拖著一雙大的出奇的涼鞋。語文老師脂粉太濃,介意注意皮膚保養(yǎng),不要在臉上涂那么厚的粉,淡妝啊老師!我們七三班的班主任張老師不施粉黛就很好看,人家是天生皮膚就好,眼睛大又會穿衣服,這個,每個人的眼光不一樣,我自然覺得老師更得宜,有人也喜歡化妝的。要不就素顏,素顏應(yīng)該比上妝自然。5分。
今天作業(yè)好多,語文正式還沒有寫,周一是語文老師晚自習(xí),md
楊浩趴著睡覺,前面人不熟,張帆肯定沒寫完。
不好意思借。
“同學(xué),語文正式寫完了嗎?”
“我剛交?!?br/>
“這樣啊……”
我尷尬的一笑,我不知道寫什么?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寫。
“屠婧,語文正式寫什么?”
“我忘了,去問課代表吧!”
我把課代表記住了,語文課代表也是副班長。陸北冉,陸北桓,這兩人是兄妹嗎?
“班長好,班長,語文正式是什么嘞?”
人家一頭埋進題海,奮筆疾書的樣子我還真有點點不好意思。
陸北冉抬起頭,咬著筆頭,回味我的話,圓臉,高馬尾,頭發(fā)好多好長散在后背,眉毛很濃如大書法家豪邁隨性的一筆,很帥氣,臉在咯吱窩躺太長時間壓的有些紅,表情很呆萌。
“這個,語文正式就是今語文書上的字帶拼音三加一,還有……”
“班長陪我交作業(yè)走?!?br/>
蘇慧敏把班長拽走了,我還沒有問完啊喂!
又轉(zhuǎn)回來了,我好像哭,范鵬超這個是語文正式本,今天只有語文老師要求在作業(yè)本上綁紅線,所以他寫完了,要不要向他借一下,啊啊??!語文正式還一個字都沒有動呀!
豁出去了。
“范鵬超,你的語文正式寫完了沒有。”
他埋頭寫著作業(yè),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很不好的說一聲“寫完了。”
寫完了就好。
“可以借一下嗎?”
“不借!”
人家跟我并不熟,他同桌那么學(xué)霸肯定寫完了。都說認真的男生最帥!果然他戴著一副金框絲眼鏡,他做的是數(shù)學(xué)題,修長的手指唰唰的在紙上劃過,他的字很工整,還沒有見過那個男生的字寫的這么好看。只是隨便在紙上寫寫畫畫就在練習(xí)冊上寫了,要知道今天的數(shù)學(xué)正式都難的我懷疑人生了,人家都快把家庭寫完了,要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上晚自習(xí)。
“陸北桓?!?br/>
他抬頭,黑曜石好看的眸子透著寒氣。看了我一眼之后,繼續(xù)寫他的作業(yè)。
“什么事?”
聲音沁冷的像冬日的寒冰一樣,聲線很有磁性。
她的臉爆紅,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可以借一下你的語文正式嗎?”
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就說出去了。
她好想把舌頭割了。
“拿去?!?br/>
在桌子上他拿過遞給我。
我心里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他竟然真的借給我了。
怕他反悔,我來不及激動,抽過去說一聲“謝謝!”,箭速的跑到我的座位上,心還是跳的噗通噗通。
我看著他的作業(yè)本,剛開學(xué)發(fā)的本子都是一樣的,可是他的本子此刻怎么這么好看,散發(fā)著波凌波零的金光。
陸同學(xué),果然很善良。
抄吧!翻看后簡直是要閃瞎我的鈦合金眼。
這也太整齊了。整齊到被閃瞎。
學(xué)霸,你好!
范鵬超問他同桌:“你為什么會給他借?!?br/>
她把耳朵豎長,仔細聽著。為什么會給我借?我也好想知道。
她嗎?他抬頭看著奮筆疾書的某人,嘴角有不易察覺的一道弧度。
“我不討厭她?!?br/>
嘭!她的心里像炸開了很多絢爛的煙花,開心到飛起的趕腳。滴水之恩,定當(dāng)涌泉相報。
陸同學(xué),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