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丫丫的!人家姑娘都有夫家了,你還這么死皮賴臉地纏著她,也不怕這男方家里的人找上門來?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怎么樣??!和那鄭二狗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的理智被此刻的怒火沖得一干二凈,幾乎想都沒想,就沖上去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是沒聽懂還是怎樣,人家姑娘不是說了不想和你游玩了嗎?怎么你還這樣死皮賴臉地纏著人家!”
“哦?”他沒有生氣,眼神玩味地看著我。
“哦什么哦,我說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怎么樣?。俊蔽疑鷼獾睾宓?。
“瀅兒……”我望向聲源處,原來是夷光和少伯來到這溪邊,見到我與人爭吵,準確來說,是我罵他,便開口喊道。
我這還沒開口,這廝比我先答道:“少伯兄,你們這兒今有此等美人,我今兒才算是見了。”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眼睛一直在我和夷光之間徘徊,但是最終卻將眼神停留在我身上,而且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國……菼執(zhí)賢弟來到此地,怎么也不知會為兄一聲,倒是讓菼執(zhí)賢弟久等,真是有失遠迎……”少伯說道。
“怎么?你們認識?”我和夷光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呢,這位姑娘便是少伯兄曾提起的趙瀅姑娘吧?這美則美矣,可是就是這性子實在是太過于火辣了呢!倒不如這西施姑娘……”夷光的臉瞬間就紅了。
“哦,不……”他改口說:“在下應該改口,稱西施姑娘為一聲大嫂了……”臉爆紅了……
少伯說:“賢弟就別再取笑為兄我了,倒是你自己呢,放著家里的嬌妻不顧,來到這里做什么?”
“一直聽聞我這未來嫂子長得貌美如仙,這趙瀅姑娘美麗動人,今日特尋了個空閑時間來看看。發(fā)現(xiàn)我這未來嫂嫂果真是極美的,只是這趙瀅姑娘雖美,但……”
但?!你不就是想說我脾氣不好,性格潑辣嘛,你還停頓,是想裝作給我面子???好在這次我的理智還在,將怒火壓了下去。
不過令我疑惑的是,這少伯怎么會和他稱兄道弟了?
轉(zhuǎn)眼間,我們已來到了我家中。(讀者:慢著,那個海云姑娘呢?棉花糖:親們,這只是個引出菼執(zhí)出場的方式,親們將此人先忽略吧~)
那少伯與菼執(zhí)的相識說起來也是巧合。那菼執(zhí)家中也是商賈之家,在做生意的過程中偶然與少伯相識,兩人相見恨晚,義結金蘭,成了兄弟。
雖說是兄弟,可是兩人之間也相差了十六歲,說起來在這年代,少伯都可以當這菼執(zhí)的爹爹了。但是我們要是不知道的話,倒是真的看不出來兩人相差這么多歲。而這菼執(zhí)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看起來也和二十一、二歲的男子看起來相差無異。
至于這菼執(zhí)為什么會在溪邊調(diào)戲女孩子,按照少伯的說法,那件事純屬是誤會,那菼執(zhí)應該只是見到那海云姑娘美貌,出于禮貌邀約相玩而已。
但是按照菼執(zhí)的說法卻是偶然在溪邊散步遇見了像是天仙下凡的我,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就故意去勾搭人家海云姑娘。沒想到我的反應這么激烈,但絕對沒有調(diào)戲海云姑娘的意思。
我不知道的是,菼執(zhí)在向我解釋的時候,心里還有話沒有說出口:沒想到你的反應這么激烈,不同于尋常女子,倒是引起我對你的興趣了呢!將來或許可助我一臂之力……
聽了這番話我心里自然也是半信半疑,不過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倒也沒發(fā)現(xiàn)他作出什么事出來,而且經(jīng)常幫我和夷光、少伯干活,且“屈尊”和少伯住在一起,我也就慢慢地相信了他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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