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
小院中花團(tuán)錦簇,放眼看去都是五顏六色絢爛的花草。
空氣中飄蕩著各種各樣的花香,香味濃厚,但沒有因為花香種類多而變得雜亂難聞,反而隱隱融合成一股獨特的異香。
這個種滿鮮花的小院,恐怕是一些小女孩夢寐以求的居所住處。
此時,小院中的石桌邊,正坐著兩個穿著綠色作戰(zhàn)服的男子。
他們默默坐在石凳上,不時看幾眼院子里的房屋,臉上閃過焦急之色。
日向永手伸進(jìn)褲兜里拿出了一個懷表,看了一眼焦急道:“已經(jīng)快到約定好的時間。”
日向永把懷表放回褲兜里,站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日向文彥連忙拉住了日向永小聲道:“慢著永,再催小姐的話,她一定會對你動手的。”
日向永猶豫著小聲道:“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五十五了,現(xiàn)在馬上出發(fā),還趕得及和宇智波的人匯合,再晚的話……”
“好吧,那我們再一起催一催小姐吧?!?br/>
有難同當(dāng)?好兄弟!
日向永帶著感動之色道:“嗯?!?br/>
日向永和日向文彥同時深吸一口氣對著房屋大喊道:“小姐,您還沒有準(zhǔn)備好嗎?再不出發(fā)的話,我們就要遲到了!”
“啰嗦!我已經(jīng)在起床了!”
房屋中一道傲慢卻悅耳的聲音傳出。
在起床了!?
日向永和日向文彥同時苦笑了起來。
…………
當(dāng)夜羽來到木葉村正門時,宇智波江郎帶著兩個年輕小伙正端正站在門口處。
“抱歉江郎叔叔,我來晚了?!?br/>
夜羽跑到宇智波江郎面前道。
離開千手族地后,因為時間才是九點整,他便回宇智波族地找宇智波美琴去了。
因為昨晚已經(jīng)和宇智波美琴說過此事,所以夜羽只是和準(zhǔn)備和宇智波美琴聊聊天。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不注意,時間就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不用道歉夜羽,現(xiàn)在是九點五十分,還沒到約定好的十點,你并沒有遲到?!?br/>
宇智波江郎高大的身體上是一顆臉色僵硬的腦袋。
他拿著一塊懷表,認(rèn)真地說道。
“是嗎?!?br/>
宇智波江郎認(rèn)真道:“是的,你看,九點五十分?!?br/>
宇智波江郎說著,還把懷表朝向了夜羽。
“……”
夜羽總覺得眼前的宇智波江郎說不出的怪異。
嗯,性格上的。
對待事情十分特別十分認(rèn)真。
“哈哈,那還好,我還以為我趕不上了呢?!?br/>
宇智波江郎點點頭。
夜羽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青年。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浩。
兩人的身高都差不多。
宇智波富岳雙手抱胸臉色沉著,一副穩(wěn)重老成的樣子。
而另一個,宇智波浩的年齡應(yīng)該和宇智波富岳同齡,但是宇智波浩的臉上既沒有冷酷也沒有穩(wěn)重。
他雖然端正站立,但一雙眼睛總是東看看西看看,有些“活潑”。
宇智波浩立刻發(fā)現(xiàn)了夜羽打量的眼神,他對著夜羽微微一笑,然后也打量起夜羽。
夜羽依然看著宇智波浩和宇智波富岳,并沒有因為被發(fā)現(xiàn)而移開視線。
呵呵,有趣的小子。
宇智波浩用肩膀碰了一下身邊的宇智波富岳,然后朝著夜羽努了努嘴。
看著木葉村里皺眉的宇智波富岳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夜羽,對夜羽點了點頭。
夜羽對兩人回以一笑。
這時,同樣看著木葉村里皺眉的宇智波江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道:“夜羽,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富岳,這是浩?!?br/>
“富岳,浩,這是元和前輩的外孫,夜羽?!?br/>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希望你們好好相處。”
宇智波江郎顯然十分不擅長這類場合,干巴巴地說完“臺詞”,便一言不發(fā)起來。
宇智波浩撇撇嘴,和身邊的宇智波富岳小聲吐槽道:“江郎前輩這個介紹真是令人尷尬?!遍唽殨?br/>
“嗯?”
宇智波江郎看向了宇智波浩,不發(fā)一言,只是靜靜看著他。
“額……哈哈,今天天氣真是不錯?。 ?br/>
宇智波浩身體一抖,左腳不自禁地后退一步,抬頭望天干笑起來。
夜羽和宇智波江郎三人在木葉村口站了二十多分鐘,卻依然沒有看見有人朝村口而來。
本該在十點整到木葉村正門匯合的日向一族忍者,沒有半點影子。
宇智波江郎再次將懷表拿出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深鎖。
而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浩看起來倒沒有什么不耐之色。
終于,夜羽和宇智波江郎三人再站了近十分鐘后。
日向一族一行三人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木葉村口。
準(zhǔn)確的說,是三人中居中的少女不緊不慢,她身邊的兩個男子面色焦急,但似乎有難言之隱,只能慢吞吞走在居中少女的身后。
等日向一族的三人靠近夜羽四人。
宇智波富岳說道:“你們遲到了,遲到了將近半個小時。”
日向永連忙笑著道:“真是抱歉,我們……”
“閉嘴!”
日向永瞬間閉上了嘴巴,只是臉上擠眉弄眼好似在為遲到道歉。
宇智波江郎三人看向了容顏不凡的少女。
少女卻一直看著宇智波江郎身側(cè)的夜羽。
日向千音指著夜羽對宇智波江郎道:“他是誰?你們宇智波一族喜歡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帶一個小拖油瓶嗎?”
糟糕!
日向永和日向文彥同時暗道不妙,心中叫苦不迭的同時,緊張地看向了宇智波江郎三人。
不出他們的意料,原本正分散站著的宇智波江郎三人聽到日向千音的話,慢慢靠攏了起來。
同時,看著他們原本算得上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道歉,日向千音。”
宇智波江郎盯著日向千音,聲音冰冷。
“道歉?”
日向千音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她還是緊緊看著夜羽的臉。
“我為什么要向這個小白臉道歉?你們……”
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不然的話真要出事……
“住口!”
日向永顧不得其他,大喝一聲一把拉回了日向千音。
日向永歉意地笑了幾聲,回身急道:“小姐,我們現(xiàn)在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啊!你不能再像平常一樣由著性子做事的,難道你忘了我們出發(fā)前家主說的話了嗎!”
“哼。”
日向千音仿佛聽進(jìn)了日向永的話,臉?biāo)σ贿叢徽Z。
日向永松了一口氣……
“哈哈,那個真是抱歉,我們之前突然遇見了一件麻煩事,所以耽擱了時間?!?br/>
“還有這位小兄弟,我替我家小姐向您道歉!”
日向永深深一鞠躬,聲音頗為誠懇。
日向永此刻的心里是十分無奈的,雖然他知道自己家小姐的性格驕傲怪異,但剛才的事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宇智波可不是什么貓貓狗狗?。∧挠幸簧蟻砭蜔o緣無故去找茬的!
想到此次的任務(wù),日向永不由地有些心累。
只希望,自家小姐能聽進(jìn)出發(fā)前家主的囑托吧……
日向永鞠躬了一會兒,才慢慢起身。
一抬頭他便看見,那個被自家小姐稱為“小白臉”的俊美男孩,拉著宇智波江郎的衣角低聲說著什么。
宇智波江郎聽后,臉色總算不是那么冰冷了。
日向永此時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不由得感激的看了一眼俊美到極點的男孩。
也難怪小姐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目光。
日向永的心中突然想道。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