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乾坤朗朗,就有兩個女孩子敢明目張膽的站在刑警大隊的院墻上,而且還是如此的奇裝異服,頓時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哎呦喂,這倆小妞兒身材真是夠辣,前凸后翹,膚白貌美,尤其是…哎,你看看…一把都攥不過來,要是跟我,我一個月不出門都心甘情愿?!?br/>
“這幫玩角色扮演的小丫頭也真是夠瘋,這兒都敢翻墻頭兒,看著吧,一會兒非得讓人抓了不行?!?br/>
“喂,大哥,麻煩您啦擦擦哈喇子怎么樣?沒準兒人家是偽娘呢,也許掏出來比你的還大嘍?!?br/>
一眾吃瓜群眾嘰嘰喳喳的說的不亦樂乎,一個個品頭論足的,有的看熱鬧,有的輕輕皺眉,還有的舉著手機錄視頻發(fā)微博。
“你們倆是什么人?”周林排眾而出,看著迎風而立在墻頭上的兩個女孩子,心里原本就煩躁的要命,現(xiàn)在又突然看見這么倆玩意兒,哪里能有什么好臉色,口氣就跟審臭賊一樣。
“肉人?!弊筮呉簧戆滓掳着鄣呐⒆?,說話同時,右手一甩,一道毫光從寬大的袖子里電射而出,幾乎是瞬息間,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那道凜冽毫光已經(jīng)沖到周林胸前。
“人…”周林是特種兵出身,百萬人民子弟兵中的尖子,雖然復員調到局里做了警察,生活安逸了,可身手卻并沒有撂下,就在白衣女人手抬起的瞬間,周林就已經(jīng)像一頭敏捷的獵豹,縱身閃到一旁,可那毫光實在是太快了,幾乎是在周林身子剛剛晃動的瞬間就已經(jīng)到了胸前要害。
“凝!”
一旁的燕南天就在間不容發(fā)之際,一聲冷叱,右掌探出,周林胸前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凍結一般,又好像變成了海水,肉眼都能看出周林胸前空氣被那道毫光撞出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無常針?”周林死里逃生后,低頭正好看到胸前被空氣凝住的一蓬銀針,細如牛毛,長有三寸,針尖閃爍淡淡漆黑光芒,一看就知道是焠了劇毒的,如果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細如牛毛的銀針上都有一層白色羽毛的紋絡,正是相傳在明末就已經(jīng)失傳了的殺人兇器無常針。
“秋霜未落蟬先覺,暗算無常死不知。你們兩個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失傳已久的無常針?”左寒蟬臉色陰冷,聲音更是冷的比三九的河水還冰,橫跨一步,將周林、周川風兩人擋在身后,左手橫在胸前,右臂下垂背在身后,雙眼冷光閃爍,好像兩把匕首刀一樣盯在墻頭的白衣女子身上,如此模樣和平常素往那個溫文爾雅,待人和善的左寒蟬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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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也將柳俊國擋在身后,雙手中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了兩把模樣古里古怪的短劍匕首,一言不發(fā),不過雙眼也死死盯在白衣女人的身上,身子微微弓起,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只盯住了老鼠的大貓,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下一秒鐘他就已經(jīng)撲克出去。
白衣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如臨大敵的幾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了看護住周林和周川風的左寒蟬,又把目光落在一旁的燕南天身上,“早就聽說國家不乏奇人異士,只不過都被隱瞞了下去,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不知道而已,沒想到啊,沒想到,姐姐,今天咱們居然有這個福氣,親眼看看這傳說中的異人?!?br/>
白衣女人說得輕巧,扭頭看著一旁一臉冰霜,生人勿近模樣的黑衣女人,嘴角勾了勾,手指指著下面的一眾人說道,“姐姐,你看那幫傻子,真是太搞笑了?!?br/>
“白羽,說過你多少回了,女孩子要有深沉,如此輕佻怎能擔當大任。”黑衣女人雙眼微微向上,根本就沒看下方周林、左寒蟬眾人,似乎這些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她眼里就是地上爬的螻蟻,都懶得看上一眼。
“見過狂的還沒見過你這么狂的,我倒要看看你的拳頭是不是也像你嘴這么厲害。”驀地一聲破空聲從背后沖起,人隨話到,話出槍至,一道人影裹著一股勁風沖來,手中長槍好像出海蛟龍,一點寒光直刺黑衣女人背心。
黑衣女人動也不動,就好像個木頭人一樣任憑這一槍刺在背心槍,叮的一聲脆響,混鐵凝鋼的槍尖足有一尺二長,刺在這黑衣女人血肉之軀上竟然發(fā)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那女人身子自然挺得筆直好像一桿標槍,可刺出一槍的左山靄卻被震得倒飛出去。
從始至終黑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