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中招?小砸你把這鬼怪圈兒想的太簡單了!”刀鬼雙手環(huán)抱,嘴巴上揚,笑了笑。
“真能中招?”我的表情驚得呆滯,一臉等他解釋的樣子。
他咳嗽了一聲道:“一個簡單的道理,人有了槍,那他只能殺得鬼怪嗎?”
……
話過,我們便再次尋了起來,刀鬼說,鬼打墻是幻術,迷惑人心用的,只要我們心正,不被自己的眼睛欺騙自己就行了。
起先我還不能駕馭他所說的破裂方法,一會兒闖入死循環(huán),一會兒又掉入無盡漩渦,跌跌撞撞幾十次后,我終于走出了他所謂的迷鬼的鬼打墻。
面前是一個溶洞,洞口有些熟悉。
洞頭并沒有刻上何名何派,但是聞一聞那沖天戾氣,這不用猜也知道,這兒就是那女鬼的住處了。
走進溶洞,洞壁滿是各種凸起的線性褶皺,有些成圈,有些成條,還有著長著點點火燒口似得小凸起,仔細看看那凸起上下凹的地方還真流著所謂的溶漿。
洞高越兩丈左右,寬約五人齊平,洞沒十米左右出現(xiàn)三條分叉,但是其中兩條被巨大的石頭堵住,而通暢的一跳卻異常的黑暗。
我燃著手中的火團,照了照那通暢的路,洞里真冷清,蜘蛛網(wǎng)上掛著和巴掌大的黑寡婦,不過被我這怪火一燎,它便趕快藏到了地洞之中。
進洞行的幾十步,突然發(fā)現(xiàn)這洞竟然越來越窄了,上下向抵,左右相擠,原來五人齊平的洞,現(xiàn)在也只能單人通行。
“是這兒了!錯不了!”
還沒行出五十步,那走在我前面的刀鬼就叫起聲來。
他彎下腰,拾起了個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怎么,他話剛落,這遠遠的就聞見一股奇異的香氣。
“看!小肚兜!還香著呢!”
刀鬼突然轉(zhuǎn)過身遞給我一個粉色的輕紗肚兜,也不知道為啥,我這一看卻并沒有被激起惡心的**,反而被真的惡心到了。
“呸!臭婊子!”
我眼眉一皺,準備將那東西一把給燎了,可誰知那刀鬼卻一頓,連忙說道:“燎不得,燎不得,做個紀念,報償報償我這沒有老婆的年華唄!”
“婊子的東西你也要!你可夠賤!”我的話越來越尖銳,也不知道為什么,這胸膛的那股莫名熱浪又侵襲過來。
“婊子就婊子吧,古代青樓那么多,婊子還不是讓人留戀,也不能做一個爽完稱賤的人吧!”
“他又沒給我爽!賤就是賤!你不給我燎,你也賤!”
我竟開罵起來,心中的熱浪越來越火熱,似乎感覺那種魔怔的感覺又要襲來。
“好好!我是賤!我卑賤,她下賤,不過說這世界爽完稱賤人也不在少數(shù),我也就當逆流而上吧!”
“你!”
我沒話說了,心中的熱浪瞬間被澆滅,刀鬼連忙把肚兜踹到了胸口,我不懂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也因此之后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會提及色變。
洞越來越窄,最后我們幾乎是爬著過去的,洞里有很多蟲子,就光只是蜈蚣就把我咬了三兩口,不過幸好,那些咬我的蜈蚣都被我用火焰給燎回去了。
又復行數(shù)十米,刀鬼突然大叫了起來,我用火團照了照,只發(fā)現(xiàn)他腦袋懟進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門中,廢了高大的勁,我們才捅來木門,來到木門內(nèi)側(cè)。
剛落地,我們就驚呆了。
“什么!洞天!”我們齊聲叫了起來。
只見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洞窟,洞頂掛著各種顏色的水晶溶石,也不知道從哪兒射來的一束光,射亮了那塊巨大的水晶溶石。
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淺湖,淺湖之中縱橫交錯著珊瑚礁建成的硅石路,路的旁邊是無數(shù)反重力而飄起的珊瑚礁觸手,可謂落英繽紛,美艷至極。
“喂!這兒可真美!”
“是嗎?我怎么不覺著!”
“那是因為你恨那女鬼而已!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嘛!”
刀鬼突然像年輕了幾百歲一樣,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根本看不夠似的。
我噗嗤了下鼻子,回道:“恨女鬼!我為什么恨那女鬼!”
他嘿嘿一笑,便不再說話,穿過那珊瑚礁石路,來到洞內(nèi)的另外一個宮殿,宮殿上架著青紗帳,不時得還響起幾聲惡心魅惑的叫喚聲。
“又在打仗?”刀鬼抻著脖子聽著洞里傳來的怪音。
我可就不會好氣兒,連忙回道:“婊子就是婊子!玩不夠的婊子!傷不死的婊子?!?br/>
說完我急進去了,我沒躲藏,直接就走了進去,掀開青紗帳,打洞中央一個掛著牛角的怪物懷中抱著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那牛角怪我不懂是誰,但是那一絲不掛的女人我卻異常清楚。
“婊子嚯!玩得開心?”
我的話驚斷了他們的深情表演,不過說來也是踩時,要不然我可不希望自己趁人之危,攻其不備!
“什么!你們怎么進來的!”
說話的是那個牛角怪,他一臉驚訝,不知從哪竟橫生出種讓人發(fā)恨的感覺。
“大……大膽!”那女人也說話了,連忙穿起衣服道,“你們怎么跟來的!不知道這兒是大王的后室嗎!”
那女鬼話剛說罷,突然被那牛角怪一巴掌甩得飛向了這邊,我起身一躲,便沒和我來個痛胸相擁。
“賤人!婊子!呸!”那牛角怪發(fā)瘋了似的向那女鬼吼道,“這定是你的同伙!今天一回來老子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說!是不是你帶來的!”
那女鬼突然向我看了看,我的眼神更是刺痛,簡直能直接貫穿他的肺腑似的。
“不是我!大王!我不認識他們,我從來沒見過他們!”那女鬼辯解道。
她這話一出,我不禁開始激動起來:“什么不認識?你個婊子!跟老子樂呵的事情你這么快忘了?不過,你的腰可真軟嚯!”
說話的時候我眼睛一直盯著他的眉心,似乎真像立馬將她撕爛似的。
那女鬼突然一怔,眼眉輕皺,起身向我撲了過來,也是瞬間她的面目變得猙獰,她嘶吼道:“是啊,我就是殺了她們,就是殺了他們,你們快殺了我啊,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們就……”
只聽得噗嗤一聲,我被抵到了洞壁,我的表情也瞬間凝固起來。
“逆我者死!”
聲音傳的悠遠,沒一會兒說這話的牛角怪就沒了蹤影。
那將我推來的女鬼突然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隨即就倒在了我的右肩。
她的背后刺進一個巨大的牛角匕首。
她的腹前抵著我那燒毀過火鬼的火團。
“殺了我,殺了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