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卓越的事情之后,她也不渴望有什么艷遇,這年頭,男人總有些不太保險,太多的危險元素。當(dāng)一段感情終結(jié)的時候,縱然再沒心沒肺的人,心也總需要沉淀一下。
而左帆和傅銘傳都在應(yīng)酬著,本來左帆也沒打算放過她,介紹了一些富豪給她認(rèn)識,可是她的興趣缺缺,微笑過后就借尿遁了,而且一遁就遁到最角落的地方,獨自叫了一份飲料,瞇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這一群或真或假、以利為目的的男人女人的精彩表演。
那些應(yīng)酬在她剛畢業(yè)的時候就會了,只是覺得太虛假、太累,不如一個人躲起來看他們的表演,這樣的一幕戲比起電視里播外的驚悚劇還要危險還要精彩。
在這樣的酒會上,有太多的商機也有太多的交易,男人的手腕、女人的紅唇無一不是這些交易的疇碼,而她不想成為疇碼,明凱訂單的多少和她也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只是那一百萬違約金和這個月的薪水什么時候發(fā)。
對于一個流浪到異地謀生的女人而言,當(dāng)生計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愛情所受的傷就輕了許多。
而她之所以來參加這種酒會,就是討厭看到那些滿是帶著偽裝的嘴臉,這一次如果不是左帆逼的太厲害,她無論如何也不會來。
角門邊,一男一女在調(diào)情,嘴里還在說著訂單,燕菲看了那女人一眼心里就想笑,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一份訂單實在是再愚蠢不過的方法,可是看透的人卻并不多。
溫暖的燈光傳來一個人影,將燕菲的思緒拉了回來,是左蜻蜓。
她沖左蜻蜓咧嘴一笑,左蜻蜓笑的溫柔無比:“哥哥說話一向說的兇狠,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會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彼f完之后,在燕菲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動作優(yōu)雅而淑女。
燕菲淺淺一笑:“嗯。”左帆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靠,誰信啊!她才被他狠狠的修理過!
等等,左帆如何對她和左蜻蜓有關(guān)系嗎?她的心里升起一陣警覺。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太喜歡左蜻蜓的微笑,職業(yè)的敏感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女人并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么友善。
“哥哥真是好眼光,找到你這么一個既漂亮又識大體的助理?!弊篁唑训脑捓餄M是贊美,周身溫柔的氣質(zhì)里寫滿了親近,好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贊美燕菲一樣。
燕菲微笑:“謝謝左小姐的夸講?!辈豢翰槐?,態(tài)度謙和又大方,卻又透著淡淡的疏離。
“你戴這條項鏈真漂亮!這條項鏈我以前讓哥哥給我戴一下,他都不讓,說是只有他的心上人才有資格帶這一串項鏈,看來你在哥哥心中的地位不低,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就要叫你嫂子了。”左蜻蜓笑顏如花,美麗的眼睛定定看著燕菲。
燕菲心里一驚,左蜻蜓雖然笑的溫婉可人,可她卻從左蜻蜓的話里聽到了酸意,撇開這些不說,她可不想做左帆的什么心上人,那么危險的男人還是留給其它的女人吧,她可招架不來。
她大方一笑:“左小姐小姐說笑了,你戴上去會比我更漂亮,更何況像左總那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左蜻蜓的嘴巴微微的嘟了嘟,長嘆了一口氣:“可是哥哥都不讓我戴……”她的話說溫婉里又透著委屈,眼睛里滿是渴望的望著燕菲:“如果有機會讓我戴一次該多好……”
燕菲的眼睛眨了眨:“左總也只是借我戴一晚而已,你是左總的妹妹,在左總的心目中地位又高,等我把項鏈還給左總之后,再找他要,他一定會同意的?!彼b做沒有聽出左蜻蜓話里的意思,裝傻就要裝到底,這條項鏈這么名貴,真出了什么閃失,她不成冤大頭了!
左蜻蜓點了點頭,眼里卻有了濃濃的失望,幽幽的說:“哥哥不會讓的,我以前纏過哥哥好幾次,他都沒有答應(yīng)?!?br/>
燕菲淡然一笑,不接她的話。
左蜻蜓似想起什么,眼里滿是期望的看著燕菲:“不如我們?nèi)ハ词珠g,你借我戴一下,讓我看一看我戴上去會是什么樣子?!?br/>
燕菲的眼里滿是猶豫。
左蜻蜓的眼里滿是委屈:“就一下下,好不好?”一雙美麗的眼睛里寫滿了哀求。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燕菲現(xiàn)在總算知道這句話的真諦,對著左蜻蜓的撒嬌,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丫的,這女人的眼睛真會說話,她向來吃軟不吃硬,別人對她兇她有一百萬種方法對付,可是溫言軟語和可憐兮兮的眼神對她卻有極大的殺傷力,否則當(dāng)年也不會用逃跑的方式遠(yuǎn)離傅銘傳的溫柔。
燕菲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微笑:“好吧!”
兩人走進(jìn)了洗手間,燕菲將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左蜻蜓迫不及待將項鏈帶到了脖子子,明鏡里是一個溫婉可人的女子,顧盼間風(fēng)情無限。
左蜻蜓定定的望著鏡中的自己,定定的有些失神,一抹幽怨從心底升了上來。
燕菲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微微一驚,卻淺笑:“現(xiàn)在不止一下下了,左小姐也看清楚你戴這條項鏈的樣子了,現(xiàn)在可以還給我了嗎?”
一抹算計劃過左蜻蜓的眼睛,她點了點頭:“好的!”說完,伸手就去取項鏈,項鏈取下來時,她一邊伸手交給燕菲一邊說:“哥哥真是偏心……??!”
慘叫聲從左蜻蜓的嘴里發(fā)出,她的腳平白無故的在地面上一滑,項鏈從她的手中拋了出去,不偏不倚掉在了抽水馬桶里。
燕菲的眼睛眨了一下,心里替自己默哀,忙沖到馬桶邊欲去撿那條項鏈,左蜻蜓也匆忙的跑到了馬桶邊,卻一手按上了沖水鍵,燕菲的手剛剛伸到馬桶邊,項鏈已被水流沖進(jìn)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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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病了,連著發(fā)了兩天的高燒,心亂如麻,當(dāng)媽媽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