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秋月黎青澀的身子開了竅,面對心愛多年的女子,壓抑多年的欲-望被這么一挑起,怎么也收住,下-身那物理所當然地膨脹了起來,硬邦邦地抵著沈妍的腰部。
腫-脹的感覺十分不好受,內心像有一種熱烈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陌生的身體反應讓他無所適從,不禁蹭著沈妍的身子想舒服舒服。
忽然察覺到沈妍急促的呼吸聲,秋月黎驚恐地發(fā)覺沈妍不知不覺間被他弄醒了。但他靈機一動,裝意識不清地呢喃道:“熱……難受……嗚……”
“又難受了?”沈妍關切地問著,手指忍不住揉了揉秋月黎腫-脹的某物。
秋月黎不停地點頭,嘴里瀉出一道舒服的輕吟,碰著沈妍肌膚的雙手非但沒膽怯,反而趁機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了起來。不由,他瞇著眼睛,忍不住打量著沈妍,雖是看不見,但他腦子里不由浮想著阿妍幫他做那事時的表情,嘴角不由偷偷地高興彎起。
房間里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秋月黎被沈妍撩-撥地渾身發(fā)燙,那個東西反而硬的更厲害了,隱隱對接下去要發(fā)生的事情產生了濃濃的期待。
真想快點復明啊。
誰知,正興起時,卻聽到沈妍有些生氣道:“你騙我,虧我那么擔心你!”然后那雙給他帶來舒服的手撤走了……
雖然看不見沈妍的表情,但秋月黎猜到她此刻一定氣極,下-身瞬間萎了下來。
面紅耳赤了許久,秋月黎才訥訥開口:“我,我也不是存心騙你……但真的熱……剛才怎么也忍不住……就有反應了……”他越解釋越覺得自己像是在掩飾,連忙漲紅臉語無倫次道:“我從來沒有對誰起過這種心思,只是單單對你……它、它就……不受控制……你要是覺得厭惡,我以后不碰你了……”
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竟是帶上了一絲濃濃的委屈。
沈妍輕輕嘆氣。她生氣是因為墨墨騙他身體不舒服,害她的心又慌張地揪了,生怕出事。誰知她擔心的要死,他卻在那愜意地享受著。
倒不是因為他暗搓搓地摸她。
她喜歡墨墨,早就坦誠心接受了他,自然不會抗拒他的親近。
半響,沈妍見他垂頭喪氣,不由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道:“我沒生氣。只要你以后,別再嚇我了,我生怕你出事……”
沈妍這么說道,秋月黎十分欣喜地又貼近了她一分,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小木棍還豎立著,又慌張地退開了一步。
雖然跟那時熱火焚燒不同,但他此刻是真正的欲-火-焚-身??啾?!
“墨墨,難受?”
秋月黎不敢點頭,只能搖頭,支吾道:“沒事。阿妍,讓我抱抱你。”
沈妍理解歪了,紅著臉,有些羞澀又有些磨磨蹭蹭地貼近了秋月黎,原以為要那啥那啥了,誰知秋月黎還真的只是抱著他,未動一下,就是那物一直頂在她腿間處,讓她十分別扭。
懷中的軀體溫暖而玲瓏有致,他在無數個夢里都緊緊地擁抱住,現實也竊喜著擁抱過幾次,但現在再次擁抱著阿妍,他覺得自己連血液都在興奮。他不想放手,更不愿放手。這般抱著她,永遠都不分開便好了。
這樣想著,秋月黎將臉埋進沈妍的頸窩里,低低在她耳邊說起:“阿妍,我喜歡你?!?br/>
阿妍可能無法知道自己多喜歡她,又有多依賴她。和她在一起的每刻,雖是短短一瞬,卻成他永恒的記憶。他恨自己身子不好,害怕不能和沈妍相守到老,又時時刻刻擔心沈妍向上次一樣消失在他懷里。
他很貪心,想要阿妍的人,想要阿妍的心,想阿妍時時刻刻陪著她,也想自己時時刻刻地守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哪怕阿妍現在不接受他,他也要一遍一遍地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她,帶著欣喜,帶著小心翼翼,帶著害怕,更帶有十年的惆悵……
兩人這樣一動不動地貼合一起,秋月黎體內的欲-火根本不得排解,仍直挺挺抵在沈妍的腿這,而且被她那細膩綿滑的肌膚一蹭,反而愈見精神。但他不愿松手,就是想抱著沈妍。
此刻,秋月黎渾身燙得驚人,焐得沈妍也跟著燥-熱起來,心里萌起了一層春-意,恍恍惚惚的。
又過了幾分鐘,秋月黎似乎忍不住了,在沈妍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對于他的親昵,沈妍輕輕一抖,并沒有拒絕。
沈妍的默許讓秋月黎信心倍增,他親吻的力度開始加大,輕柔地親吻她的臉頰、耳垂、頭發(fā)。只是,面對近在咫尺的紅唇,秋月黎很想一親芳澤,但他深深忍住了。原本的欣喜轉為了苦笑。
沈妍不明所以,卻聽秋月黎呢喃道:“阿妍,我還能吻你嗎?你還會在消失嗎?”
這幾句喃喃自語,聲音非常低,猶如蚊吟,若非沈妍時時刻刻觀察著秋月黎的神情,這句話差點錯過了。
原來他不親她是因為害怕她消失……
這個傻瓜……
“我不會消失的?!彼⑽⒀銎痤^,臉微微一紅,主動輕吻了一下他柔軟的唇。這突來的動作倒是讓秋月黎當即愣住。他怔怔的撫上自己的嘴唇,難以置信地瞪大著眼睛,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主動吻他。
或許是阿妍不小心碰到的。雖然這么想著,但他心里原本的那絲不安在沈妍吻上的那一刻突然消失不見。
見秋月黎一副不敢置信狂捏自己的傻勁,沈妍不由笑了:“墨墨,我這次回來,就是下定決心留在你身邊的。這是我原本的身子,所以,我不會再消失了。”
那天,沈妍和太上道君爭執(zhí)了很久,對方才肯放她來古代。作為代價,現代的關于她所有的記憶都將被抹殺干凈。她沒有退路,無法再回去了。而她也求太上道君讓媽媽在懷一次孕,讓爸爸能升職加薪,讓他們再享天倫之樂。
她輕輕道:“因為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兒孫滿堂,最后白首到老。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好好養(yǎng)病,然后娶我……”這是她舍棄一切、鼓起勇氣做的決定。
秋月黎的腦袋嗡嗡作響,被那句“喜歡你”和“娶我”給弄傻了。阿妍在說什么,他是不是在做夢啊……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
好像不是夢……
“阿妍,阿妍……”秋月黎顫著唇喚著,臉頰緋紅。沈妍發(fā)現他樣子有些奇怪,問道:“墨……”
她唇剛啟,秋月黎柔軟的嘴唇就輕輕貼到了她的嘴上,準確地擒住了她的唇瓣,溫熱的氣息從嘴唇上柔軟的接觸中傳遞了過來。沈妍的神色不由軟了一份,原來他是在用聲音確定著她的位置,并穩(wěn)穩(wěn)地親住了她。恍惚間,她覺得自己仿佛已經等了這一刻很久一般,靜靜地閉上了眼。
秋月黎的吻很輕柔,小心翼翼地蹭著她的唇瓣。以前并不是沒有親過阿妍,早就學習得得心應手,但此刻緊張之下,他宛如一個懵懂初嘗情事的少年一般,小心翼翼地敲開了沈妍的唇,將舌頭滑入了進去。
他不由想到曾經的吻,想著沈妍緋紅一片的臉頰,想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他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探進了沈妍的衣服里,暗搓搓地撫摸著……并學著沈妍曾經的挑-逗,輕輕揉了一下她胸前的蓓-蕾……
沈妍身子一顫,忍不住輕吟了一聲。那一刻秋月黎像是被鼓勵了一般,不由欺身壓了上去……
好想快點復明,好想快點看見阿妍!好想看見阿妍如今的模樣……
然而劍拔弩張,準備勇猛來一發(fā)時,秋月黎悲催的發(fā)現了兩大難點?。。?br/>
一是他看不見……戳了幾次沒戳準位子……太丟人了!
二是他腿上板著木板,男上女下的姿勢根本做不到,而且腰無法用力啊啊啊啊……苦逼!
見秋月黎憋紅著臉,一臉腫么破快哭了的模樣,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囧得不能再囧的沈妍輕笑出手,再次將秋月黎推倒身下,摸了摸他的臉笑道:“墨墨,需不需要我?guī)蛶湍隳???br/>
唔……能說需要嗎……
“嘿嘿!漂亮的小公子,等老娘高興了就寵幸你!”沈妍拍了拍他的臉,倒沒有一口氣坐上去,而是上上下下調戲了秋月黎一下,雙手在他身上滑來滑去,輕輕俯下-身子用唇瓣含住了他的茱萸,舔-咬著。
秋月黎原本結蓋的身子就癢,看不見又使得其他的感官更為敏感,所以如今被沈妍摸得雙手投降,胸口腫的高高的,下-身更是腫-脹難受,偏偏還無法發(fā)泄……
他偷偷想伸手去擼兩發(fā),卻被眼尖的沈妍察覺,不懷好意地握住了雙手,還拿出了腰帶將他的雙手捆綁在頭頂。
雖然被封住內力,但掙脫腰帶還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被沈妍惡狠狠地威脅“敢掙脫你就死定了”,他只能欲哭無淚地被沈妍所謂的懲罰——因為昨晚他弄疼她了,所以她也要報復他一下……
嗚呼哀哉!阿妍真記仇……
于是,雙手困于頭頂,左腳被布板綁著不得彎曲,右腳又被沈妍壓在身下。秋月黎無法動彈,整個人衣衫凌亂地躺在床上,大開著床腿,嘴里輕哼著沙啞的聲音,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沈妍只感覺渾身有熱流涌上,默默罵了他幾句妖孽。
秋月黎更無辜了,這不是沈妍給整出來。如今他□憋得難受,兩眼淚汪汪的,別提有多誘人了:“阿妍,罰夠了嗎?”
沈妍察覺自己旺火太重,流鼻血了……
“阿妍……你……你快點……唔……嗯……用力用力!”
沈妍氣呼呼地壓了幾下,咬了咬他胸口的茱萸。竟然嫌棄我速度!
半響,滿頭熱汗的秋月黎緋紅著臉,氣喘吁吁道:“還……還是慢點吧……嗯……嗯……”
沈妍剛開始還是挺賣力地在上面扭來扭去,摸摸秋月黎漸漸光滑的皮膚,吸-允著他挺-立的茱萸,揉揉他的蛋蛋,捏捏他的翹-臀,幾乎從上到下將他調戲了一邊
除去剛開始的不適應和疼痛,沈妍也是十分享受的!
但時間久了,她自己都酥-麻了一次,某人還纏著她。
“阿妍,別睡啊……我……我……”
“阿妍,阿妍……”
“你他娘的一動都不動就知道享受,老娘在上面累死了,不干了!睡覺!”
沈妍翻身就睡,意猶未盡、未滿足的某人只能雙手被反綁著,頂著某個堅-挺物苦逼地僵持了很久,最后他實在憋不住,掙脫了腰帶自己默默解決了。
他邊默默解決,邊認真思考著:阿妍的體力太差了,等我復明后一定要教她學武,好好強身!
第二天醒來,秋月習慣性地睜開眼,只覺眼前白蒙蒙一片,不由抬起右手遮了遮。他微微一瞇眼睛,眼前似有白光閃爍。
天亮了?
有個暖暖的物體貼近了他幾分,秋月黎意識到沈妍還窩在懷里,不由低頭瞧了瞧,迷迷糊糊間看到白花花的肌膚和黑壓壓的腦袋。他寵溺地摸了摸沈妍柔軟的發(fā)絲,正準備擁著她繼續(xù)睡覺。忽然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竟然隱隱約約辨出光暗、辨出了模糊的人影!
他快復明了!
秋月黎心內歡喜,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沈妍驚醒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問:“墨墨,怎么了?”
秋月黎正要回答,忽然發(fā)覺自己眼前的實物漸漸清晰了起來,沈妍微抬著腦袋,殷紅的唇腫翹得高高的,香肩在被中若隱若現著,有著斑斑紅印。
隨著沈妍的輕動,薄被順溜地滑至胸前,明晃晃的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雙峰,秋月黎一時竟覺得胸悶氣喘。他咽了咽口水,頓了頓,改口道:“發(fā)現你沒離開,我很高興?!?br/>
他暗搓搓地想:先瞞著阿妍吧,若是說自己雙眼好了,以后可就沒那么多福利了……洗澡啊、喂藥啊、擦身什么的……
想到這里,秋月黎的臉便紅了。每次沈妍幫他洗澡擦身時,他都各種享受,晚上睡覺能趁機摸她親她,吃盡豆腐。只是,可恨也可恨在行動不便!自己看不見,親熱都不能擁有主動權!昨晚,阿妍竟丟下他先睡覺了,可惡!
秋月黎一陣胡思亂想,滿腦子都是等自己復明后,定要拉著沈妍,這樣那樣好好地滿足自己!他滿臉紅暈,神情古怪,正想到風光旖旎處時,沈妍正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尋找著衣服穿。
秋月黎順勢隨意瞥了一眼,呼吸差點停了。
阿妍沒穿衣服……
他克制著讓自己挪過腦袋,但……但畫面實在是太太太太刺激了,以至于秋月黎僵硬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看著從被窩里爬出,正穿著胸罩、滿目春-色的沈妍。
胸罩是沈妍自己發(fā)明的,說能防止某胸部下垂。如今,那乳白的胸罩緊緊地裹著沈妍的胸。昨晚摸摸沒覺得挺大的,只是手感不錯,如今看看竟然還覺得挺大的……阿妍是不是在胸罩里墊了什么?
沈妍自顧自的穿著衣服,沒想過秋月黎正在正大光明地偷窺她。若她知道他正在腹誹她胸部的大小的話,她絕對馬上狠狠地□一下他!讓他再亂想!
但如今,她只當秋月黎是個失明者,所以穿起衣服毫不顧忌。穿好胸罩后,就施施然地下床從衣架上拿衣服,順便將秋月黎的衣服一起拿了過來。
沈妍套了一件純白的內衣,貼身的衣服襯著她姣好如玉的身材凹凸有致,長至腰際的秀發(fā)在秋月黎眼前晃來晃去,他只覺得下腹隱隱有熱流滑過。
一大早太刺激了!
秋月黎連忙將自己捂在了被窩里,倒在了床上。
難道阿妍每天早晨都這么香艷地走來走去?
如果是的話,他恨自己復明得太晚了!
“墨墨,別賴床,快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說好寫一千字啪啪啪的,但墨墨太誘人了,壓一萬字也不足以描述,嚶嚶嚶!真的前前后后寫了一萬字……
還有四章吧~\(≧▽≦)/~
容子:嚶嚶嚶,笨蛋墨墨,阿妍沒武功你都打不過她了,等她學了武,你覺得你還能爬到她頭上去嗎?就是被壓的命啊,可憐的墨墨怎么就沒發(fā)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