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的話就要遲到了,兩個孩子上學(xué)重要。這點事情對我來說根本沒什么,不用怕?lián)挠绊懙轿??!?br/>
他帶有磁性的聲音非常好聽,這樣有力的話語傳到了她的耳朵里,讓她的心口瞬間平靜下來。
她有多久沒有聽到這樣能夠讓她安心放松下來的話了。
兩個人不再猶豫,帶著孩子一起下樓。
那些記者果然就是沖著他們兩個來的,一看到他們兩個下來,還帶著兩個孩子都異常的激動,長槍短炮立馬對著他們瘋狂地拍攝。
兩個孩子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樓底下會有這么多瘋狂的叔叔阿姨,有些煩躁的向后躲著。
那些記者瘋狂的拋出話題來,嘟嘟嘟嘟的好像豌豆射手一樣一個一個豆子一個一個問題的拋出來。
“你們兩個為什么會從這里下來還在一起?難道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嗎?”
“住在一起了為什么不報出來?難道是害怕對兩個人之間的戀情有什么影響嗎?”
“現(xiàn)在還帶著孩子出來,是想要向大家表明孩子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新的爸爸,準(zhǔn)備在一起了嗎?”
“之前有媒體記者表明,蘇女士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兩個人是離婚在一塊的,還是蘇女士并沒有離婚呢?”
記者的問題越來越犀利,也越來越聽了讓人覺得惡心。
蘇可馨恨不得當(dāng)場給他兩個嘴巴子,當(dāng)著孩子的面也能問出來這樣的話,真不知道這些無良的媒體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只不過這是她心中的想法,并沒有實際做出來,她身為一個律師,又怎么可能去動手打人?
御寒蕭眼底也是鋪滿了一層厭惡,他并不煩躁這些記者,但是討厭他們對蘇可馨的傷害。
他十分平靜,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感謝各位記者的關(guān)心,我與蘇女士只不過是鄰居,現(xiàn)在一同去上班罷了,并沒有各位想象的那么不堪?!?br/>
記者聽到御寒蕭的回答以后,面面相覷,似乎不怎么相信御寒蕭說的話。
這還在不停地反問:“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以前并沒有拍到你們兩個一同上班的畫面呢?”
“是的!還是說這只是你隨口編造出來的!”
這兩個人帶頭起哄,后面的記者也更來勁,紛紛逼問他們,仿佛非要把天捅出個洞來,他們才肯罷休。
御寒蕭只是冷笑一聲,“雖然你們是記記者,但是也已經(jīng)侵犯到了我們私人的權(quán)利。每個公民都有隱私權(quán),你這樣偷拍我,其實我都可以起訴你了?!?br/>
那些記者聽到御寒蕭要起訴他們,更加不肯罷休。
御寒蕭根本就不吃他們這一套,他之前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打點好,現(xiàn)在有備無患。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趕緊離開,今天的新聞報道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寫下去了,如果你們要是不聽的話,我就拿著房產(chǎn)證,準(zhǔn)備向工法機(jī)關(guān)開始向你們申請訴訟?!?br/>
這些記者聽到御寒蕭真的能拿出房產(chǎn)證來起訴他們的時候,紛紛都像蔫了的花朵一樣沒勁。
御寒蕭這樣鎮(zhèn)定自若,處事不驚的做事態(tài)度讓蘇可馨覺得非常的安全溫暖。她沒有說一句話,可就是莫名的覺得非常安心。
御寒蕭看到這群記者也就只能掀起這么大的風(fēng)浪,說話的語氣里也帶著一點淡淡的鄙夷:“既然各位媒體記者沒有問題要問了,那我們也要去上班了。”
記者們知道自己理虧,紛紛讓出一個道來讓他們離開。
御寒蕭這件事情做得非常棒,沒有給那些媒體留下一點能夠大肆報道的邊角料,這讓媒體們只能無功而返。
蕭妄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爆發(fā)出來。以前蕭御涵活著的時候,不管她做什么都可以被輕易的化解。
現(xiàn)在他都死了,又重新冒出來一個,還是這樣就輕而易舉地破解了她設(shè)下的困境。
難不成她這一輩子就真的被那張臉給克死了嗎?她怎么可能承認(rèn)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甘心。
蕭承浩看到母親這個樣子,趕緊上前安慰道:“這件事情本來就容易解決,沒有必要生氣?!?br/>
“一想到他現(xiàn)在平安沒事,我整個人都放松不下來?!?br/>
“放心吧,媽,我還有別的計劃?!笔挸泻普f得非常輕快,嘴角還帶著一絲壞笑。
蕭妄然聽到他這樣說以后,心里頓時放松不少,可也帶著疑惑的開口:“什么樣的計劃?”百花文學(xué)
蕭承浩現(xiàn)在不肯說,“媽,這可是秘密計劃,說出來就不靈了,你放心,這個計劃肯定沒有人能想到,我一定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br/>
蕭妄然看到蕭承浩不肯說,也就沒有繼續(xù)逼迫他,只是叮囑他一定要小心御寒蕭這個人非常狡猾,千萬別被他又繞了進(jìn)去。
蘇可馨把兩個孩子平安的送到幼兒園以后才身心輕松的出來,御寒蕭還站在一邊等她。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蘇可馨忍不住夸贊道:“以前只知道你口才了得,沒想到處理起事情來也是這樣,有條不紊?!?br/>
御寒蕭并沒有直接回答她,他怕說的太多,會引起蘇可馨的懷疑。
他想了想,嬉笑轉(zhuǎn)移話題:“這個事情根本沒什么,以前在小本侍郎先生身邊也幫他做過一些事情,只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們以后就是鄰居了?!?br/>
蘇可馨沒有想到那些記者鬧事,居然促成了她和御寒蕭直接當(dāng)了鄰居,這種感覺很微妙,甚至她心底有一個感覺,告訴她她喜歡這樣的結(jié)果。
御寒蕭看蘇可馨一直低著頭在想些什么,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題,忍不住問她:“在想什么想的這樣入神,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了?!?br/>
蘇可馨這才笑著抬頭,“我笑你做了一本虧本的買賣,之前我們鄰居就是搬到國外去了,她那個房間我也去過,裝修真的是慘不忍睹?!?br/>
“那看來我又要破費一筆,把那個房間好好裝修一下了?!?br/>
蘇可馨笑的越發(fā)開心,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笑了,自從御寒蕭開始進(jìn)入她生活越來越深以后,她就開始變得不再像以前。
她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好還是壞,但她現(xiàn)在只能由著新的方向。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律師事務(wù)所,開始各自的工作。
時間匆匆劃過,一眨眼就到了兩個人下班的時間。
蘇可馨想到昨天和肖黎之間的冷戰(zhàn),便決定打車回家。
沒想到肖黎還是發(fā)來的短信告訴她,讓她在律師事務(wù)所的樓底下等著他,下班之后就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接她。
蘇可馨昨天也不是想要和肖黎吵架的,看到肖黎如今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自然也不會拒絕,便欣然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
蘇可馨站在樓下一直等肖黎,沒想到御寒蕭也正好走過來。
“在這里打車嘛,這邊不好打車,要去前面再走一截?!庇捄眯牡奶嵝阉?。
蘇可馨搖搖頭,“我并沒有要去打車,我在這里等肖黎,他一會過來接我?!?br/>
御寒蕭心里非常不爽,忍著那股醋味:“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起等吧,我也要等秘書過來接我?!?br/>
兩個人就站在那里有說有笑,郎才女貌,非常般配,引得來來往往的人都向這邊看過來。
肖黎把車子開到這里,他大老遠(yuǎn)就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不情愿地下車?!白甙?!趕緊回去。”他一刻也不想看到蘇可馨和御寒蕭這樣的親近,讓他覺得心里不爽。
蘇可馨剛要和御寒蕭提出道別,御寒蕭就苦兮兮的皺著眉頭,“剛才我收到秘書的消息,他說他今天有事不能來接我了,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去???”
肖黎不明白御寒蕭的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今天他還想要住在家里,他臉皮這樣厚的嗎?
蘇可馨并沒有肖黎那樣的想法,聽到御寒蕭有求于她,自然是心儀的接受,她轉(zhuǎn)頭對肖黎開心說:“既然御寒蕭已經(jīng)開口了,我們就帶他一程吧,反正也費不了多大的勁?!?br/>
肖黎滿臉的不悅,雖說蘇可馨開口了,但是自己看著御涵蕭的樣子就不喜歡,更別說讓他順路捎他一段了。
“不好意思御律師,我這車后面有些東西,怕弄臟了你的衣服,我就不把你給帶過去了。”肖黎看了看車后座,對著御涵蕭說道。
其實后座哪里有什么東西,他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御涵蕭做他的車。
蘇可馨聽到肖黎的話往后座看了看,她并沒有看到肖黎所說的雜物,反而是空蕩蕩的,而且還十分干凈
不知道肖黎為什么要這樣做?蘇可馨只感覺自己有些生氣。
“沒關(guān)系,既然這樣那我就等我秘書過來。你們先走吧!”御涵蕭也識趣的說道。
御涵蕭看出了肖黎眼中的不悅,也知道他是不想載自己,所以才會找理由。他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也并不是非做他的車回去。
搞不清楚肖黎到底要做什么,蘇可馨頓時也不想跟著肖黎的車回去了?!拔液鋈贿€想到,我還有些事,你就先回去吧!正好等我忙完就和御律師一塊回去,反正我的順路?!?br/>
本想催促蘇可馨快點上車的肖黎,猛的聽到她這樣說,眉頭都皺了起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明明自己是來接她回家的,最后卻成了這個樣子。
“有什么事這么著急,不能明天再做嗎?蘇凝和蘇戎都在家里等著呢?”肖黎并不想讓蘇可馨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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