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想它干什么?!鄙虮谭紜沙饬艘幌伦约旱姆蚓?。
慕容正德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去敲門。”
“爹,還是我去吧?!蹦饺蒈幭蚯耙徊剑叩搅碎T前,敲了幾下,隨著動作眾人的心也隨之高高揪起。
“你是誰?”不一會開門的是一個嬌俏的小丫鬟,年紀不大,澀生生的看著眾人。
慕容軒微微一笑,很是英姿颯爽,把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了對方說道:“姑娘,能否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家夫人?”
小姑娘在門里只是伸出了一個胳膊,快速的接了過去,茫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啊。”在關門的時候看到上面的連個字,小聲的低估著,“慕容?”
隨即門口便再次陷進了一片的安靜之中,眾人沒有說話,等待著結果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都過得如此的漫長,明明還沒有一炷香的功夫,但是讓人卻感覺幾年一般。
正當所有的人快要心灰意冷的時候,慕容宸最先感覺到:“來人了,而且還是一群?!?br/>
慕容正德攥著沈碧芳的手,走上前去。
大門不快不慢的打開了,沖在最前面的便是慕容正德日思夜想的妹妹,雖然變化很大,但是小時候的音容還能夠依稀看出,身上不張揚的華服,很是得體,手心里面攥著的便是慕容軒的玉佩。
慕容晴衣在開門以后,愣了片刻,看著站著的慕容家一群人,瞬間便哭了出來,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一下子跑到慕容正德面前跪下來。
慕容正德嚇了一跳說道:“晴衣,你這是干什么?”
“兄長,我們慕容家做錯了什么,老天要這么的懲罰我們?”說完竟然痛哭了出來,抱著不撒手,淚水沾濕了慕容正德的衣衫。
在她后面跟著的幾十個仆人,看著平時優(yōu)雅無比的夫人,今天竟然這幅模樣,一個個驚詫不已,不知道來的到底是何人。
眾人聽見撕心裂肺的哭聲,也暗暗地抹淚。
等到慕容晴衣哭夠了以后,慕容正德才勸說道:“好了好了,都這么大的人。讓人看見笑話?!?br/>
“哼,我給自家兄長哭訴,誰敢笑話?!闭Z氣之中唯我獨尊的霸道,讓慕容正德找回了小時候兩人相處的感覺。
感謝上蒼,還沒有把他們慕容家干凈殺絕,留他們了一線希望!
慕容正德眼眶濕潤了起來,點頭說道:“晴衣,妹妹啊?!?br/>
旁邊的沈碧芳急忙搶先說道:“晴衣好不容易止住,你又惹她。”
“嫂嫂多少年沒有見了,您還是這么漂亮?!蹦饺萸缫碌淖⒁饬D移到了沈碧芳的身上,語氣之中難以掩蓋的親切。
“哎,人都老了?!甭吠镜谋疾ㄖ校屔虮谭家矞嫔A瞬簧?。
慕容晴衣緊緊地握著沈碧芳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沈碧芳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看著剛才慕容晴衣哭泣的淚痕,細心的擦拭著。
這一個動作,又險些讓慕容晴衣哭出來。當初沒有母親的兄妹兩個相依為命。慕容正德娶了沈碧芳以后,慕容晴衣沒有少鬧,但是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母親的味道。
“這個是燕兒吧?!蹦饺萸缫鲁黾薜臅r候,唯一長大的便是大女兒慕容燕,還有剛剛出生的慕容凱。
“姑姑。”慕容燕也記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沒有想到現(xiàn)在早就已經物是人非。
慕容晴衣安慰著對方:“沒事了,有姑姑在,沒事?!?br/>
轉身看著已經殘缺掉雙腿的慕容凱,慕容晴衣拿著手帕捂著自己的嘴,但是眼淚還是沒有止住的留下來:“當初我看見你的時候才一小點,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孩子,你這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慕容凱看著抱著自己哭泣的姑姑,小時候的記憶完全沒有了,對他來說是個陌生的人:“沒關系的姑姑,活著就有希望嗎!”
“對對,說得對,只要有人,我們慕容家遲早有復興的一天。”慕容晴衣抹掉自己的眼淚,重新笑了出來。
慕容家的人一個個的介紹,輪到慕容語的時候,她搶先著說道:“姑姑好,我是慕容語,爹爹最好的一個女兒?!?br/>
慕容晴衣也不介意她的急躁,拉著對方的手,滿懷欣喜的說道:“兄長,你看這個孩子像不像當初的我啊?!?br/>
慕容正德很是高興的說道:“豈止是像啊,簡直和當初的你一模一樣?!?br/>
聽見這句話,慕容晴衣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轉臉看著門口張大著嘴巴驚訝的仆人,沒有想到這群和乞丐一樣的家伙,竟然是夫人的兄長和娘家人。
慕容晴衣從小以自己的兄長自傲,現(xiàn)在看著眾人的模樣,自然不高興哼了一聲,仆人急忙收回了眼神。
“你看看,我只想著敘舊了,把正事給忘記了?!蹦饺萸缫乱荒樓敢獾膶χ饺菡抡f道。手里面拉著慕容語,帶著眾人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吩咐著,“把東廂空出來給兄長居住,多派些丫鬟,還有把東西給搬回府中?!?br/>
“是,夫人?!卞羞b王府門口一陣的騷動。
鐵皮房中。
“你簡直就是一個小人。”冷玥蕪氣急敗壞的對著外面的男子。
男子讓手下搬過一個椅子來,很是舒坦的坐在了籠子外面,一臉笑意的看著冷玥蕪:“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君子啊?!?br/>
他一擺手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把故人帶上來吧?!?br/>
“是,小侯王爺?!?br/>
一干侍衛(wèi)遠走的背影,讓冷玥蕪產生了深深的不安之情,用手敲了敲困住自己的籠子,很難想象依靠這里的科技,竟然能造的這般結實。
在冷玥蕪身后的孤星寒問道:“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崩浍h蕪搖了搖頭,這下子心里當真沒有底了。
眼前的這個男子根本讓人摸不透。
男人端著一杯茶水,無比的悠閑:“剛才我的問題,姑娘要是能夠回答的話,我們根本用不著這樣!”
“放屁?!崩浍h蕪真的氣急了,咬著牙看著男子,有一天一定要把這個人給切成肉片。
“哈哈,這么漂亮的姑娘說這樣的話,可是不符合淑女禮儀啊。”男子坐在外面,看著籠子里面的孤星寒和冷玥蕪,模樣說不出的討厭。
孤星寒緊貼著冷玥蕪說道:“要不然告訴他們!”
“沒有用的,這一切都想好了的,說不說我們都是這個結果?!崩浍h蕪看著男子的表情,絕對不是臨時起意,逼供的東西。
談話間,剛才離開的侍衛(wèi)已經回來了,看著來人,冷玥蕪的心頓時涼了一大截。向后面退了一下,她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一子落錯,滿盤皆輸。現(xiàn)在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呢?
孤星寒倒吸了一口涼氣,迅速的認出了前來的人。
“尹天的人?!笔绦l(wèi)押解著的,便是剛剛被男子捉住的尹天的殺手,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刀傷,證明沒有少受了招待。
男子的聲音的響起:“我把具體的情況已經告訴了你們的殺手朋友,相信他現(xiàn)在很想和你們談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冷玥蕪攥著鐵欄桿,質問著。
來的總共有十幾個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傷。就像這樣,也沒有贏的可能,因為這邊只有一個自己,孤星寒的傷勢連行動都要非常小心。
男子勾唇對著冷玥蕪一笑:“看戲?!?br/>
戲!尹天和他們,在狐貍和兔子之間身份調換,沒有想到,竟然同時被獵人給捉住,還關在了同一個籠子里面,這場戲確實好看。
冷玥蕪重重的一拍鐵欄,走到最中央穩(wěn)住了身形。男子眼睛里面充滿了戲謔,再怎么求對方,也沒有什么轉圜的余地。孤星寒冷著一張臉走到了冷玥蕪的身前,一個動作便代表了很多。
“哎呀,憐香惜玉嗎?”男子笑意滿滿,甚至還是去讓人準備食物。
“你瘋了,你的傷勢拔劍都困難?!崩浍h蕪沒有理會男子的調笑,對著孤星寒說道。
孤星寒搖了搖頭:“不管怎么樣,我都會保護你的?!?br/>
冷玥蕪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她知道他的脾氣秉性,這種事自己說得再多也是沒有用的,于是點頭退后了一步,淡淡的回答著:“好?!?br/>
聽著冷玥蕪的回答,孤星寒心里閃現(xiàn)了一絲的怪異,但是這種感覺隨著尹天的人登場,便消逝了。
尹天一位帶頭的人,苦澀的說道:“孤星寒我們追了你這么久,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多說無益,動手吧?!惫滦呛淅涞鼗卮鹬谘g抽出了劍指著對方。
說話的男子,立馬被激怒:“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要不是你設計我們。又怎么會站在這里,全軍覆滅還要成為別人的玩物!”
細細的觀看,尹天每一個人的眼睛之中,都已經著火了。
“你的傷還好吧?現(xiàn)在應該全部裂開了吧?!弊I諷的話一下子傳到了孤星寒的心里。
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上次被伏擊受的傷,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孤星寒幾乎可以判定,自己連對方的一招都擋不住,但是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身后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