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源兩人又聊上了。
“王源兒,你上次說的那個男生叫什么名字啊?”
“我快忘了,好像叫什么丁辰---最后一個字我忘了!”
“鋒?”
“對對對,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你姐小名是不是叫小溪?”
“嗯?!蓖踉袋c點頭。
“你姐跆拳道是什么帶的?。俊?br/>
“黑帶。反正不管什么都比你屌。”
“她既然那么厲害,又為什么一點女漢子的特征都沒有?”
“你喜歡他這樣嗎?”王源眨了眨眼。
“她還是溫柔體貼的好,我只是好奇。”
“你的好奇心真是比楠楠還重,它遲早會害死你的?!?br/>
“到底是為什么?前幾天我收工晚了,她要一個人回家。我問她一個人不怕嗎,她說她會跆拳道,說完就支支吾吾慌慌張張地走了?!?br/>
“好吧,告訴你。我們祖輩是浙江新葉村的,就是《爸爸去哪兒》去過的。我們那里有點封建迷信,家規(guī)很嚴,我姐發(fā)過誓的話就一定要履行,他們會派人監(jiān)視的!”
“哦-------”王俊凱若有所思。
(作者:大家最近不要走開,過兩天凱琳要鬧分手了,情節(jié)有點虐心,小凱有點可憐)
我、李心怡、任黛雅、千璽要參加完高考了,志愿都是北影。
心怡、雅雅雖說比王源小,但都跳過級。
剩下王源一人孤苦伶仃。(有點夸張)
我接到了校慶50周年慶典的邀請,老師希望我能和雅雅會杭州學軍中學一起跳支舞。
李心怡參加走秀去了,不能來,好可惜。
排練了半個月,我們參加了最后一次彩排,想回家休息去。
最近在重慶杭州兩地跑,我差點累趴下。
可就在一曲結(jié)束,臺下鼓掌后退場的時候,雅雅踩空了,半米高的臺階,她受傷了。
家中,我?guī)退谏纤帯?br/>
“哎——若琳你別涂了,給千璽留點,過會我打個電話給他,讓他幫我上。”
“你傻啊,千璽在北京,這里是杭州,你是不是被愛沖昏頭了?再者,有我這種有醫(yī)學基礎(chǔ)的人幫你上藥,你還不滿足?。俊?br/>
我倆都笑了。
“瞧你那個樣,整天就知道千璽!”
“你不也是,天天就知道丁—”。說到這,她突然止住,“當我沒說!”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你說吧,這是事實不能改變!‘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自從王俊凱出現(xiàn)了之后。
“對不起啊,若琳?!彼晃掖驍嗔耍骸皼]事??墒茄叛?,我總有一種感覺,王俊凱和辰鋒有很多地方相似,跟他在一塊,我總有一種當初小時候的感覺。
“王俊凱不會是他吧?”雅雅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可能吧——也許是因為我太想他了!”
淚水在我眼中打轉(zhuǎn),就是下不來。它就像我和丁辰鋒的感情一樣,拿得起,放不下——