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眼便見到了往田家走來的一行人,還眼尖的看到了林縣令。
“蘇蘇,快過來看看,那是不是林縣令,他旁邊還有幾個小丫頭呢?!?br/>
王氏指著不遠(yuǎn)處的人跟女兒說道。
田蘇蘇順著老娘指的地方看去,還真是林子楚,一身戎裝,身邊還有不少侍女侍從。
還有那個一眼假的女扮男裝的許嫣然。
不是要圍剿流寇嗎?往這來干嘛?還帶這么多人?
雖然自己喜歡帥哥,但是現(xiàn)在不是撩著另一個嘛!這個就算了吧!腳踏兩只船容易翻。
“喲!林大人,里長,你們這么大一群人是有什么事?可是這山上的流寇已經(jīng)解決了?”
一群人還沒走進(jìn)田家,王氏就趕緊迎了出來。
“慚愧,這流寇還沒解決,今日來是為了其他事?!?br/>
別說帥哥就是帥哥,一身戎裝硬是讓一柔弱書生穿出了颯爽英姿。
看著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田蘇蘇趕緊開口。
“大家先進(jìn)去坐下來說吧?!?br/>
看著田蘇蘇的樣子許嫣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鬼使神差的揮起鞭子便她打去。
鞭子如同毒蛇般,向田蘇蘇襲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子楚飛身向前替田蘇蘇擋下了這一鞭。
許嫣然可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她從小對鞭子可是情有獨(dú)鐘,當(dāng)時的丞相大人還花重金給她請了個師傅。
可想而知這一鞭的力道可不小。
“嗯?!?br/>
在心愛的人面前林子楚忍著疼痛只輕哼了一聲。
“林大人!”
田蘇蘇聽到聲音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林子楚搖搖欲墜,趕緊一把將人撈起,扶著。
看著傷口,再看看許嫣然手上的帶血的鞭子,瞬間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想干什么?下這么重的手?他怎么惹到你了?”
田蘇蘇不由自主的斥喝許嫣然。
而許嫣然看到林子楚的傷口也慌了,雖然拿鞭子這么多年,可也只是小打小鬧,沒真的傷到人。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他湊上來的。我也不是要打他,我要打的是你。”
雖然理不直,但是人家氣很足。
“打我?你憑什么打我?我哪里惹你了?!?br/>
田蘇蘇放下林子楚,往許嫣然一步一步走過去。
黑巖見狀拔刀擋住田蘇蘇繼續(xù)前進(jìn)。
田蘇蘇輕撇了黑巖一眼,看著許嫣然說道。
“怎么,心虛了?躲別人身后了?”
“誰,心虛了?本小姐要打的就是你。黑巖給我讓開,本小姐今天要好好教訓(xùn)這個狐貍精?!?br/>
黑巖看著許嫣然的吩咐后退了幾步,但是時刻緊惕。
“蘇蘇,別惹事,我沒事?!?br/>
“林大人,你不用管了,這是我跟她的事?!?br/>
許嫣然看著一個個都對她情深意重的的樣子,更是憤怒,揮鞭就往田蘇蘇身上打去。
鞭子凌厲,田蘇蘇雖然有神力卻也沒那么傻徒手去接那鞭子。
抄起一根棍子接下鞭子,一把將人扯倒在地。
“啪!”
青磚鋪的地十分結(jié)實(shí),而許嫣然也摔得十分慘烈。
“嗚!我好痛??!”
一抬頭,滿鼻子都是血。
“噗呲!哈哈哈!”
丫鬟見自家小姐落了下風(fēng)趕緊上前。
“大膽刁民,居然敢對我們小姐這樣,你死定,等我們回了京城稟告老爺,要你都下大獄?!?br/>
本來大家都覺得,田蘇蘇有分寸,都干看著?,F(xiàn)在聽到丫鬟這樣,后知后覺,這是惹事了。
王氏趕緊上前。
“蘇蘇,你這孩子,怎么對女孩子下這么重的手。錦程,錦程??!趕緊去找大夫?!?br/>
“哈哈哈!娘,我也沒想到她能摔得那么滑稽?!?br/>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時候,一個快馬疾馳而來。
“大人,大人,我們發(fā)現(xiàn)流寇蹤跡。大人你這傷是怎么回事?”
捕頭飛奔到林子楚面前,看著他的傷口,怒目看著眾人。
大家齊齊看向許嫣然,許嫣然這時也不哭了,硬著頭皮說道。
“我傷的,怎么了?不就是流寇嗎?我家黑巖過去分分鐘拿下。”
“小姐,我的職責(zé)是保護(hù)你?!?br/>
黑巖一臉嚴(yán)肅。
許嫣然對著黑巖招招手,捂著鼻子對他說。
“黑巖,我這把人弄成這樣事關(guān)朝廷,你還是去幫幫他吧,你放心,這群刁民不敢對我怎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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