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帶著農(nóng)場逍遙古代最新章節(jié)!
一眼望去,整個軍營里除了烏壓壓一片帳篷,招展的五彩繡字、繡神獸大旗,就是營地外面,曠野的皚皚白雪。
寒風吹得斐舞哆嗦一下,讓她抱緊雙臂。
遠遠看見斐云走了過來,臉色很難看。
“怎么了?”斐舞難得看見斐云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斐云對著姐姐欲言又止。拉著姐姐走進帳篷。
“姐,你以后不要跟那些人說話?!膘吃频皖^踢了腳邊的火盆一下,“他們都不是好人?!?br/>
“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斐舞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誰欺負了弟弟。
“沒有。”
“那怎么了?”斐舞奇怪道。
“哎呀,姐,”斐云顧左右而言他,“我餓了,咱們弄點好吃的?!?br/>
“好吧。想吃什么?”今日就姐弟兩人,可以可勁兒的造。
“我還想吃那天的火鍋?!碧岬匠?,斐云總算又有了笑意。
斐舞在農(nóng)場收羅一下,還是用烏骨雞做底料,各種草菇香菇等提鮮,一盤羊肉片,一盤鮮青蝦,菠菜青菜茼蒿,魚丸肉丸一大盤,牛肉腐皮年糕雞糕,香菜木耳等,還拿出兩壇作坊制作出的果酒和米酒。
“還有酒??!”斐云驚嘆,“姐,你那個到底是個啥地方啊?”
“仙境。”斐舞揉揉弟弟的腦袋,半真半假說道:“姐以后就是個神仙,你可要敬著你姐,千萬不可以忤逆?!?br/>
斐云眼睛里滿是崇敬,拼命點點頭。
小孩子就是好哄。
斐舞笑了,將肉片一點點放入鍋子里。
鍋里的湯滾沸著,香氣四溢。
將竹筒杯里倒了兩杯酸酸甜甜的米酒,給斐云一杯,自己端起一杯。
幾杯米酒下肚,斐舞有些迷糊起來,拉著斐云說道:“阿云,你聽姐跟你說,姐來到這里,就像是做夢一樣。”
斐云點頭:“我也覺得像做夢?!?br/>
“姐姐我,要在這里做個大富翁,嘿嘿!”斐舞口里噴著酒香,舌頭有點大,“買好多好多,呃,房子,還有…”
抬眼看見斐云身后出現(xiàn)一個相貌出眾的男子,正靜靜看著她。
“美男?!膘澄栲?。
斐云瞪著姐姐,“一個就夠了,干嘛要,好多美男?”
斐舞搖搖頭,眼睛里的人成雙影兒了。
她嘿嘿一笑,攬過弟弟,悄悄在他耳邊說:“姐姐,喜歡…”
那人走了過來,一把拎起她,橫抱著,向帳篷外走去。
斐云驚訝地看著有人從他面前抱走姐姐,急忙搖搖晃晃站起來追過去。
宋瑞一把夾住他,低聲呵斥道:“膽子不小!敢在軍營里飲酒。”
斐舞酒氣被外面冷風一吹,清醒一些,仰下巴看著那張完美的臉,拍了他胸口一下,“長得好看,了不起啊,鳳妖人,比你,好看多了…”
“你說什么?”
鳳妖人?鳳淵皺著眉,真想把懷里的女人捏死。
“可他,太討厭,”斐舞嘟囔著,腦子暈的只想睡。
鳳淵抱著她回到大帳,放進榻里,居高臨下看著她。
小女人雙腮微紅,面似桃花,躺在榻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
鳳淵覺得有股火流直沖腹下。
伸手解去她的外衣扔到一邊,自己坐在榻沿上也脫去外袍,小女人便攀附過來,摟住他的腰。
鳳淵靜靜地看著她臉貼在他胸口,似乎滿意的睡了過去。
拿開她的小手,將她輕輕推在榻上,壓過去吻著少女的粉唇、脖頸。
少女似乎嫌癢,笑了聲,小手軟綿綿推了他一下,嘟囔著:“方秦,別鬧…”
鳳淵猛然起身,臉色陰沉地盯著她看了半晌。
斐舞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鳳淵大帳里,激靈了一下,翻身爬起來。
還好,自己衣衫還算整齊。
連忙找到外服穿上,跑出大帳。
幸好那妖人不在大帳,外面就兩個守衛(wèi)。
回了自己的小馬車,進入農(nóng)場木樓洗漱,照鏡子看見,自己的嘴唇比平日艷紅豐滿許多,像是有些腫。
皺眉想了好久,竟記不得自己是怎么進了齊王大帳的。
難道那廝回來了?還是自己偷偷溜進他的營帳去的?回頭問問斐云。
自己酒量不行,下次還是不能再喝酒了。
出了馬車去尋斐云,找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
遠處一個帳篷前圍了幾個將士,正笑嘻嘻地沖里面說著話。
斐舞走過去,竟然看見四五個穿著艷麗的女人,披頭散發(fā)倚在帳篷前。
只見她們衣衫不整,面色青黃,神色驚慌帶著疲倦。
一個將士摟著一個女人在調笑,另幾個士兵站在一旁嬉笑觀看。
這些女人難道就是所謂的營妓?自己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姐,你在這里做什么?”斐云遠遠看見姐姐來了這邊,急忙跟過來拉住她。
扯著姐姐的手往回走。
“姐,以后不許到這附近來。”斐云皺著眉頭,疾步往回走著。
斐舞瞬間明白,為啥昨日弟弟會不開心。
她也是女人,在清一色是男人的軍隊行走,終是不好。
那些女人的處境讓斐云想到了自個的姐姐。齊王昨夜的舉動更讓他不安,怕姐姐淪為那樣的存在。
“姐,咱們想個法子離開這里好不好。”這是小少年第一次對軍隊產(chǎn)生質疑,竟想到當逃兵。
斐舞也想到這一點了,腦子飛快轉著。
假如斐云帶著自己偷偷離開大軍,便終身面臨不能暴露人前,西京更是不能再回,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吳伯一家。
不行,斐云不能當逃兵。
那她自己呢?她不是這里的兵,也沒有賣身給齊王,是不是可以尋到法子離開大軍?
不過,她走了,斐云怎么辦?沒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走這一步。
那些軍中女人的樣子還是讓她心里耿耿于懷了。
斐舞回到馬車,進入木樓,在鏡子面前端詳自己:面白如玉,目似清潭,即便穿著灰布軍衣也掩不住青蔥美艷。
從梳妝臺的化妝盒里取出各色胭脂,在手心調制一下,融進潤膚膏中抹在臉上,面部膚色變得蒼黃起來。
又重新調制一下,抹上去,膚色變得暗沉發(fā)灰。
斐舞覺得滿意了,將脖子手腕處,但凡露出的地方都涂上調制過的潤膚膏。
這下,鏡子里的人越發(fā)像一個皮膚灰黃的少年了。
又把腰帶松了些,面前的起伏便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