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偷瞅,柳水生眼中那道兇殘霸道的光芒,令玉嬌娘不禁有些心驚膽戰(zhàn)。
她本已經(jīng)是令人恐懼的強大存在,可是在再更加強大的力量面前,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根浮萍般渺小無助。
“你叫什么名字?”
“玉....嬌娘....”玉嬌娘顫聲回道。
柳水生盯著她看了一會,陰鷙地笑道:“安琪兒還真不簡單啊,竟然在我們安家的眼底下組建了你們這種可怕的組織。只可惜她的命不好,碰到了老子這種怪胎!”
“怪胎?”玉嬌娘狐疑地抬起頭,暗暗咀嚼著柳水生話里的深層含義。
雖然她不明白“怪胎”意指什么,但有一點玉嬌娘十分贊同,血狼軍團這支令全世界獵頭族聞風(fēng)喪膽的常勝部隊,這次恐怕要全軍覆沒了。
想到此處,玉嬌娘心中一片黯然,不禁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來。
“我知道你不死心,那就跟我來吧,想必你的朋友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哈哈。”柳水生大說著,拽著玉嬌娘的手腕,往前推了一把。
玉嬌娘知道他是準(zhǔn)備帶自己去前面的樹林中,可是,可是你總得給我件衣服穿吧?
她的衣服被柳水生給扯爛了,一條條地掛在雪背上,幾乎成了露背裝。只要步子稍微邁得大些,半個小屁股都能露出來。
這還不算,柳水生竟然還故意跟在她后面,眼睛亂瞄,嘴里不斷發(fā)出“嘖嘖”嘆息聲。那模樣,實在無恥極了。
“安....少爺,求你,別再看了!”往前走了幾步之后,玉嬌娘實在受不了。
她一手捂著裸露的屁股,扭身望著柳水生,表情痛苦,一付尿急找不到廁所的尷尬模樣。
以前她總是戲弄男人,今天終于被男人給戲弄了。
難道世上真惡有惡報這回事?
“我再說一遍,你是我的俘虜,沒資格和老子談條件!”柳水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十分霸氣地說道:“再說,你不覺得看一個光屁股美女在前面走路,是件很幸福的事嗎?”
幸福?
玉嬌娘嘴角抽搐著,終于被這貨的無恥給徹底打敗了。
“行行,你就看吧,老娘就當(dāng)后面跟了條賴皮狗?!?br/>
這樣一想,玉嬌娘心里頓時平衡了。
二人不急不慢地走著,月色下的這條鄉(xiāng)間小路上,出現(xiàn)了一副很美很邪惡的畫面......
幸好這條路并不算長,十分鐘之后,玉嬌娘的苦難終于結(jié)束了。
其實她更應(yīng)該慶幸的是,某狼今天竟然善心大發(fā),沒有把她按倒在草叢里xxoo了。
“是誰暗算老子,他媽的,有種出來單挑.....”
“臭娘們,快把爺爺放下來,老子要和你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各位姑娘,能不能把老朽放下先?咳咳,脖子勒的快沒氣啦.....”
玉嬌娘還沒走進樹林,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和哀求聲。
這些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不用看她也聽得出來,剛才罵人罵得最兇的是“八仗兇佛”,而求請裝可憐的正是土龍那老小子.....
“他們怎么了?”玉嬌娘心中大駭,緊走兩步,馬上鉆進樹林里。
天?。∵@——
一看到眼前的畫面,玉嬌娘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她那些兇殘牛叉的小伙伴們,此時就像一根根人肉臘腸似的,全都被吊在了樹上。
八仗兇佛,也就是那個塊頭最彪悍的那個家伙,雙腿被綁在鉆天高的樹杈上,魁梧的身體隨風(fēng)“吱呀”搖晃著。
那炳巨斧刀鋒朝上插在泥土中,離他的粗狂的臉不足三公分.
但土龍比他還要凄慘慘,人家都是吊雙腿,這老頭卻是被吊著脖子。
那兩條小短腿不斷在空中踢騰著,臉蛋憋的紫青,眼球翻出,似乎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了。
.....望著那一條條猶如上吊繩般的可怕白色軟巾,玉嬌娘愕然無語,到底是誰,竟然能將他們?nèi)炕钭?...
想到此處,玉嬌娘只覺得渾身冷颼颼的,感到一種無比恐怖的寒意。
因為在場的這些人,幾乎個個都是以一頂百的絕頂高手。隨便挑出一個,都足以問鼎世界殺手排行榜的前百名之內(nèi)。
在普通人眼里,這些人幾乎跟惡魔沒什么區(qū)別,出手間便能要人的命。
豪不夸張的說,以他們十幾個人的綜合實力,就算要去消滅一個小型國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此時,他們卻像死豬一樣任人宰殺,而豪無還手之力。
更可怕的是,現(xiàn)場竟然沒有多少打斗的痕跡,顯然對方并沒有費多大的勁,便把他們一個個給生擒活捉了。
“不可能,這,這怎么可能?”玉嬌娘難以置信地倒退著,表情因驚愕而有些扭曲,似乎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
蹭幾何時,她有著無比自傲的優(yōu)越感,覺得自己就像天上的神邸,只要她想,便可以隨意收割任何人的生命。
可是今天,這種自豪感,一下子被擊打的粉碎。
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人,除非是鬼神的力量,否則,斷然不可能!
哪知在就她胡思亂想之際,樹林中突然陰風(fēng)四起,一群身穿白衣,貌美如花的女子,像一陣輕塵煙霧般,靜謐聲地出現(xiàn)在她們的眼前。
隨著她們的出現(xiàn),那些叫罵不已的殺手們,頓時閉上了嘴巴,吵雜的叢林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這六名女子,就像從天而降的女仙,似煙似霧,美得出奇,也詭異得出奇。
因為她們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在樹林中,連半點腳步聲都沒有。
“主人,奴婢該死,讓您受驚了!”一位體態(tài)豐盈、膚白如玉的妙齡少女,施施然地走到柳水生面前,無比恭敬地說道。
其余的五名少女,也緊跟著走過來,姿態(tài)優(yōu)美地向柳水生施了一禮:“主人萬福!”
這種場面,柳水生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可是落在玉嬌娘眼中,卻讓他們有種瞬間穿越回到古代的奇妙感覺。
因為這些少女不僅裝束奇特,充滿了古風(fēng)雅韻,就連一舉一動中,都顯露出古意盎然之態(tài),實在美得令人眩暈。
“綠娥,這些人都是你們幾個姐妹收拾的?”柳水生有些驚訝地說道。
他只知道紅菱法力高強,已經(jīng)突破劫妖、很快便要達到“天妖”之境,卻沒想到,連她的這幾個婢女也如此能干。
要知道,這十幾名殺手,實力都非同小可,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練出了內(nèi)勁,如果放在古代,他們已經(jīng)是武林高手的級別了。
“嘻嘻,主人,我們沒給您丟臉吧!”看著柳水生眼中的驚訝神色,綠娥小有得意地笑道。
“嗯,厲害厲害,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柳水生大笑道。
說罷,他向四周瞅了幾眼,頓時有些失落地問:“怎么,你們娘娘沒有下山嗎?”
“主人,您忘了嗎?娘娘曾經(jīng)立過誓言,今生再不會下山一步!”綠娥深情楚楚地望著柳水生。
自從出現(xiàn)在樹林里之后,她的美目,就牢牢地鎖定在柳水生的臉龐上,幾乎從來沒有向兩邊多看一眼。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位婢女對她的主人有著強烈的愛慕之意。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的?”柳水生奇怪地問。
聽到這里,玉嬌娘的心突然一跳,馬上豎起了耳朵。
因為這個問題,也是她一直想要求證的。
這次他們的行動十分隱秘,除了組織的頭領(lǐng),也只有安琪兒知道。
可是他們好多人都沒見著正主呢,就全軍覆沒在了樹林里,難道柳水生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事實上,就連柳水生自己都還蒙在鼓里呢。
雖然他已經(jīng)修出了元神,但元神不經(jīng)召喚,是不會自動離體而出的。
也就是說,不管他的實力多么強悍,在他睡著的時候,也像普通人一樣,是最為脆弱的時候。
其實當(dāng)時玉嬌娘幾乎已經(jīng)得手,可是就在她要切斷柳水生脖子的時候,綠娥及時地出現(xiàn)在房間提醒了柳水生。
只不過綠娥是以陰身的方式出現(xiàn),玉嬌娘肉眼凡胎,看不到她罷了。
“主人,娘娘早料到會有人加害主人,于是早在數(shù)月前,便在村子四周設(shè)下了嚴(yán)密的防御圈,只要有人對主人不利,娘娘便會第一個知曉!”綠娥恭敬地回道。
“防御圈?”柳水生奇怪地向四周望了望,問:“什么防御圈,我怎么從來沒有聽紅菱提起過,是一種禁制嗎?”
他知道,有些法力高強的修士,可以通過咒語或符篆設(shè)置禁制,一旦敵人觸犯到這些禁制,便會起到自動防御和攻擊的作用。
“不是禁制,而是.....”綠娥突然頓了頓,然后附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了幾句。
聽完之后,柳水生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古怪笑容。
看著他這付神神秘秘的模樣,玉嬌娘等人心里像貓抓似的,那個難受勁就別提了。
其實道理十分簡單,那就是紅菱以高強的法力,強行收服了隱蔽在桃花村附近的孤魂野鬼們,并令他們暗中保護柳水生。所以當(dāng)玉嬌娘等人在樹林中逞威風(fēng)的時候,早就一名陰魂,飛速上山,通知了紅菱山下的動靜。
紅菱一聽有人要加害自己的丈夫,那還了得,于是立即派綠娥等人下山援助。
而紅菱之所以沒有親自下山,一方面是因為她早有誓言在先,另一方面,以綠娥等人的實力,除了妖界和修道真的高手,當(dāng)今世上,根本沒人是她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