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外公,怎么跑回來了?”
“老頭讓我給你送點吃的,我還以為你在公司,我媽打電話說你在家里?!?br/>
浩翔把手里的一大袋東西遞給她。
呂以沫扒開袋子瞅了一眼,全是一些土特產(chǎn),牛肉干之類的,大概又是老頭托人給她買的,因為這些她愛吃。
眼睛一酸,淚水差點奔出眼眶。
“外公對你比對我好,什么時候都不忘嘮叨你的幾句好,煩都煩死了?!?br/>
呂以沫靠在沙發(fā)上,很認真的看著浩翔。
“幫我好好照顧外公,拜托你了!”
“你是外人還是我是外人,好了,我今天來其實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帶我去玩?!?br/>
“去哪里玩?”
……
當呂以沫看到那么高的地方時,心臟驟然停了。
“你該不會是讓我來蹦極吧?”
浩翔一副看白癡的表情,“帶你來這不是蹦極是干什么!”
“你,你這不是謀殺我嗎?你一個人玩去,我先回去了?!?br/>
呂以沫嚇的連連擺手,轉(zhuǎn)身就走。
浩翔見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姐,你該不是怕了吧,你不是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嗎?怎么這會倒縮起頭來了?!?br/>
呂以沫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浩翔抓的很緊,她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屁孩子,“怕就怕有什么好丟人的,我恐高你不知道嗎?”
“就是因為害怕才克服啊,想當初你是怎么教育我的,現(xiàn)在害怕還理直氣壯,我今天帶你來就是想讓你嘗試一下新生的感覺……”
“新生就是忘掉過去,重新開始,我想讓你真正的重新開始一回?!焙葡璧脑掃€沒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截取了。
呂以沫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沒錯就是封陽,看來他們倆是合著伙騙她來了。
“封陽,你不是走了嗎?”這是從那次事后第一次見封陽,呂以沫心生愧疚,若是讓封陽知道了,她還有什么顏面面對他的真心。
“這事我回頭告訴你,希望今天你給我這次機會,我想帶你一起,你可以把自己交給我嗎?”
封陽伸出一只手,眼里的深情難以忽視,呂以沫知道伸出這只手意味著什么,她忽然間有些害怕。
“封陽,我真的恐高,要命的那種,咱們下去再說好嗎?”
她是真的害怕啊!
“相信我!”封陽的真誠,讓呂以沫不忍拒絕。
浩翔從后推了她一把,她一下就跌進封陽的懷里,封陽連忙接住,圈在懷里。
“以沫,謝謝你相信我,你放心即使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受傷?!?br/>
呂以沫想要插話都插不上,結(jié)局就是她和封陽綁在了一起,站到了斷頭臺上。
“抱著我,千萬不要松手?!?br/>
兩人挨得這么緊,呂以沫還真有些不習慣,不過怕死的還是抱緊了封陽。
她不忍心拒絕,她虧欠封陽太多,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把心里的憋屈喊出來,這可是一次很好的發(fā)泄。”
他是怎么看到自己不開心的,難道是這個小子又多嘴了?
她哪知道重生只不過是封陽的另類表白。
“姐姐,姐夫,看我,one!two!three!ok!”
呂以沫心里害怕極了,這小子還給她拍照。
“你們準備好了嗎?”
蹦極的服務人員確定完他們的安全就詢問著。
“好了?!?br/>
“等一下!”呂以沫急忙打住,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我再緩緩。”
“以沫,相信我,來,跟著我做,閉上眼睛深呼吸?!?br/>
呂以沫被逼到這個份上,自然是不能退場了,只好跟著他做,把眼睛閉上深呼吸。
突然一道大力襲來,她的身子向下墜去,她急忙抱住封陽嚇的大吼一聲,他們不斷的在下降。
呂以沫知道已經(jīng)墜了下來,更不敢睜開眼睛了,只有死死的抱緊封陽這顆救命稻草。
封陽在她耳邊不知說著什么,她只聽到呼呼的風聲,那一刻真的有一種死亡的感覺,她放開聲大喊著,眼淚隨著風飄揚著,她此刻只想宣泄心中的壓抑。
他們說的對,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真的不一樣。
呂以沫著地后好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她都不知怎么回的家,總之她回到家倒頭就睡,直至第二天早上。
早上,呂以沫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胡亂的摸了一通手機。
“下樓,我在樓底等你?!币回灨呃涞穆曇?。
迷糊間,呂以沫還真沒聽出是誰,“啊?你誰啊?”
“如果你不想讓我上來找你的話!”
這次還真聽懂了,不過還沒等呂以沫反抗一聲,葉翔濡就掛斷了電話。
呂以沫對著電話做著手腳,“誰讓你等了,還拽的不行?!?br/>
她仔細一想昨天好像答應了封陽,以后可要離葉翔濡遠一點。
最好的辦法就是多磨蹭一會,這樣他等不耐煩就會走了,她不就可以單獨行動了,想到這,不怎么化妝的呂以沫還坐在化妝鏡前認真的化起妝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呂以沫還在涂著眼影。
突然門鈴響了,呂以沫想估計是葉翔濡等不及了,所以真的跑上來了,只要她不開門他也沒辦法。
門鈴響了大概一分鐘就沒了音,她心里一喜終于走了。
唉,早知道就不化妝了,害的她還要化另外一只眼睛。
她正畫的認真,突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呂以沫警覺性的立馬扭頭,就看到葉翔濡黑著臉站到她的身后。
呂以沫嚇的立馬從椅子上站起,拉了拉睡衣,睡衣是里邊v字吊帶裙,外邊是一款披肩,洗完臉胸前就敞開了一片,因為家里就她一個人,而化完妝她還得換衣服,所以她就懶得整理,這會一片大好春光都被葉翔濡瞧了去。
呂以沫小臉一紅,緊緊攥著胸前的衣服,“你,你是怎么進來的?我報警了,你這是私闖民宅!”
葉翔濡自然是瞧見了大好風光,他喉嚨一陣發(fā)緊,淡然的收回視線,“你的門本來就是開的,再說我作為你現(xiàn)在的合伙人有權(quán)力保護你的安全,我按了很久的門鈴,因為擔心付小姐,所以就私自進來了,不知這樣的說法合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