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笑的有些勉強,他用兩只手肘輕輕撐在桌子上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cop>“簡隊開什么玩笑,哪有什么不能說的,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是說完得了,他們都能走,為什么就不能讓我走?”
簡之言很灑脫的把他的手銬給他打開了,也沒有再讓他繼續(xù)在這里錄口供,示意他可以走了。
不過林洋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簡之言在他的背后說道。
“不過你可是想清楚了,王華鵬已經(jīng)死了,知道他秘密的人就只剩下你了,兇手不知道是不是沖著你知道的這個秘密來的,萬一是吶,你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br/>
聽到這句話,他打開門的手僵住了。
殺死王老板的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也不一定是因為那件事情來的,是不是?但是萬一就是那個人又回來了怎么辦
其實那件事情,他也不過是在一邊起了一個幫兇的角色,不對,他只是稍微的牽了一根線,連個幫兇也算不上。
就算說出來了,他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吧?
“如果我告訴你,那你能保證我的安嗎?”
林洋還是怕死的,尤其是在知道了王老板死的那么慘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時刻害怕著,會不會有一天就輪到他了。
“我不能,但是我可以抓住兇手,讓他沒有機會去殺你?!?br/>
簡之言沒有直接的說可以保護他的安,但是這樣的回答,更讓林洋安心一些。
他放下要開門的手,重新又坐到了那張桌子的對過。
“簡隊,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也只是在里面說了幾句話而已,事情的結(jié)果和我沒有一絲的關(guān)系!”
他一坐下就在闡述自己的無辜,但是簡之言可不吃他這一套,冷冷的看著他把撇清責任的話說完,幽幽的開了口。
“趕緊說,說晚了,抓不住兇手,誰知道下一個會去哪里。..co
林洋吃了鱉,知道自己撇清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用了,放棄了掙扎,還是說出了口。
“七年前,我和同租的室友一起去見得王老板,他叫王滬深,比我小三歲。那天原本是去陪客戶,因為我的酒量不行,他才說陪我去,可以幫一下我,替幾杯酒,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也真的是挺狼心狗肺的!”
林洋才剛開始說起來,他的情緒就已經(jīng)有一些控制不住了,轉(zhuǎn)而問簡之言要了一棵煙。
“一見面的時候,王老板就說王滬深和他是本家,都姓王,看著就親切,在酒桌上也是對他噓寒問暖的,一直和他說話,原本他是替我擋酒的,結(jié)果王老板一直灌他酒,吃完飯的時候,我還沒什么事,他已經(jīng)醉到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br/>
“王老板給我說,他會送我們回去,可是我沒有想到,沒想到”
“我沒想到王老板是喜歡男人,從他看見滬深的時候,就想著怎么把他那天我就在房間的外面,聽見滬深一直在喊救命,可是”
“我沒有進去,我害怕進去了,工作就沒了。”
簡之言聽他說完這一篇話,還是不知道他要隱瞞他們的理由是什么,只從這件事情上來說,和他是沒有一點關(guān)系的,他也不會服什么責任的。
那他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
“那你后來呢,還做了什么,有什么不能公之于眾的?”
林洋猛吸了一口煙,想了想,豁出去了,說就說吧。
“后來滬深就不見了,王老板說他離開了,其實是被他關(guān)起來了,不過聽說后來他逃出來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之后王老板總是讓我給他找年輕的男人給他,他們有些愿意,有些……不愿意?!?br/>
“就在前天晚上,王老板還給我打電話說今天再給他送一個人過去,人我已經(jīng)找好了,沒想到就聽見你們說王老板死了?!?br/>
“我很害怕,怕是滬深回來了。..co
終于理解了他為什么要隱瞞了,這件事說白了,和他脫不了干系,況且那些人都是他找來的,和王老板一樣是主犯。
但是簡之言還是發(fā)現(xiàn)他話里的一個疑問。
“你為什么只害怕王滬深回來,不怕別人回來?”
林洋再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雙手都在發(fā)抖,險些連煙都架不住了。
“因為……其余那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不會回來的……”
而且他還清楚的記著每一個人臨死前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是安穩(wěn)的走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甚至還有的人跪下來求他救救自己。
可他沒有伸出過一次手。
“總共多少人?”
“……5,5個人……”
“尸體在哪?”
“王老板老家有一座山,所有人都是在那里,被捆著手腳扔下去的,不可能有活著的。”
整整五條人命,就那樣的被扼殺,有那么一瞬間,簡之言覺得王華鵬是真的死有余辜,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糧食。
“人是你捆的?”
一聽到把事情問道他的頭上了,林洋立馬就換了一副面容,一下子就沒有剛剛那副悲壯的樣子。
“不不不!簡隊長!我只是知情而已,這些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沒殺過人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王滬深回來就是想殺我們的,王老板已經(jīng)死了,下一個,下一個就是我了!”
簡之言看向他,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嫌棄,這個人剛剛還是一副對不起別人的樣子,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就是為自己撇清了責任。
王華鵬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事情他說什么都是了,死無對證的,他肯定是要把自己摘出去。
“你好好待在警局里的話,誰也殺不了你,小劉!把他帶回去!”
臨出門了,林洋還是拉著簡之言的衣服,痛哭流涕的樣子,求著他救救自己。
“簡隊長!簡隊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沒殺他們!”
“殺沒殺人不是你說了算的,青子,開車帶人去那座山里!”
原本只是一件兇殺案,這下子變成了六起人命案子,看來這次的兇殺案幕后的事情比他們想的復雜多了。
“小劉,你盯著林洋,看看他還會說出些什么來,這小子剛才肯定還是有事情瞞著我們呢?!?br/>
簡之言不相信他會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警方,他肯定是留有了一些保底的事情隱藏著。
“是,頭兒!”
這是簡之言安排給他的第一件事情,劉平生聽了以后立馬就來了精神,連手里的資料都差點丟出去。
“馬哥,馬哥!你幫我看一下這幾個人吧,反正你也沒有事情做!簡隊讓我去看著林洋,我怕這幾個人我看不過來?!?br/>
在他看來,老馬是整個隊里最清閑的一個人,每天按時上下班,還不用值夜班,只要時不時的搗鼓一下那些機器設(shè)備就能贏得隊里的好評。
“行,那你下班之前要過來接班,我下班之后不待在這里的。”
老馬自從出了那事以后,脾氣就變得格外的好,即是面對這樣不知進退的新人,他的語氣也都是平平凈凈的,一點也不生氣。
“好嘞,辛苦你了,馬哥,我先過去了?!?br/>
其實這幾個人沒有什么需要看管的,就是上次在胡同里被周希燦遇到的那群 交易毒品的人。
按理說明天就應(yīng)該交移上級處理了,今天他們是翻不出什么花樣來的,但是謹慎起見,隊里還是把他們看的很緊。
老馬過去看了一眼,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彩,聽出外勤的同事們說,當時簡之言一拳過去,那個人就到地上起不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簡之言會下那么重的手。
“你是新來的警官吧?”
說話的這個人是個黃毛,頭發(fā)黃的就和地上的泥土一個顏色。
老馬只顧自己看資料,并不去搭理他,但是他卻是不打算就此罷休,繼續(xù)說道。
“你們是不是以為,你們已經(jīng)抓住我們了?呵呵,你們真是太嫩了!”
這些不過是臨死到頭來的掙扎罷了,他們哪個人身上沒有幾條命案,誰都知道是不可能活著走出監(jiān)獄了。
“怎么著?不信!”這個黃毛看他并不搭理自己的話,有些氣憤,“你們就是一群自以為,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樣?我告訴你,你們t就是一群傻 逼!都被耍的團團轉(zhuǎn)呢!”
“警官,你仔細查查,這個屋子里――”
“―――還剩下幾個人?”
黃毛的話剛說完,老馬的心里就是一咯噔,緊接著就站起來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只有九個人,少了一個人!
在警察的眼皮子下面,一個大活人就那么沒了?!
“那個人去哪了?!”
這個黃毛既然是告訴了他有人逃跑了,那肯定不是和那人一伙的,或許會知道逃犯的下落。
“警官,相信我說的了嗎?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自己一個人趁著我們睡著的時候逃了,自己逍遙快活,留我們被槍斃,憑什么!”
他惡狠狠的樣子映入眼簾。
知道他也說不出什么來了,老馬把這兩道門鎖好,直接就進審訊室里把簡之言拉了出來。
“頭兒!犯人跑了一個,那群毒販里的!”
簡之言聽見這話,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那么多警察來來往往的,還有專人看管,都能讓他逃走。
“青子,帶上人手,出外勤!”
韓青正找著人去王華鵬老家的那座山,聽見他那么急的話,直接喊上他們開了一輛警車就出去了。
如果說他是一個人逃走的,那最有可能的去處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