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祁思文一離開,蘇芷終于忍不住笑了,看著秦少澤一臉如常,忍不住打趣道:“這樣很傷人心?!?br/>
“傷心?”秦少澤眸色一頓,面露疑惑。
“你都沒看出來,祁小姐是特地來見你,特地和你說話,可是你不領情還把人家趕走。”蘇芷暗暗看了祁思文一眼,笑意漸深。
這個男人真的是不解風情,剛剛的舉動,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打擊。
“很重要嗎?”秦少澤抿了抿唇,目光劃過一絲不悅。
蘇芷看著秦少澤如冰的臉,不禁為祁思文嘆了一口氣:“還真是不解風情?!?br/>
“爹地才不是不解風情?!卑舶餐蝗怀雎暎粗K芷認認真真道:“爹地只喜歡媽咪?!?br/>
一句話,讓蘇芷不覺莞爾,沒好氣看了這小家伙一眼,輕聲道:“安安,你現(xiàn)在和你爹地一個戰(zhàn)線了?”
“我說的是實話嘛……”安安撅起嘴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那個女人又老又丑,哪有瑪米好看?!?br/>
“……”
還好祁思文已經(jīng)走遠了,不然聽到安安的話,說不定會怎么記恨自己。
而與此同時,蕾姐的電話已經(jīng)打過來的——
“蘇芷,你聽說了嗎?”
“什么?
蘇芷看了一眼秦少澤,眸色一挑。
“場地的事情解決了,對方繼續(xù)讓我們租用?!?br/>
蕾姐的語氣帶了幾分激動,忙活了幾天,終于把事情解決了,艾薇兒的演唱會雖然有些波動,可是總算是轉危為安。
“不過合同還沒有簽訂,明天對方辦一個商務晚宴,結束以后答應我們簽訂?!?br/>
“明晚?會不會有變故?”蘇芷皺了皺眉,下意識看了秦少澤一眼,隨即叮囑了幾句,掛斷了電話,目光復雜了幾分。
“放心。”
秦少澤看出了蘇芷的擔心,平靜道。
蘇芷聞言目光怔楞片刻,隨即道:“明天晚上還有一個商務晚宴?!?br/>
“我知道,這個晚宴,秦氏集團是贊助商?!?br/>
秦少澤目光微頓,黑眸劃過一道深邃。
贊助商?
蘇芷微微一愣,眼底劃過一道狐疑。
這個男人又在玩什么花樣?
——
“蘇姐,蘇雅不是住院了嗎,怎么又在這里……”
艾薇兒一身彩色連身裙,怪異的打扮可是卻十分亮眼,走到蘇芷的身邊,看著不遠處一身白裙的女人,眼底滿是不悅。
“你不知道,今天蕾姐拿到了律師函,蘇雅還故意和記者放話說我打人,要不是今晚上的晚宴很重要,我都不能來?!?br/>
艾薇兒越說越覺得委屈,演唱會的事情差點就被告停了,好在姐夫有能力,今晚上才能拿到機會重新簽約。
“今晚上你躲著她一點,別鬧事了……”
蘇芷知道艾薇兒委屈,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她任性,嘆了一口氣,只能安撫道:“你就當沒看到?!?br/>
怎么當著沒看到,你沒看人都過來了。
艾薇兒是想要視而不見,可是對方已經(jīng)直接過來了,拿著酒杯,身邊還跟著上次在咖啡館鬧得不愉快的莊媛媛。
“艾薇兒小姐,好久不見?!?br/>
蘇雅優(yōu)雅一笑,眼神里滿是諷刺:“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br/>
“不是昨天才見到嗎?!卑眱嚎吹教K雅就沒什么好話,這女人昨天不還因為子宮問題留院觀察嗎,今天怎么就出來顯擺了。
“是啊,昨天才見過,你不說,我還不記得,艾薇兒小姐,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可是畢竟昨天的事情,你太沖動了?!?br/>
蘇雅笑容平靜,可是眼底的諷刺越發(fā)分明。
艾薇兒臉色一黑,下意識想要開口。
“艾薇兒?!?br/>
蘇芷眼疾手快攔住,微微一笑道:“蘇雅今天出院了,應該是沒事了?!?br/>
其實不過是小傷,今天都能出院,沒必要在這里計較,可是蘇雅和陳玉偏偏在這里拿喬,其實是對自己來的。
“有沒有事不是你們說的!”莊媛媛一聽頓時忍不住了,拉過蘇雅冷嘲熱諷道:“你們當然沒事,不知道我們蘇雅糟了多大的罪以后生不出孩子怎么辦!怪你們!”
“怪我們?”
艾薇兒一聽到這個就覺得來氣,這個女人生不出孩子跟他們有什么關系,說到底都是和這個女人壞事做的太多。
她不就是頂了一下,就能戳破子宮?
“又不是瓷娃娃,打一下就能傷著子宮,說不定是平時作惡太多了?!卑眱喝滩蛔⌒÷暩拐u,可是這話卻傳進了莊媛媛的耳朵里。
她本來是借著艾薇兒的名氣想要多賺點粉絲,可是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后,就轉粉為黑,現(xiàn)在更是對艾薇兒討厭的不行。
“你這個女人嘴巴怎么這么惡毒!如果不是你,我們蘇雅會這樣嗎!怪不得告你,你這樣的女人坐牢都不為過?!?br/>
莊媛媛咬著牙態(tài)度惡劣,今天一看蘇雅蒼白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可不相信艾薇兒只是輕輕的一頂。
蘇雅不都住院了嗎!
“你……”
“蘇雅,這件事你想怎么解決?!?br/>
蘇芷眉頭一擰,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直接將艾薇兒按住,冷聲問道:“我知道,蘇家已經(jīng)放話封殺艾薇兒了?!?br/>
蘇雅一聽,笑意微揚,漫不經(jīng)心看了艾薇兒一眼,目光微冷。
“既然是封殺,和我有什么關系?”
“……”
蘇芷臉色陡沉,看著蘇雅小人得志的模樣,心里多了一絲搵怒。
“生氣了?艾薇兒和你關系不錯,讓你這么護著她,解約的合同早上就拿給你了,可是也沒看你簽字,看來艾薇兒的前途比蘇氏重要。”
蘇雅笑的得意,還是第一次看到蘇芷吃癟,抬起手,漫不經(jīng)心看著精美的指甲,勾唇道:“既然她不愿意道歉,你幫她道歉也可以,這樣,我就考慮一下,放過她?!?br/>
“你不要太過分!”
艾薇兒一聽,當即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我過分?”
蘇雅一聽故作驚訝,掩住唇,輕笑了一聲,垂眸掃過虛空,“嘖”了一聲:“既然說我過分,那我就更過分一點,我要你們,給我斟茶遞水,我才愿意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