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姜云姝看了謝衍之一眼,示意他在門口等之后,快步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門,踮起腳尖,就看到了原本的空床上面,印著幾個濕濕的腳印,腳印上面甚至還有些泥土。
姜云姝看了扎著兩個辮子的董音一眼,后者現(xiàn)在還站在原本的空床上。
她冷冷的開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擦干凈,要么我拿一盆臟水潑在你的床上?!?br/>
“你怎么那么過分,我這是不小心的?!倍舨荒偷姆瘩g道,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辮。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床板已經(jīng)被你弄臟了,要么你收拾好,要么我還回去?!苯奇绮讲蛔專瑳]什么耐心去處理這種小矛盾,所以一開口就不是商量的語氣。
“你……”董音看著姜云姝氣勢凌人的樣子,再加上她的穿戴,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心里頓時生了怯意。
她還以為那么久才來學校報到的人,肯定距離京都比較遠,沒什么錢,還可能是個土包子,所以才這么做。
而且,作為京都人士的室友石青雪,不也是早早就來到學校了嗎?
董音頓了頓,將求助的目光落在室友喬悅和石青雪看去,“你們評評理啊,她要把臟水潑到我床上這件事情,是不是太過分了?!?br/>
喬悅冷哼一聲,“你才過分吧,原本想占別人的床位,不成功,又故意弄臟。要我說,你趕緊把這個床擦干凈。”
“嗯,對?!笔嘌└胶偷?,看起來是個文靜的性子。
姜云姝有些不耐煩,眼神泛著冷意,抬手敲了敲窗邊,“快點,我沒耐心跟你耗?!?br/>
董音看著她抬手后,從風衣里面露出的歐米茄,眼里一片震驚,立馬改口說道,“我現(xiàn)在就擦?!?br/>
“用干凈的抹布?!苯奇ы戳怂谎?。
許是知道了她不好惹,董音也沒有再搞什么幺蛾子,仔細地擦了床板。
見她這樣,姜云姝也沒打算繼續(xù)和她計較,有的人就是欺軟怕硬。
半個多小時后,姜云姝把裝著床單被子和枕頭的行李袋放到了床上,又把其他東西鎖進了配備的柜子里。
然后跟喬悅說了幾句話,又跟另外一個室友石青雪認識了一遍,得知她在入學前是一家報社的記者,現(xiàn)在是中文系的學生。
而董音也是中文系的。
離開前,姜云姝言簡意賅地說道:“為了大家以后在接下來的時間好好相處,我先說明一下,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動我東西。”
她也沒等其他人回答,徑直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喬悅的時候,她問了一句,“姜同志,你不住宿舍嗎?”
“不了,家里還有事情?!苯奇肓讼?,又說了一句,“現(xiàn)在大家都是同學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像以前一樣?!?br/>
“好?!眴虗偰樕鲜酋r亮的笑。
姜云姝走后,董音問了一句,“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是她丈夫?”
喬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太客氣的說道,“當然是啊,你是不知道去年云姝懷孕的時候,謝同志可是接送她上下班的,整個南江市誰不知道謝同志寵妻顧家?!?br/>
她像是看透了董音的心思一般,直接點明道,“你就不要起什么心思了,謝家是你能惹得起的嗎?而且,就你這樣,你看看你跟云姝有什么可比性嗎?別丟了自己的臉面?!?br/>
“你說這話干什么,我就問問,又沒想干嘛?!倍舻穆曇袈犉饋碛行┑讱獠蛔?。
“你最好是,不然你要是做什么,我就鬧得全校皆知,看你還有沒有臉去做那種事。”姜云姝不在,喬悅小辣椒的性格就起來了。
董音:……這是什么魔鬼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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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記已經(jīng)開業(yè)第三天了,整理完學校的東西之后,姜云姝和謝衍之去了姜記,打算和家人一起吃個晚飯。
開業(yè)當天,他們還是有點擔心生意問題的,結果沒想到謝父謝母都來了,方大伯和卜父也來了,當然還有卜明軒。
卜明軒最近過得挺開心的,在京華醫(yī)院任職,待遇不錯。更讓他開心的就是羅依談對象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家父親會把他和羅依再湊成一對了。
剛一靠近姜記飯館,姜云姝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佛跳墻的香味。家里的這個飯館的飯菜,她嘗過,味道是真的很好。
所以,開業(yè)以來這幾天,生意都不錯。當然,也少不了謝父和方大伯這些“大佬”的捧場,讓不少想和他們搭上關系的人,也都象征性的來飯館里面吃飯。
但她相信,嘗過了這些飯菜的人,肯定會再次來的。
畢竟,飯館里面的調料,比如說蒜、姜、孜然、八角這些調料,都是她在空間里面種的。至于蔬菜,只供應給自家人吃就好了。
等后面,生意好了,她可以提出他們自己種植蔬菜,她把在空間培育的蔬菜苗和果苗拿出來種植,蔬菜的口感也會好很多。
不過,這件事情得往后推推了。畢竟,他們還沒有買地,等掙錢了再和爹娘商量這件事情。
因為菜譜和四合院是姜云姝出的,所以她占三成,四個哥哥和嫂子各占一成,爹娘占三成。不過,她不用來幫忙,后面他們也會把買四合院的錢給她。
所以,相當于她出的菜譜,就占了三成。本就是為了拉家人一把,這三成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原本家里人的意思是給她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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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第一節(jié)課,姜云姝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課堂上給他們講課的是齊和平,也就是之前跟她一起合作提高蔗糖出糖率的齊工。
姜云姝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也是,齊工的水平來給他們授課是綽綽有余的。
齊工明顯也注意到了她,朝她的方向笑了笑。
一下課,姜云姝正想收拾東西回家,結果卻被齊工給叫住了,“姜云姝同學留一下。”
姜云姝:……好吧。
她跟著齊和平回了他的辦公室,兩人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等她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名義上變成了齊工的學生。
五個月后,一款純白柔軟的衛(wèi)生紙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當中,震驚了國內外。
要知道,哪怕是現(xiàn)在,國外的紙張漂白技術也算不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