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三楞住了,明明是她用枕頭要捂死她,怎么又變成她要殺人了。
何加銘抱起了麗澤的媽媽,然后不解的問到:“阿姨你怎么會在這里,三三為什么要殺你?!?br/>
“加銘是她把我叫來了,我老糊涂了,沒細想她這么晚叫我出來是想干什么,結果她說當初撞死麗澤的是她,她超速撞死了麗澤,當時沒有監(jiān)控器,麗澤被撞了后根本沒有死,是她?!丙悵蓩屧购薜闹钢櫲а狼旋X的說,“是這個狠心的惡毒女人,為了少陪錢,又倒了車再撞了一次,生生把麗澤給撞死了,啊……”
麗澤的媽媽越說越激動,最后臉色發(fā)紫,嘴唇地青,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不是的,我沒有?!鳖櫲舸舻目粗矍暗幕艁y,無力的解釋著。
可何加銘根本沒有聽她解釋,而是抱著麗澤媽去搶救。
一群人都忙著去搶救麗澤的媽媽了,沒有人注意顧三三身上的導線已經(jīng)掉下來大半。
她虛弱的癱軟到了病床上,急促的呼吸和不止的心顫都讓她有瀕死的感覺,可每次她把手放到呼叫器上的時候,又想起何加銘那張疲憊的臉。
也許過一會她穩(wěn)定了就好了,她一直這樣想著,直到第二天林教授來查房。
“三三你的臉色不好,昨天晚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绷纸淌谶呎f邊看著儀器,“導線什么時候掉了這么多?”
顧三三此時感覺好多了,要是她說了昨晚的事,何加銘一定會受處分的。
“是我睡覺覺得不舒服給拿下來了,我沒事兒?!鳖櫲B忙解釋到。
“哦,我這就叫護士給你接上,你一定要多注意,新藥的手續(xù)已經(jīng)辦下來了,很快就可以進口過來,然后投放到使用中。”林教授說著。
“真的嗎,三三你乖乖接受治療,等用上了新藥,沒準你就好了?!鳖櫵歼h在一旁開心的說。
從那天晚上起,何加銘每次來查房的時候眼神都變得很凌冽,顧三三的心被何加銘一次次刺痛,她開始寄希望于新藥的到來,如果她真的有治愈的希望,她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何加銘。
可是,警察卻比新藥早一步來到了顧三三的病房。
“顧思遠,你涉嫌在一起車禍肇事案中賄賂證人,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查?!?br/>
警察帶走了正給顧三三削蘋果的顧思遠。
幾天后,法院正式立案,重審當年麗澤的肇事案,理由是當時的一個證人呂左翻供了,稱當時車子是超速行駛,而撞到了麗澤后,顧思遠停車查看然后又再次起動車子,對麗澤進行了二次害傷。
一場多年前的肇事案就這樣舊事重提,甚至演變成了一場謀殺案。
而麗澤的媽媽更是天天跑到顧三三的病房外哭鬧,說顧家因為有錢就害死她的女兒,讓顧家給她一個說明。
而顧家人都忙著官司的事兒,只有很少的人會顧及到她,再加上醫(yī)院的人都知道了麗澤的慘死,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蔑視。
顧三三無力解釋,她只希望能早點用上藥,到時候她就可以跟何加銘解釋清楚一切,天下的人都誤會她不怕,她只怕那個她心愛的男人,看向的眼神里帶著鄙夷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