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少,你這一招很聰明!施珂集團(tuán)董事溫芙雅被抓,這個時候讓她拿出土地所有權(quán),她一定拒絕不了。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彥川坐在辦公室和皮特視頻通話,聽到皮特贊賞他。
“溫芙雅被抓?”彥川完全意外,“什么時候的事?”
“你不知道?”皮特比彥川還意外,“不是你設(shè)計把她送進(jìn)去!”
“什么時候的事!”彥川又問。
皮特一愣,“一周前,對,有七天了?!?br/>
“抱歉皮特先生,我們下次再聊,土地的事很快就可以搞定!我還有些事,再見!”已經(jīng)不等皮特反應(yīng),彥川直接合掉了電腦。
彥川站起身,拿過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腳步卻微微頓住,這些天他都忙著施家土地和董事會的事,晚上回去都很晚。
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為什么那么晚回去,是的,快一周了,他跟七顏幾乎沒怎么碰面。
回到家她已經(jīng)睡下,還沒等她起床,他已經(jīng)來公司。他在怕什么?對,他怕七顏的質(zhì)問!
七顏那么聰明,怎會不知道是他在施家的土地做了手腳!可是她沒問,不,他沒有機(jī)會給她讓她當(dāng)面質(zhì)問。
她也沒聯(lián)系他,或者來他公司質(zhì)問。一切平靜得令他意外于七顏的反應(yīng)。
回到家七顏是不在家里的,彥川給七顏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在哪?!睆┐▎?。
“施家。”七顏說。
“我過來。”彥川說。
“隨你。”七顏淡淡地回,就掛斷了電話。
“是彥少的電話?”施夫人躺在病床上問七顏。
七顏給施夫人削著蘋果,點頭,“嗯,他說要過來。”
施夫人點頭,卻什么也沒說,過了半響才問:“警局里那些人原本給我安了很多罪名,后來他們怎么就放了我,你怎么做到的?”
七顏的手一頓,“就是花了點錢,他們就放人了,夫人,你真的相信土地上的作物是原本就因為環(huán)境污染才導(dǎo)致?!?br/>
施夫人知道七顏不想具體說也就沒多問,“我確實想過是人為,但沒有人能做到這般!可以把那么大片面積的作物輕松摧毀掉!”
七顏勾了勾唇角也就不多說了。
“七顏,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懷疑彥少,對嗎?”施夫人握住七顏的手問。
“我不該懷疑嗎?他一直想要施家的土地,現(xiàn)在他如愿以償了!這次的損失如此巨大,就算賠上公司也不夠償還債務(wù)的,只有賣掉土地,才能抵債?!逼哳伒皖^還是削著蘋果,這個蘋果她削了太長時間了。
她是愧疚的,愧對施夫人對她的信任,她卻沒有保護(hù)好施家的土地。
“已經(jīng)被污染過的土地,種不了任何東西,誰都不敢要,只有改造成度假村才是施家土地最好的歸宿?!笔┓蛉私恿似哳伒脑挷?。
“而且這個時候也只有彥氏集團(tuán)敢要?!逼哳伬^續(xù)施夫人的話。
施夫人贊賞地點頭,“七顏,你真是嫁了很不錯,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br/>
看到施夫人這樣,七顏更加愧疚,“夫人,對不起……”
“你說什么對不起呢?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這把老骨頭也是在監(jiān)獄呆一輩子的命!施珂集團(tuán)就更不用說,連債務(wù)都無法抵掉!那我,真是得終老獄中?。 笔┓蛉烁袊@,“七顏,你不用愧疚。早在三年前,彥少就有意于施家土地。只是我一直不肯,他也沒有辦法?!?br/>
“雖然不知道這次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最后我還不是乖乖把土地交給他,而且是心甘情愿,抱著感激的心態(tài)?!笔┓蛉擞行┳猿?,“待會兒彥少來了,你就拿我的印章把土地轉(zhuǎn)給他?!?br/>
施夫人從自己的枕下摸出了印章交給七顏,七顏搖頭,分明是不想去接,施夫人抓起她的手直接放進(jìn)了她的手心。
“夫人!我做不到!”七顏搖頭。
“這些年你為施家做的,我看在眼里!這些土地原本就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嫁妝!不過,我還很是偏心,我轉(zhuǎn)的是施珂的名下,而你是莊七顏,所以,這其實還是給我女兒的東西!現(xiàn)在,我把土地都給你莊七顏!”施夫人拉著七顏的手,語重心長,“你的男人野心太大,果真是任何人的情面都不給。他遲早會吃大虧!七顏,你一定要記住,給自己留后路!”
其實那時候七顏不是很明白施夫人說的話,也沒有去細(xì)細(xì)斟酌過,她只是覺得愧疚得無法形容。
彥川是她的丈夫,可是她的丈夫一手毀掉了施珂集團(tuán),讓施夫人心甘情愿又不得不拿出施家土地。
七顏甚至想,如果施家真是她的家,彥川是否也會因為一己之私,毀掉她整個家族?
其實她真是不敢想的,因為一想到,她就是寒心的。彥川明明知道施家對她不僅僅有救命之恩,她更把施家當(dāng)成自己娘家。
他怎么也忍心這樣對她呢?
“聽說施夫人被抓現(xiàn)在回來了,她可還好?”彥川來了,還帶了一些禮品。
一旁的管家接過后就退了下去,七顏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有夠恐怖,有夠可怕的。
七顏其實想說,你這是不是算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但是最后七顏還是改口說:“沒事的,就是監(jiān)獄那種潮濕又骯臟的地方令她老毛病復(fù)發(fā),修養(yǎng)一陣子就好?!?br/>
“那就好,你這些天也累了,我來接你回家。”彥川去抱七顏的肩膀。
七顏卻轉(zhuǎn)身悄無聲息地躲開了,她轉(zhuǎn)身說:“你跟我進(jìn)來一下。”
彥川的手僵硬在半空,看著七顏的背影,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他以為七顏終究是要問施家的事情是不是他在鼓搗。
他知道,她問了,他就承認(rèn)了。
可是出乎意外,七顏什么也沒說,只是給她蓋了印章的土地所有權(quán),七顏說:“這是施夫人給你的,不,是賣給你的,施珂集團(tuán)接下去的債務(wù),你們彥氏集團(tuán)來償還。”
你們……彥氏集團(tuán)……
“小七,我知道我這么做你不高興,可我不得不這么做!施家的土地對我來說太重要!”彥川抓住七顏的手說。
“嗯,你什么時候能把錢打過來?!逼哳伿栈厥值貑枴?br/>
“馬上!皮特那邊隨時可以打款!”彥川說。
“嗯,那你現(xiàn)在給他電話讓他打款。”七顏說。
看著七顏一點氣也不發(fā),只是對他淡淡的,彥川反而不知所措,張嘴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出去打電話。
沒一會兒彥川就回來,跟七顏說:“十分鐘之內(nèi)資金可以進(jìn)我的賬戶!足夠還清施家這次所有的債款!”
七顏嗯了一聲,“那行吧。”
“小七,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你跟我回家?!睆┐ㄓ终f。
“施家的百年家業(yè)毀于一旦,你覺得施夫人好過嗎?她好不容易出來,我該多陪陪她,你先回去吧?!逼哳佭€是淡淡地說。
七顏的淡漠是彥川沒有預(yù)料的,他本以為她會氣勢洶洶對他質(zhì)問,對他發(fā)火!可是這次她都沒有!
“那行,晚上我來接你。”彥川說。
“不用了,我想在這邊住一陣子?!逼哳佌f,轉(zhuǎn)身往里屋走去,“你忙自己的吧?!?br/>
彥川想跟上,但最終沒有,他知道她需要靜一靜,“下月的股東大會,你得參加。我把手中的股份,一半轉(zhuǎn)在你名下?!?br/>
“不用,你們彥氏集團(tuán)的事,跟我又沒關(guān)系?!逼哳伒鼗亍?br/>
“你就不想知道施珂集團(tuán)的歸宿!到時候全都會在股東大會決定,而你拿著我一半股份,享有投票權(quán)!”彥川說。
七顏的腳步頓了頓,卻什么也沒說,直接走進(jìn)了里屋,連回頭都沒有。
彥川握著手中的土地轉(zhuǎn)讓書,突然覺得是那么沒有分量的東西!他是費了多大的勁才可以讓她轉(zhuǎn)變態(tài)度,才可以讓她放下加洛的事,可是這一次他那么輕易就毀掉了他們之間的默契。
他寧愿她對他發(fā)火,也不要她這樣不冷不熱,好像他做什么都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一般。
直到聽見了腳步聲,七顏才從里屋走出來,看著彥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真的不確定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她和他之間的氛圍,他怎么忍心就那樣輕易破壞掉呢?
在他眼里,她到底又是怎樣的地位?
今晚的夜色是很暗的,屬于那種灰暗,七顏靠坐在池塘邊的大樹下,仰頭望著天空,很長時間她盯著某個地方就再也沒有移開視線。
“你現(xiàn)在知道,他娶的不是你,而是施珂集團(tuán),和施家那一大片土地!”身邊鬼魅般傳來了一個聲音,是低低笑著的,有些嘲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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